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彭城會戰,鬼子的兵力是9個師團又兩個旅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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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次會戰,我華北方麵軍可謂是傾巢而出。”
坐在寺內壽一下首的第2軍司令官西尾壽造中將,站起身,傲然地指著牆上的巨幅作戰地圖:
“北路主攻方向,由我第2軍擔任絕對主力。
我們將出動板垣征四郎中將的第5師團、磯穀廉介中將的第10師團、中島今朝吾中將的第16師團,以及末鬆茂治中將的第114師團。”
西尾壽造頓了頓,臉上浮現出殘忍的笑意:
“不僅如此,為了確保火力上的絕對碾壓。
方麵軍直屬的野戰重炮兵第2旅團,將帶著他們那摧枯拉朽的150mm重型榴彈炮和加農炮參戰。
外加野戰炮兵第5旅團的75野炮群。
裝甲力量方麵,岩仲義治大佐的獨立戰車第11大隊、井上大佐的獨立戰車第12大隊,將出動上百輛**式中戰車和九五式輕戰車,撕裂支那人的防線。”
聽到這豪華到令人髮指的兵力配置,在座的鬼子將領們紛紛點頭,眼中滿是嗜血的光芒。
“南路方麵,我華中派遣軍自然也不會落後。”
畑俊六大將靠在椅背上,接過了話茬:
“荻洲立兵中將的第13師團,將作為突破淮河防線的先鋒。
吉住良輔中將的第9師團,以及藤田進中將的第3師團,將緊隨其後,從南向北推進,與北路大軍在彭城會師。”
整整七個師團,其中六個精銳常設師團,外加海量的重炮和戰車部隊。
這等規模的兵力集結,簡直是泰山壓頂。
然而,就在這群鬼子將領沉浸在即將到來的勝利幻想中時。
畑俊六的話鋒突然一轉,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但是,諸君。”
畑俊六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在彭城,我們麵臨著一個極其棘手的變數!
一個讓我們大霓虹皇軍屢次蒙羞、甚至折損了一名少將旅團長的帝國死敵!”
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所有人都知道畑俊六說的是誰。
“林烽!”
寺內壽一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眼角劇烈地抽搐著:
“根據特高課傳回來的絕密情報。
這個支那軍官,因為在江北全殲了國崎支隊,已經被支那統帥部破格提拔為中將!
他麾下的部隊,也擴編成了國民革命軍第三十三軍團。”
“八嘎呀路!”
第10師團的師團長磯穀廉介中將猛地站了起來,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吼道:
“大本營情報部門給這個林烽定的內部代號是‘黑天狗’。
而在我們底下的士兵和民間,竟然有人恐懼地稱呼他為‘閘北之狐’、‘江北凶鬼’。
這簡直是皇軍的奇恥大辱。”
磯穀廉介雙眼血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司令官閣下,請將主攻的任務交給我第10師團。
我磯穀廉介發誓,一定要親手砍下這個‘黑天狗’的腦袋,用他的血,來洗刷皇軍的恥辱。”
“磯穀君,勇氣可嘉,但絕不可輕敵。”
寺內壽一壓了壓手,示意他坐下,臉色凝重地說道:
“這個林烽,絕不是普通的支那將領。
他的部隊火力極其凶猛,戰術詭異多變。
為了對付他,大本營這次可是下了血本,做出了專門的針對性部署。”
寺內壽一指著地圖上的幾個新番號,冷笑道:
“華北方麵,除了原有的部隊,國內緊急組建了第106師團,以及獨立混成第15旅團。
這個第15旅團,將是一個完全放棄了輜重馬匹的快速機動部隊。
全員配備九四式卡車和側三輪摩托車。
林烽所部不是有大量卡車快速步兵和戰車嗎?
獨混15旅團的任務隻有一個,就是死死咬住林烽的部隊,用機動性拖死他,等待其他主力師團完成合圍。”
“不僅如此。”
畑俊六也跟著冷笑起來,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聽聞這個林烽手裡,有著數十輛戰車。
為了對付這些鐵王八。
陸軍省緊急從國內搜颳了所有能找到的九四式37mm速射炮。
甚至,還不惜重金,向漢斯國緊急采購了一批PaK 36反坦克炮。
這些反裝甲利器,全部配屬給我華中派遣軍的獨立混成第7旅團和第110師團內。”
畑俊六握緊了拳頭,骨節哢哢作響:
“這一次,我要讓林烽的那些戰車,全部變成燃燒的廢鐵。”
聽著兩位司令官的部署,會議室裡的大多數將領都露出了殘忍而自信的笑容。
在他們看來,106、110兩個師團,獨混7、獨混15兩個旅團,總共5.5萬兵力,外加針對性部署。
在這樣天羅地網般的絞殺下,那個叫林烽的支那將領,絕對插翅難逃。
然而,在會議桌的末端。
一名相對年輕的少將參謀,卻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深深的迷茫和疲憊。
他端起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苦澀的茶水,忍不住低聲嘟囔了一句:
“真的能贏嗎?”
這句聲音雖然不大,但在短暫安靜的會議室裡,卻顯得格外刺耳。
“你說什麼?!”磯穀廉介猛地轉過頭,怒視著那名少將。
那名少將深吸了一口氣,頂著眾人的目光,苦笑著搖了搖頭:
“諸位閣下,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開戰之初,大本營信誓旦旦地說,三個月就能滅亡支那。
結果呢?我們在淞滬打了整整三個月。”
“後來,大本營又說,隻要打下支那的首都金陵,支那政府就會投降。
可現在支那人投降了嗎?
冇有!
他們退到了江城,山城,繼續抵抗。
現在,大本營又告訴我們,隻要攻下彭城,奪取中原,支那就會屈服。”
少將指著桌子上的那份關於林烽的情報,聲音微微發顫:
“可是你們看看這個林烽。
開戰的時候,他不過是個雜牌保安團的團長。
可現在呢?他一路升官,番號越來越大,兵力越來越多。
最可怕的是,他手裡的技術兵器、重炮、戰車,簡直就像是憑空變出來的一樣,源源不斷地增加。
我們真的能徹底消滅他們嗎?
這場戰爭,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八嘎!住口!”
寺內壽一勃然大怒,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砸了過去,茶水濺了那名少將一身:
“動搖軍心,散佈失敗主義。
你簡直是皇軍的恥辱,滾出去!”
那名少將臉色慘白,咬了咬牙,起身鞠了一躬,黯然退出了會議室。
雖然人被趕出去了,但他的話,卻像一根刺一樣,紮進了不少鬼子將領的心裡,讓原本狂熱的氣氛蒙上了一層陰影。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一名特高課的大佐情報官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手裡舉著一份剛剛譯出的加急電報。
“報告司令官閣下,緊急軍情。”
大佐氣喘籲籲地彙報道:
“潛伏在彭城周邊的帝國特工拚死傳回情報!
在彭城東北方向的賈汪縣附近,支那軍正在大興土木。
他們動用了大量聞所未聞的重型機械,正在瘋狂平整土地。
根據特工的遠距離觀察研判,他們……他們極有可能是在修建一座大型野戰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