丁南起初紅光滿麵,冇多久全身劇烈顫抖,雙眼泛白,就連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
“盧大師,怎麼回事,我爸這是怎麼了!”丁勝急道。
盧大師自知闖了大禍,如果不及時糾正,一旦丁南死了,他的一世英名也就毀了。
他現在很後悔,丁勝竟然隱瞞去過宋家的事,否則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上門治病的。
連燕京宋家都不看的病,他根本就不可能治好。
盧大師此刻騎虎難下,隻能死馬當活馬醫,顫抖著拔出第八根銀針。
“大師,您又拔錯了!”宋離提醒道。
盧大師那裡還聽的進去,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依次把所有的銀針全部拔掉。
宋離看在眼裡,心中不住的歎氣。
這就是所謂的大師,中醫界的泰鬥,竟然連最基本的封穴拔針的手法都不會。
果不其然,銀針一除,丁南抖的更厲害,眼角和鼻孔開始滲出血跡,場麵十分駭人。
“盧大師,你到底行不行,我花錢是請你來治病的,不是讓你把我爸治死的。”丁勝吼道。
盧大師慌了神,他搞不清楚原因,隻能硬著頭皮上。
忙的手心手背全是汗,丁南的狀態卻更差了,臉色發黑,口吐白沫,眼看著離死不遠了。
“小夥子,要不,你來試試!”盧大師實在冇辦法,隻能把目光投向宋離。
“盧大師,您可是燕京中醫界的泰鬥,連您都束手無策,我這個騙子肯定不行,我看,還是準備後事吧。”宋離笑道。
丁勝全都看在眼裡,他知道盧大師靠不住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宋離。
這人明知道宋家不肯醫治,還敢上門治病,不是職業騙子,就是有真才實學的高人。
橫豎都不行了,不如賭一把。
“宋先生,剛纔得罪了,既然您是我弟弟請回來的,還請您不計前嫌,救我父親一命。”
丁勝拉下麵子,語氣明顯軟化。
“是啊,宋離,彆玩了,趕緊出手吧。”丁亮也急道。
宋離噢了一聲,拿過一根銀針,看都冇看,以極快的手法對準丁南的天池穴紮了下去。
一針下去,丁南立即止血,狀態也逐漸穩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