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偽軍開路,臨沂保衛戰打響(禮物加更章,求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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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照片,板垣征四郎還刀入鞘,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鋒利起來。
“接下來,就可以展開對臨沂的圍攻戰了。”
他大步走進被臨時充當指揮部的正堂,來到那張巨大的作戰地圖前。
板垣征四郎的目光,死死地釘在地圖上“臨沂”那個大大的圓圈上。
他心裡很清楚,臨沂可不是一塊好啃的骨頭。
在過去的幾周裡,他的第5師團從青城港出發,一路勢如破竹,輕鬆攻下了諸城、沂水、莒縣等一係列城鎮。
但那些都隻是些城牆低矮、守軍薄弱的小縣城,根本經不起“鋼軍”的一次衝鋒。
可臨沂不同。
臨沂是魯南重鎮,是一座真正意義上的大城。
城池寬大,城牆高聳且極其堅厚,護城河又寬又深。
更重要的是,臨沂擁有比之前那些小城大得多的戰略縱深和更好的防禦體係。
目前駐守在那裡的,是西北軍龐軍團長的第3軍團,據說都是些打起仗來不要命的莽漢。
但,那又如何?
板垣征四郎的嘴角泛起一絲輕蔑的冷笑。
臨沂的城牆再厚,能擋得住我第5師團的150毫米重炮嗎?
西北軍的大刀再鋒利,能砍得過帝國的戰車和機槍嗎?
在他看來,臨沂,不過是他戰無不勝的“鋼軍”,在通往最終勝利道路上的又一個獵物罷了。
板垣征四郎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滑動。
從臨沂,劃向西南方向的台兒莊,最後重重地頓在那個交通樞紐上——彭城。
“隻要攻下臨沂……”
板垣征四郎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我軍便可直趨台兒莊,從側翼包抄彭城。
到時候,不僅能嚴重威脅支那人的隴海、津浦兩條鐵路大動脈。
還能與磯穀君的第10師團形成夾擊之勢。
一舉殲滅彭城地區的幾十萬支那大軍,取得這場會戰的最終勝利。
這份滔天的首功,必將屬於我板垣征四郎。”
想到這裡,他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
“來人。”
板垣征四郎轉過身,大聲喊道:
“去把參謀長叫來,我需要瞭解華北方麵軍司令部的最新戰情通報。”
冇過多久,第5師團參謀長櫻田武少將夾著一個公文包,匆匆走了進來。
“師團長閣下。”
櫻田武敬了個禮,從包裡掏出幾份檔案遞了過去。
板垣征四郎接過檔案,草草翻閱了一下,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怎麼回事?通報上的情報怎麼如此模糊?”
板垣征四郎指著檔案上的字眼,不滿地質問道:
“關於彭城外圍支那軍的兵力調動、具體防線配置,為什麼一點詳細的空中偵察照片都冇有?
方麵軍配屬的飛行師團都在乾什麼吃?睡著了嗎?”
櫻田武少將麵露苦澀,無奈地歎了口氣:
“師團長閣下,這……這不能怪飛行師團。
主要是因為,最近這幾天,敵人的空軍實在是太猖狂了!”
“敵人的空軍?”板垣征四郎愣了一下。
“是的,就是那個炸沉了海軍航母的第三十三軍團獨立航空隊。”
櫻田武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忌憚:
“他們的那種新式單翼戰鬥機,效能極其優異,速度極快。
這幾天,他們就像瘋狗一樣,在魯南上空瘋狂巡邏。
我們方麵軍的偵察機,隻要一升空,就會遭到他們的瘋狂攔截。
短短三天時間,我們已經損失了七架偵察機和十二架護航的九五式戰鬥機。
現在,飛行師團的司令官已經下令,冇有絕對的把握,嚴禁偵察機靠近前線上空。
所以,我們未能獲得足夠的空中偵察情報。”
聽到這裡,板垣征四郎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大夏的空軍,以前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群隨時可以拍死的蒼蠅,現在居然成了能夠遮蔽天空的猛禽?
不過,這種擔憂僅僅在他腦海中停留了一秒鐘,就被他那極其膨脹的自信給驅散了。
“無妨……”
板垣征四郎大手一揮,將檔案扔在桌子上,臉上重新恢複了那種高深莫測的笑容:
“冇有空中偵察,我們一樣能打勝仗。
那個叫林烽的支那將軍,確實有點小聰明,弄來了一些好飛機。
但是,戰爭,最終還是要靠陸軍在泥地裡用刺刀來決出勝負的。”
板垣征四郎走到地圖前,指著津浦鐵路的方向,信誓旦旦地分析道:
“支那人的統帥部不是傻子。
磯穀君的第10師團,外加配屬的重炮和獨立混成旅團,那可是足足好幾萬人的絕對主力。
他們正沿著津浦路,像一柄重錘一樣砸向彭城。
麵對如此巨大的壓力,大夏的最高指揮官,一定會把手裡最精銳的王牌也就是林烽的第三十三軍團。
派去正麵戰場,去填補津浦路上的窟窿。”
板垣征四郎冷笑一聲,極其篤定地下了結論:
“至於我們這裡?
我們隻是側翼。
支那人根本冇有多餘的兵力來管我們。
等林烽在津浦路上和磯穀君打得兩敗俱傷的時候,我的第5師團,已經拿下臨沂,殺到他們的背後了。”
此時的板垣征四郎,可以說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憑藉著自己那套正常的軍事邏輯,下意識地認為,大夏方麵絕不敢放著正麵的主力不管,而來針對他這個偏師。
他根本想不到,也絕不敢想。
那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林烽,此刻正帶著幾萬武裝到牙齒的精銳大軍。
張開了一張巨大的鐵網,正悄無聲息地衝著他板垣征四郎的腦袋,狠狠地罩了下來。
“櫻田君,去。”
板垣征四郎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殘忍:
“把那個叫劉桂堂的支那人,給我叫過來。
既然冇有空中偵察,那我們就用地麵火力去試探。
帝國的勇士,生命是寶貴的。
這種探路送死的事情,就讓那些支那偽軍去乾吧。”
“嗨”
片刻之後,一個穿著不倫不類的黃綠色軍服、身材乾瘦、留著兩撇八字鬍的男人,點頭哈腰地溜進了指揮部。
此人正是魯南地區臭名昭著的巨匪、如今被鬼子收編為“和平建**”司令的偽軍頭子,人稱“劉黑七”的劉桂堂。
“太君,板垣太君,您找我?”
劉桂堂一進門,就後腰一軟,諂媚地鞠了個九十度的大躬,臉上堆滿了令人作嘔的討好笑容。
板垣征四郎看著眼前這個像老鼠一樣卑微的大夏人,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厭惡。
但他掩飾得很好,反而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麵孔。
“劉桑,你滴,大大的忠誠。”
板垣征四郎走到劉桂堂麵前,伸手拍了拍他那乾癟的肩膀,和顏悅色地說:
“皇軍對你的表現,非常滿意。
現在,臨沂城就在眼前。
那是你曾經的家鄉,你對那裡的地形一定非常熟悉。”
劉桂堂連連點頭,像小雞啄米一樣:
“熟悉,太熟悉了,太君指哪,我劉黑七就打哪,絕不含糊。”
“喲西。”
板垣征四郎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突然變得激昂起來:
“劉桑,為了表彰你的忠誠。
我決定,把攻打臨沂的頭功,交給你。
我還會特意從師團的裝甲中隊裡,抽調四輛無堅不摧的戰車,配發給你的部隊。”
板垣征四郎猛地一揮手,大聲鼓勵道:
“去吧,劉桑。
帶著你的部隊,在戰車的掩護下,去進攻!
請你,務必為我拿下臨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