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孫師長又跑路(禮物加更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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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正麵。
鬼子第68聯隊在正麵碰得頭破血流後,也嘗試過向兩翼迂迴。
但他們絕望地發現,那兩個原本以為是軟柿子的雜牌團,居然也是硬骨頭。
東側的張文忠團和西側的李大刀團,雖然人數不多,每個團隻有幾百號戰兵。
但他們占據了有利地形,手裡拿的是嶄新的漢陽造,每個連都配了幾挺馬克沁,還有迫擊炮。
關鍵時刻,後麵還有林烽那120mm重迫擊炮的“隨叫隨到”服務。
鬼子剛一露頭,就被密集的火力打的夠嗆。
更缺德的是,林烽充分發揮了自己工兵多、地雷多、爆炸物多的優勢。
白天,鬼子工兵冒死排雷,剛清出一條路。
到了晚上,林烽的工兵就摸上去,不僅把雷補上,還是真真假假的詭雷、跳雷、絆發雷,花樣百出。
這種來回折磨,把鬼子的士氣徹底搞崩了。
三天打下來,鬼子第3師團步兵第68聯隊,基本算是廢了。
傷亡過半,甚至有一個殺紅了眼的少佐大隊長,因為帶頭衝鋒,被林烽這邊的狙擊手一槍掀飛了天靈蓋。
最慘的是配屬給第3師團的獨立戰車第5大隊。
他們的聯隊長此時正對著師團長藤田進哭訴,死活不願意再配合步兵進攻了。
“師團長閣下,不能再打了,真的不能再打了!”
戰車聯隊長指著身後僅剩的4輛還能動的**式中戰車,聲音都在顫抖:
“對麵的支那軍簡直就是怪物,他們有戰車,有平射的高射炮,有穿深極高的戰車防禦炮,甚至還有那種能擊穿皇軍戰車裝甲的大口徑機槍。”
“我整整兩箇中戰車中隊,二十多輛**式中戰車啊,現在就剩下這幾輛獨苗了。”
“這是去打仗嗎?這是去送死啊!”
要知道,這可是37年。
可不是二戰中後期的漢斯和毛熊,一場戰役下來,坦克那都是幾百幾千輛的打對衝。
一場攻堅戰損失十幾輛中型坦克,放在此時的鬼子陸軍裡,那是傷筋動骨的大事故。
鬼子的工業能力雖然比大夏強,但也經不起這麼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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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天,在滬上派遣軍司令部內。
鬆井石根大將坐在上首,臉色鐵青。
在他麵前,站著兩個身穿將官軍服,腰間挎著指揮刀,領章兩顆五角星的鬼子高官。
一個是第3師團長藤田進,此時正低著頭,一臉羞愧。
另一個是第9師團長吉住良輔,金澤師團的扛把子,此時正用眼角餘光瞥著藤田進,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藤田君。”
鬆井石根開口了,語氣森然:
“三天了。整整三天。你的第3師團,不僅冇有拿下北站,反而損兵折將,連第68聯隊都被打殘了。”
“那個叫林烽的支那人,現在還在北站的廢墟上,踩著皇軍的屍體,嘲笑我們的無能。”
鬆井石根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
“你知道現在外麵怎麼說嗎?海軍那幫馬鹿在看笑話,公共租界裡的洋人在看笑話。
那麵聯隊旗,那是第149聯隊的恥辱,也是整個派遣軍的恥辱。
這三天裡,我做夢都能看到那麵旗幟在支那人的陣地上飄揚,那是像是在抽我的臉。”
鬼子特有的“恥感文化”開始瘋狂發酵。
對於他們來說,戰敗也許能接受,但這種被雜牌軍反覆羞辱,那是比死還難受的事情。
“唯一的雪恥手段.”
鬆井石根站起身,抽出指揮刀,狠狠地砍在地圖上北站的位置:
“就是徹底消滅這個‘榮譽第1旅’,親手斬下那個林烽的頭顱,用他的血,來洗刷聯隊旗被奪的恥辱。”
他轉過頭,目光在藤田進和吉住良輔臉上掃過:
“第9師團的主力已經抵達。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你們兩個人,誰能拿下北站?誰能把林烽的腦袋放在我的桌子上?”
藤田進猛地抬頭,眼中全是血絲:“司令官閣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第3師團哪怕全部玉碎,也要拿下北站、”
旁邊的吉住良輔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大聲說道:“司令官閣下。第9師團作為來自金澤的精銳,攻堅戰正是我們的強項。既然第3師團已經……有些疲憊了,不如把這個任務交給我們、”
這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你第3師團不行,就彆占著茅坑不拉屎,看我第9師團的表演吧。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視線在空中碰撞,隱隱擦出了火花。
這是內部競爭,是賭上師團榮譽的競爭。
“很好。”
鬆井石根滿意地點點頭。他要的就是這種惡狼搶食的效果。
“不用爭了。這次,我要獅子搏兔。”
“藤田君,吉住君,你們兩個師團,一左一右,同時向閘北發動鉗形攻勢。”
“另外……”
鬆井石根眯起眼睛,嘴唇上方的人丹胡狠狠抖動:
“我已經下令,獨立野戰重炮兵第5旅團,將全部配屬給你們指揮。
我要讓北站,變成一片真正的火海,我看那個林烽,是不是真的是鐵打的。”
獨立野戰重炮兵第5旅團。
藤田進和吉住良輔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狂喜。
那可是裝備了150mm重型加農炮甚至240mm榴彈炮的戰略級炮兵單位,平時都是當寶貝供著的。
有了這種級彆的火力支援,彆說是個都市廢墟了,就是鐵山也能給轟平了。
“嗨,我們必將斬下此人的腦袋。”
兩人齊聲大吼,殺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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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下旬,深秋的雨水變得更加冰冷刺骨。
但對於閘北防線上的守軍來說,比寒風更刺骨的,是那一輪輪幾乎要把地皮掀翻的重炮轟擊。
鬼子第9師團不愧是來自北陸的精銳,打起仗來那股子狠勁兒,跟第3師團完全不是一個路數。
他們不搞什麼花裡胡哨的迂迴,就是硬橋硬馬的正麵強攻,用炮彈開路,用人命填坑。
首當其衝的,正是防守北站側翼、大名鼎鼎的德械第88師。
四行倉庫,88師師部。
電話鈴聲像是催命符一樣響個不停,參謀們進進出出,滿臉焦急。
“師座,264旅頂不住了,傷亡超過五成。”
“師座,262旅來電,鬼子在八字橋方向投入了毒氣彈,請求防毒麵具支援。”
孫師長站在地圖前,手裡那杯原本用來裝逼的紅酒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他麵色蒼白,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那雙擦得鋥亮的馬靴在原地焦躁地踱步。
“頂住,讓他們給我頂住。”
孫師長對著電話咆哮,聲音卻透著一股子色厲內荏的虛弱:“告訴他們,冇有我的命令,誰敢後退一步,軍法從事。”
放下電話,孫師長抓起桌上的軍帽,手都在抖。
“媽的,這仗冇法打了……再打下去,老子的家底都要拚光了!”
他是黃埔一期的天子門生,是高層的心頭肉。
但這並不代表他願意為了這片廢墟把自己的命和資本都搭進去。
若是88師拚光了,他孫某人以後在軍界還拿什麼立足?難道去當個光桿司令?
“師座……”旁邊的參謀長小心翼翼地湊過來,“鬼子的攻勢太猛了,第9師團那是瘋狗啊。咱們要是再不撤……恐怕就要被包餃子了。”
孫師長眼神閃爍,最後咬了咬牙,眼神開始閃爍起來。
他準備跑路了。
“撤,命令部隊,交替掩護,向南撤退。”
國人是從桑塔納熟知大眾的,不過在二戰他生產的是VW82桶車、反步兵地雷和斯圖卡的機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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