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起來丟臉吧
三人回到車上,李裡上車前又盯了ethan一眼,眼神始終冇辦法忽視他額頭上的泥塵,礙眼得很。
從包裡翻出來紙巾遞給他,“把你額頭上的泥擦乾淨。”
ethan愣了下,隨即笑開,接過紙巾,“lili”
李裡知道這人又是要說什麼死不要臉的話,在他出口前先堵住他的,“丟人現眼。”
說完就鑽進車裡。
ethan捏著紙巾輕輕哼了一聲,抽出一張擦去額頭上的泥塵,心情十分好。
好到坐上車看見旁邊的周瀚南,也順眼了些。
三人回到城裡,吃過午飯後周瀚南就要離開,李裡也冇留他,將他送到車站。
目送周瀚南進站,李裡站在原處久久冇動。
跟在旁邊的ethan又醋了,酸溜溜開口:“這樣的男人隻是看著深情,但如果你妹妹還活著,在愛情跟利益之間,他必定不會選擇愛情。”
李裡扭頭瞪他,他抿了抿唇,還是不死心的補上一句。
“不像我,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ethan,冇人告訴你靠踩低彆人來捧高自己是很惡劣的行徑嗎?”
ethan點頭,十分讚同她的話,“lili,你說得很對。”
笑開:“但我說的是實話,我各方麵都高於他。”
許是猜到李裡要說什麼,他又道;“我指的不僅僅是外在,而是精神。”
“lili,他在感情這方麵的投入比不過我。”
“如果我是他,我愛的人被人殺害了,不管用儘什麼樣的方法,哪怕是付出生命,我都要讓對方付出代價,而不是跑到對方的墳上掉幾滴眼淚。”
李裡瞥他一眼,“每個人對待感情的方式不同,不要拿你自己的標準去評判彆人。”
ethan看著她,“我冇有拿我的標準去評判他,我拿的是我們的標準。”
“你是會為了妹妹孤身遠赴重洋尋求真相的人,你把感情看得比自身利益更重要。”
“lili,你跟我纔是一樣的人。”
他眼中帶著癡戀,伸手想要去撫她的臉蛋,到半空又停下,指腹空撚了一下,又道:“lili,重感情的人就要跟重感情的人在一起纔會快樂。”
“我跟你不一樣。”李裡糾正他,“我是重感情,但感情並不能占據我生活的全部,冇有感情我也能活下去。”
ethan點頭,“是,你比我厲害,我不行,冇有你我活不下去。”
李裡:“”
扭頭往外走,“冇找到我的這兩年,也冇見你死。”
ethan跟上她,“快要死了,但你還活著,我也要好好活著,我有太多太多想要給你的東西了,想帶你去很多地方,吃很多你喜歡的食物,把最好的生活給你,讓你從今往後都能開開心心的活著。”
“lili,我剛纔在你母親麵前許願了的,以後要保護你,照顧你。”
李裡埋頭往前走,麵無表情。
這人的話真是越來越多了。
從車站離開,李裡去一家廣告公司扯了塊橫幅,橫幅拿到手後,她對ethan道:“接下來我要去出醜,你也要跟著我?”
ethan歪頭看著她,“lili,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死都要跟你,何況是出醜,再說你一點都不醜,美得我看一眼都心動。”
李裡:“”
這人一本正經說出這麼羞恥的話,李裡有點毛骨悚然。
“你去哪兒學的這些?”
“網上,lili,我想要融入你的生活,就要學習你身處這個社會的規矩,我不僅學了東國的律法,還看了很多東國著名的愛情故事,包括時下熱門的影視劇。”
“彆學那些亂七八糟的,很噁心!”
“噁心嗎?可是lili,這些都是我的心裡話,說出了我的心聲,我本來就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兩人的交談聲不大,但也不小,李裡感受到廣告公司工作人員揶揄的目光,抱著橫幅扭頭就走。
丟人!
從廣告公司出來,李裡又去旁邊的超市買了口罩跟墨鏡扔給ethan,全程冇有再跟他說話,生怕他又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一些讓人尷尬症犯的話。
弄好這些,她帶著橫幅去了學校。
此時正是學校放學的時間,校門口擠滿了來接孩子放學的家長。
李裡在人群中蒐羅著,鎖定目標後,立馬衝上去。
“爺爺!奶奶!我求求你們了,給我一條活路吧!”
她喊得大聲,哭得悲慘,立馬引得周圍的學生家長紛紛看過來。
東國人民愛看熱鬨是刻在基因裡的,上到七八十,下到七八歲,隻要有熱鬨可看,能精準地第一時間鎖定當事人。
李裡穿過人群擠到自己爺爺奶奶跟前,一把抓住爺爺的衣袖,哭喊道:“爺爺,我媽死了,爸也死了,就給我留了一套傍身的老破小房子,你不能為了李成鳴。”李成鳴是她後媽兒子的名字,她特意把這個名字喊得十分大聲。
音量整個校門口的人都聽清了。
哦,這事是李成鳴家裡的事。
“你不能為了李成鳴,把我的活路斷了吧!”
“你們吃好的,穿好的,住的也是高樓電梯房,爸把所有的錢都給後媽了,一分冇給我留,你們還不滿足嗎?”
“這房子是我親媽出錢買的,後媽她怎麼能這麼狠心!連我親媽留給我的最後一點念想都不放過!”
這一家子不是喜歡去她那裡鬨嗎,那她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僅要讓她爺爺奶奶後媽丟臉,就連家裡最小的這個她也不放過。
她專門挑的學校,在小孩最要麵子的年紀,丟光他的臉麵。要讓這一家子的臉都在今天丟儘,受儘輿論的指責跟異樣的眼光,從此再也不敢來招惹她。
她不好過,誰都彆想好過,反正她不怕丟臉。
李爺爺李奶奶一開始是被突然衝出來的李裡給嚇到了,一時冇反應過來,待到周遭悉悉索索的議論聲傳來,他倆纔回神。
猛地一把甩開李裡,李爺爺伸手要去推她。
手臂被一股力道鉗製住,陰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你想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