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人團滅鬼子間諜
一樓是個大廳，擺著幾張矮桌，十幾個小鬼子正圍成三桌，在一起喝酒。
有的穿著西裝，有的穿著和服，桌上擺著酒菜，正聊得熱鬧。
沒人注意到身後的門開了。
錢隊打了個手勢，三人分成兩路。
幽靈向左，肥皂向右，他自己正麵切入。
他們的第一個目標，是大門邊的電燈開關。
錢隊如幽靈般滑到開關旁，手一撥。
啪！
燈滅了。
大廳裡瞬間陷入黑暗。
“八嘎！”
“怎麼回事？”
“電燈壞了！”
黑暗中，大廳裡的小鬼子亂成一團。
這個時候的錢隊三人，已經開始了收割。
錢隊的手，捂住一個小鬼子的嘴，從外麵鬼子浪人身上繳獲的短刀，直接從肋骨間刺入，直插心臟。
那人掙紮了兩下，就軟了下去。
錢隊轉向下一個。
肥皂的目標是個穿西裝的胖子。
他摸到胖子身後，一手捂嘴，一手扳住下巴，猛地一扭。
哢噠一聲輕響，胖子的脖子就斷了，連叫都沒叫出來。
幽靈更直接殘暴。
他摸到一個正往門口跑的浪人身後，膝蓋頂住對方後腰，雙手抱住腦袋，一擰一拽。
那人就像個破麻袋一樣癱了下去。
黑暗中，慘叫聲此起彼伏。
“有刺客！”
終於有鬼子反應過來，大喊大叫。
但喊聲剛出口，就被一雙大手，扼住了喉嚨。
一個浪人摸黑拔刀，胡亂揮舞。
刀刃擦過幽靈的手臂，劃開一道口子。
幽靈眉頭都沒皺一下，側身避開第二刀，一拳砸在對方喉嚨上。
那人捂著脖子，發出咯咯的聲音，倒在地上抽搐。
又一個小鬼子摸到牆邊，想去開燈。
肥皂眼疾手快，抄起一個酒瓶砸了過去。
酒瓶正中那人的後腦勺，他撲倒在地，再也沒起來。
混亂持續了僅兩分鐘。
然後燈重新亮起。
錢隊站在開關旁，麵無表情地掃視著大廳。
地上橫七豎八，躺了十幾具鬼子屍體。
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味和酒味。
肥皂從樓梯口探出頭：“上麵還有。”
“走。”
三人轉身上樓。
二樓是臥室，門都關著。
有的門縫裡透出燈光，有的已經黑了。
錢隊打了個手勢，三人分頭行動。
肥皂推開第一扇門。
裡麵是個單間，一個中年鬼子正躺在床上看書。
聽到門響，剛要抬頭，肥皂的刀已經抹過了他的脖子。
第二扇門，裡麵有兩個鬼子，正在說話。
肥皂推門而入，那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刀一個，全捅翻了。
幽靈那邊更利落。
他推開一扇門，裡麵三個人正在打牌。
門開的瞬間，三個人同時抬頭，愣了一秒。
就這一秒，夠幽靈殺兩個了。
第三個剛張嘴要喊，幽靈的刀已經插進了他的喉嚨。
錢隊推開最後一扇門。
門後，一個女人正摟著兩個孩子，驚恐地看著他。
女人穿著和服，臉色蒼白，兩個孩子躲在她懷裡，瑟瑟發抖。
錢隊停住了。
他看了那女人一眼，又看了看那兩個孩子，默默把刀收了回去。
“下樓。”
他用英文說的：“地下室，別出聲。”
女人愣了愣，似乎沒聽懂。
錢隊指了指樓梯，又指了指下麵，做了個下去的手勢。
女人終於明白了，緊緊摟著兩個孩子，戰戰兢兢地往外走。
錢隊跟在她身後，確保她沒有亂跑。
樓下，肥皂和幽靈已經匯合了。
“一樓十七個，二樓十三個。”
肥皂報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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