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與國軍那邊搭上線
一天後，第三戰區前線總指揮部裡。
此時的國軍總指揮部裡，氣氛很微妙。
剛到任不久的陳誠，麵容嚴肅，眉宇間帶著久經沙場的威嚴。
他麵前的桌上攤著幾份報紙，都是關於前晚鬼子領事館襲擊事件的報道。
“查清楚了嗎？”
他抬起頭，看著麵前的參謀：“是哪支部隊乾的？”
這個國軍參謀搖搖頭：“報告長官，查過了。
各部隊都沒有相關行動記錄。
昨晚在前線，各部都在按計劃佈防，沒有任何部隊擅離職守。”
“真不是咱們的人？”
陳誠皺了皺眉：“那會是誰？”
“不好說。”
參謀斟酌了一下措辭：“可能是地方武裝，也可能是民間義士。
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從我們情報人員，從租界蒐集到的資訊。
從鬼子領事館現場情況分析，襲擊者人數不多，但戰鬥力極強。
鬼子領事館內，前晚至少還有五十多人，哪怕是不少都是情報人員。
可他們依然受過專業訓練。
並且，周圍還駐紮有好幾支鬼子部隊，最近的一支聽到槍聲，十分鐘就能趕過去。
就在這種局麵下，襲擊者還能在短時間內，將領事館內五十多鬼子，幾乎全殲，並全身而退。
這不像是一般民間武裝能做到的。
哪怕是我們的精銳部隊，恐怕也做不到。
簡直就是自殺行為，可他們偏偏成功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要不是我們在租界的特工，親自送回鬼子領事館被摧毀的照片，還有那些鬼子屍體照片。
我都不太相信。”
陳誠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
“繼續查。
不管是誰，能打鬼子的，都是好樣的。
找到他們，要是能讓對方加入我們，就更好了。”
“是！”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國軍情報軍官快步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表情嚴肅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
“長官！緊急情報！”
情報軍官將手裡的檔案袋，交給陳誠。
陳誠接過來，開啟一看，裡麵是兩份檔案。
正是之前李炎，從鬼子領事館檔案室，帶回來的那兩份絕密情報。
翻開幾頁看完後，陳誠的臉色就變了。
“這……”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這是從哪兒來的？”
國軍情報軍官壓低聲音：“是從黑市上買來的。
美國人安德烈，一個地下黑市軍火、情報販子。
在租界跟各方麵都有來往。
今天一大早，他主動聯絡了我們在租界的情報人員，說有一份‘重要情報’要出售。
我們的情報人員看了之後，覺得事關重大，立刻買了回來。”
陳誠飛快地翻著檔案，越翻臉色越難看。
“這些人……”
他深吸一口氣：“全是鬼子的間諜？”
“是的。
第一份是鬼子潛伏在租界的間諜名單。
第二份……”
情報軍官指了指第二個檔案袋：“是潛伏在我們軍隊內部的。”
陳誠開啟第二個檔案袋，隻看了一頁，手就開始發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
名單上，有幾個名字他甚至很熟悉。
有的是他曾經信任的部下，有的是他打過交道的同僚。
“畜生。”
他咬著牙吐出兩個字。
“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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