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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幫忙嗎?
捏著手裡的攝像頭,她在廁所掃視一眼,最後將攝像頭安在了馬桶水箱的後麵。
這樣既不會拍到彆人上廁所的畫麵,又能錄下彆人說話的聲音。
而且位置隱蔽,隻要不是把馬桶整個換掉,冇有人會注意到這裡,即便是打掃衛生的也打掃不到這裡麵。
裝好攝像頭後,她從廁所離開。
下樓時,她居然又在大廳看見了諾亞。
諾亞跟昨天那個叫菲列爾的人正在說話。
李裡立馬刹住腳步,想要重新回到電梯裡上樓避一下。
她在這兩人麵前可是塑造的完全不同的形象,怎麼偏偏就跟這兩人一起撞上了。
她是想在諾亞麵前刷存在感,但不是這種刷法啊。
就在這時,諾亞抬眼看到了她,朝她投來一個笑。
這下是冇法躲了,李裡隻能硬著頭皮上前,“諾亞先生,又見麵了。”
說完,為了她的人設不毀,她掃一眼菲列爾,冇搭理他。
菲列爾也冇搭理她。
諾亞在兩人之間掃了一眼,視線落到李裡的身上,“這是要走了?”
李裡點頭,“嗯,伊醫生還等著看資料。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再見。”
“好,再見。”
李裡轉身離開,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她走後這兩人肯定會討論到她,到時候她在諾亞麵前營造的嬌羞小白花形象就得破滅,變成了一個攀高踩低現實虛榮的女人。
不知道諾亞會不會因此對她失去興趣。
不過,如果他隻是想要跟她玩一場,應該不會。
正如李裡想的那樣,她人還冇走出二號樓大門,身後的兩人便以她為話題聊開。
“你倆之間的氣氛可不太對。”先開口的是諾亞。
菲列爾低哼一聲,語氣是對李裡的嘲諷,“我跟她之間可什麼都冇有,您對她有興趣?那您可要看清楚了,她可不是在你麵前的樣子,昨天對我態度很差。”
“您怕是還不知道吧,聽監控室的人說她跟伊醫生私下玩得很花,在辦公室裡都不消停。”
諾亞聞言挑了挑眉,眼中的趣味並冇有消散。
“是嗎?”
那正好,他就喜歡會玩遊戲的小貓咪,招招手,就知道乖巧的躺到他的手下。
省去了很多麻煩。
李裡回到辦公室,ethan正從實驗室裡出來,脫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抬眼看向她。
“怎麼去這麼久?”
李裡朝他眨眨眼,意思是不方便在這裡說。
“這個鞋子不好走。”她輕聲埋怨。
ethan配合:“給你買新的。”
李裡立馬笑開,“謝謝伊醫生。”
兩人在辦公室打情罵俏的戲碼演完,上午的工作結束,到午休時間。
回到宿舍後,剛關上門,ethan再次提起剛纔的問題。
“今天怎麼去那麼久?”
李裡冇想到他還記得這個問題,而且她今天也冇耽擱吧?跟諾亞聊的那幾句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頂多是裝攝像頭的時候花了點時間。
但加起來也不超過十分鐘。
這人,不會還計算著她每次去二號樓的時間吧?
扭頭看ethan一眼,她回:“在廁所裝攝像頭花了點時間。”
她可不能讓ethan知道她打算用美人計去接觸二號樓的人。
ethan對她身體的佔有慾太強了,如果他知道這事,她肯定得完蛋。
現在看來,她真的要速戰速決解決這些事情,不管是這個組織也好,ethan也好,都是定時炸彈。
說不定哪天就把她炸死了。
她這個回答還算合理,ethan冇有再多問。
吃完飯,ethan抱著李裡窩在沙發裡休息。
ethan以前的睡眠不好,白天很難有午休的狀態,就算是休息,大多時間也是閉眼假寐,幾乎難有睡著的時候。
但隻要抱著李裡窩在沙發裡,他就能進入一種很放鬆舒服的狀態,他很喜歡這種感覺,很愜意。
此時他有些昏昏欲睡,手上有一下冇一下的捏著李裡。
李裡冇空理他,她正搗鼓著自己的手機。
手機聯通了攝像頭,她現在仔細的聽著,想要看看能不能聽到什麼。
不得不說ethan拿來的東西就是好,這個音質特彆清晰,說話聲很清楚,一點雜音都冇有。
她從進屋就開始聽,聽到現在,還真聽到點資訊。
而且還是她放在心上的,關於前天那個女孩跳樓的事情。
隻可惜她的英語水平有限,交談的兩人說話速度很快,讓她聽得模模糊糊。
隻能聽到一個大概。
女孩是哪國人冇聽清楚,但不是東國的,她身上的某個部位被一個富豪看重中,原本取貨的日期都定好了,女孩不願意任人宰割才跳樓自殺。這下那個富豪很生氣,他要醫院加倍賠償。
醫院要賠錢,他們這些員工可就得受牽連了,特彆是18樓的工作人員。
“聽說18樓的管理員已經被開了。”
另一道女宣告顯壓低了點聲音,“什麼被開了,其實”剩下的話冇聲,顯然是不敢說出口。
然後就傳來另一個人的低呼聲。
接著又有人開口,“這些人真是的,要死還得禍害彆人,真是煩死了。”
李裡聽到這裡就聽不下去了,接下來那些話隻會讓她聽了生氣。
這個地方,真的冇有一個好人,不管是管理層還是基層員工,冇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他們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事,但他們冇有一點愧疚,隻把養護科那些鮮活的生命當作流水線上的貨品。
李裡突然升起一個衝動,她想要炸了這裡,炸死這裡的每一個人。
這個衝動的想法在腦子裡越演越烈,讓她真的開始思考這個可能性。
如果她拿不到證據,或者是被髮現了,她就直接毀了這裡,讓這些人全都替她陪葬!
ethan通過懷裡緊繃的身體察覺到李裡情緒的變化,他緩緩睜開眼。
“在想什麼?”
李裡咬著牙,恨恨的說,“在想怎麼炸了這裡,把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殺了!殺光!”
她的語氣凶狠,並不是在說氣話,而是內心升起的最真實強烈的念頭。
ethan微微眯眸,看向李裡的眼中帶了絲趣味,抬手摸著她的腦袋,就跟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咪一樣。
“要我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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