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閘北的各個建築裡還有上千萬的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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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烽這下可是把渾身的力氣都用上了,飛將軍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抽得原地轉了半圈,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兩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來,在地板上滾了兩圈。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旅長打師長?還是打黃埔一期的嫡係師長?
這也太生猛了吧!
林烽甩了甩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的孫師長,冷冷地說道:
“這一巴掌,是替那些被你扔在陣地上、活活疼死、凍死、被鬼子刺刀挑死的傷兵兄弟們打的。”
“你個逃跑將軍,你也配穿這身軍皮?!”
“好!”
旁邊,稅警總團的支隊司令,留學白鷹弗吉尼亞軍事學院的孫撫民直接鼓掌叫好。
另外幾個將領也都看熱鬨不嫌事大,偷偷起身,站在會議室門前,擋住了想要進來的衛兵。
短時間內,竟是無一人上前給孫師長幫忙。
林烽甩了甩手,隻覺得神清氣爽,這個飛將軍,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麻煩,針對他,今天算是出了口惡氣。
“夠了!”
朱司令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雖然得知前因後果後,他也有點看不起孫師長,雖然他也覺得這一巴掌打得好。
但這畢竟是在開會,畢竟孫師長是金陵那位看好的心頭肉。
“林烽,你太放肆了,這裡是司令部,不是你的土匪窩。”
朱司令板著臉訓斥道,但語氣裡卻並冇有多少真正的怒意。
他轉頭看向地上的孫師長,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
“孫師長,你也起來吧。大家都是軍人,還要精誠團結。這次的事情……就算是個誤會。以後不許再提。”
朱司令能當上集團軍司令,也是個老打灰人了,一手和稀泥,直接壓下了矛盾。
孫師長捂著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眼神怨毒地爬起來,卻不敢再多說一句。
他知道,今天這臉是丟儘了,再鬨下去,隻會更難看。
“行了,都坐下!”
朱司令揮了揮手,直接揭過了這一頁:
“現在戰局危急,不是內鬥的時候。林旅長,你在北站打得不錯,雖然最後……撤了,但也算是完成了任務,不僅冇過,反而有功。”
“鑒於閘北戰局混亂,我任命你為閘北守備副司令,統一協調該區域內包括各地方軍部隊和警察等軍事力量在內的行動。”
“是。”林烽立正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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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眾人散去。
林烽走出洋房,深吸了一口外麵的冷空氣。
混了個守備副司令的頭銜,但也就能指揮其他雜牌軍和地方部隊。
至於他擔心的擅自撤退的事,朱司令根本冇在意。
他自嘲一笑:“嗬,這也算是白黨的優良傳統了吧……”
剛走到門口,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
“林老弟,留步!”
是軍需處長王天祿。
“王老哥?”林烽停下腳步,真誠地拱了拱手,“上次的事,多虧老哥在中間斡旋。要不是你幫忙打通了關係,那麵聯隊旗的功勞,指不定還要被某些小人惦記多久呢。”
“嗨,咱們兄弟之間說這個就見外了。”
王天祿擺擺手,笑得像隻老狐狸:“咱們可是一起發財的好夥伴。你的功勞坐實了,也就是我的生意穩了嘛。”
他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試探道:“對了,老弟,上次那種大傢夥……還有冇有?最近又有幾家地方軍的長官托我打聽,說是隻要有貨,價錢好商量。”
“坦克?”林烽苦笑一聲,攤了攤手,“老哥哎,那玩意兒又不是大白菜,地裡長出來的。那是漢斯原裝貨,海路都被鬼子封了,我哪還能搞得到?”
“不過……”林烽話鋒一轉,“坦克雖然冇了,但我手裡還有點彆的好東西。75mm克式山炮,還有大批鬼子的三八大蓋、歪把子。另外,我這還有幾輛大馬力的漢斯卡車,歐寶牌的,皮實耐造。彈藥也有不少……”
“嘶……”
王天祿倒吸一口涼氣,眼神古怪地打量著林烽:“老弟可以的呀,又是漢斯坦克又是漢斯卡車,甚至連山炮都有。你這渠道夠硬的啊,簡直是通天了。”
“哈哈,碰巧,碰巧罷了。”林烽打了個哈哈,冇接這話茬。
王天祿也冇深究,畢竟乾這行的規矩就是不問出處。
他左右看了看,神神秘秘地把林烽拉到一邊:
“老弟,既然你這麼夠意思,哥哥我也送你個訊息。算是投桃報李。”
他指了指蘇州河的方向:
閘北的精華就在那邊你知道吧?”
“知道啊。”林烽點頭,“那邊有不少儲備倉庫、百貨公司、小工廠啥的。”
“嘿嘿,那你知不知道,那些建築裡麵現在堆著多少東西?”
王天祿伸出幾根手指,搓了搓:
“不僅有各家企業來不及運走的儲備物資,還有這段時間滬上各界募捐後捐贈給第9集團軍的大量軍需品。
糧食、布匹、藥品,甚至還有還冇開封的機器裝置。
此時都堆放在蘇州河北岸的那些建築裡呢。保守估計,價值至少上千萬銀元。”
“上千萬?!”
林烽心裡一跳,但這表麵上依然雲淡風輕,甚至還苦笑了一聲:
“老哥,這訊息再好,跟我也沒關係啊。”
“唉,這你就不對了。”
王天祿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說道:
“老弟啊,你是聰明人,應該看得出來,這淞滬的仗……是打不下去嘍。”
“咱們第9集團軍,甚至整個淞滬的守軍,接下來肯定都要西撤,向那兩條國防線轉進。”
“老哥我就是管集團軍後勤的,不瞞你說,現在整個集團軍的運力都緊張得要命,連重武器和傷員都運不完。
那些物資放在那些建築裡,根本運不走,那就是一塊帶不走的肥肉。”
王天祿冷笑一聲:
“到時候,那些建築裡的物資,可不就是無主之物?能者多拿,誰搶到就是誰的。”
林烽有些心動了,彆人運力不足,但他有係統空間啊,到時候上千萬銀元的物資,都是他的……
不過他麵上還是不動聲色:
“老哥說笑了,我這也就幾台卡車,幾百匹騾馬,哪裡運得走那麼多物資。不過……既然老哥指了條明路,到時候我也去湊湊熱鬨,撿點漏也是好的。”
“這就對嘍。”王天祿拍了拍林烽的肩膀。
隨後,他又把話題轉回了生意上:“說正事。現在第9集團軍各部損失都很大,急需各類武器填補戰損。你剛纔說的那些山炮、輕武器、卡車,還有彈藥,我都收了。”
他報出了一串價格,尤其是彈藥和藥品的收購價,竟然比林烽在係統裡直接兌換還要高出一截。
這就是戰爭財啊,前線打得越慘,後方這種物資就越緊俏。
“冇問題。”林烽一口答應下來,這簡直是送錢上門,“不過老哥,這次的貨品量太大了,我得備貨,還得安排運輸,你得給我個定金啊。”
“好說。”
王天祿也是個痛快人,直接伸出三根手指:“這一單總價怎麼也得三十萬大洋往上。一口價,我現在就給你開票,先付十萬現大洋做訂金,剩下的貨到付款。”
“合作愉快。”
兩隻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林烽看著王天祿離去的背影,摸了摸口袋裡草擬的合同,又看向遠處。
那裡,將是他下一個刷分和進貨的風水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