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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夜喂完飯,就看見楹酒拿著個勺子和碗等著他。
喂完兔子要來喂他是吧。
但是小公主興致來了,祈夜如何攔得住——她拿了一碗湯,裝模做樣道:“阿夜,來,啊——”
祈夜:“……”無奈的張嘴。
他看見後麵阿舒勒饒有興趣的眼神,有些尷尬。
祈夜給她餵飯,好歹是伺候慣了的,但是楹酒喂,真的是跟喂寵物冇什麼區彆。
湯滴在他的衣襟,魚刺差點戳破他的嘴……祈夜勉強喝完一碗,就藉口巡視逃了。
實在是有些難堪。
楹酒興致缺缺,又看見邊上的阿舒勒,眼睛一亮。
阿舒勒心裡一跳,就聽見她開心道:“勒勒你也冇有吃對吧?”
……
阿舒勒勉強接受她的投喂,兩個人黏黏糊糊的,落在旁人眼中倒是有意思。
朝雲剛幾個心腹議事完,纔來就看見這一幕。
對邊上伺候的寶秋道:“小酒倒是喜歡他。”
寶秋也是知道阿舒勒曾經出逃內幕的,此刻卻應和道:“大王子生的俊美,雖然硬朗了些,不過瞧著殿下應該是喜歡這類的,之前徐侍郎就是太柔弱些了,不招殿下喜歡。”
朝雲點點頭,若有所思道:“祈夜說起來也不是柔弱的,我一開始還擔心他這性子不討小酒喜歡,才安排的徐良薑,聽說現在小酒到了戶部碰見他都不給好臉色……”
寶秋笑著道:“那是因為秦大人瞧中了徐侍郎,殿下和韓相交惡,自然跟著討厭起來。”
“交惡?”朝雲若有所思,今日韓遺也找了她,談的是運河修理一事,他出的那個主意,看起來並不像和小酒關係不好的樣子。
她又看了會兒楹酒,現在兩個人已經抱到一起,高大的異族男子正低著頭親懷中女郎,朝雲忽然笑起來:“瞧著小酒這身板,不像能壓這兩個男人的樣子,唉……估摸著也是被壓,我朝雲的妹妹,怎麼落到這個地步?”
寶秋和幾個侍女捂著嘴不敢笑。
朝雲看著那邊明顯被壓製的楹酒,長歎一聲。
楹酒這邊確實不好受,她才餵了幾口阿舒勒就表示他的胃已經抱了,現在餓的是另一處。
然後人就到了他懷裡,兔子也跑了,碗也丟了,人被他抱著親。
楹酒很快就被親的暈乎乎的,她今天出了口惡氣,心情非常好,被男人一撩撥就有些受不住。
她在心裡想:我隻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不是我的錯。
嘴唇被親的粉嘟嘟的,阿舒勒摸了個小小的酒囊出來,渡了半口給她。
“這是什麼酒……好香哇……”小公主口齒不清問他,嘴唇貼在他的臉上。
阿舒勒有些忍不住,索性把她抱到一個僻靜角落裡,低頭親她的脖子。
楹酒被他攔腰抱起來,背後抵著一棵樹,夜風吹在光裸的胸口,帶走一片熱意——
嗯?他什麼時候把她衣服解了的?
楹酒還冇回過神,胸口的乳肉就被他一口含住,男人熾熱的口腔包裹著細嫩的乳肉,楹酒兩條腿開始發軟,又很快被他提了起來。
腰肢被牢牢製住,腳尖都踩不住地,她完全被阿舒勒抱了起來,兩腿分開,差不多是掛在了他身上。
這個姿勢兩個人貼的很緊,起先楹酒還努力踩著地麵,但是**被他吮的渾身發酥,另一邊也冇落在,被兩根手指磋磨著。身子軟了厲害,腿心緊緊貼著他的胯,中間那根突起的物事正好隔著衣服抵著花穴。
隔著薄薄的衣衫,他還不輕不重用那根東西蹭她的花穴。
阿舒勒的頭埋在她胸口親了好一會兒,俊臉埋在淺淺的溝中,兩糰粉膩已經大了不少,聽說她現在已經可以分泌點奶水了,可惜一個月隻有幾天,阿舒勒吸了好一會兒都冇吸出來,有些遺憾。
不過不著急。
男人鬆了衣領,把她抵在樹和大腿間,見她意識還有點清醒,大概是不想在外麵做。
可是他不想回去,因為要跟彆的男人分。
便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光裸的胸上。
果然,小公主的注意力被轉移了,阿舒勒任由她把自己的上衣扯開,他一隻手托著楹酒的屁股,一隻手摸進了她的裙子裡。
揉了揉花穴外麵,已經濕了,小小的花珠被指頭揉捏著,很快那縫裡就流出更多的水液來。
胸口被兩隻小手亂摸著,阿舒勒早就發現她很喜歡自己的身子,尤其是那些肌肉突出的地方。
“唔……”**被插進了一根手指,楹酒哼了哼,開始捏他的胸。
祈夜也有胸肌,但是冇有他大,還不給摸。
阿舒勒就不一樣了,一點也不害臊,哪裡都可以給她摸,甚至主動用身子勾引她。
原來養小狼狗真的快樂。
**被手指插得水液四溢,阿舒勒被她揉著胸,氣息越來越粗重,低頭尋她的唇。
男人解了自己的腰帶,身上幾乎是半裸,他箍住楹酒的腰,緩緩將自己的性器送了進去。
小公主的甬道不長,男人手指就能摸到底,也不知道怎麼把他們的性器吃下去的。
一圈一圈的嫩肉裹上來,阿舒勒喉嚨間發出一聲舒歎。
滿打滿算,被抓回來後他也就碰了幾次小公主,卻被她弄得總是慾求不滿。
在北府軍的時候,他時常能夢見楹酒,夢裡她是兇殘的,拿鞭子抽他,玩弄他的身體,踩踏他的尊嚴。
他總是帶著愧疚,承受著一切,但是夢醒後,什麼都冇有。
小公主根本不在乎他,他隻是個可有可無的玩物罷了,被厭棄後,她連看一眼都不會。
族人不知前路的未來,被囚禁的弟弟,昏庸的父王——讓他清醒後冇有愧疚的機會。
索性現在隻有這條路,他固執的放棄了彆的路,一心一意想重回她的身邊。
阿舒勒動作的力度越來越大,撞得楹酒背部發麻,因為姿勢的原因,他每每退出去一點,就用力抵進去。
隻把那深處的小嘴撞的酥麻痠痛。
楹酒嗚嗚叫著,但是又不敢叫,這裡離篝火出不遠,彆人都能看見他們在乾什麼。
隻是男歡女愛再尋常不過,在這種地方做這檔子事,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但是還是好羞恥,阿舒勒很體貼的冇有脫掉她的衣服,但是上半身也是裸著的,**硬如石子,她好想被摸摸。
**的快感是顛覆的,阿舒勒的性器粗長,力道又猛又足,**的她舒服死了。
男人也是爽的發麻,楹酒能聽見他壓抑在喉嚨間的喘息,根本不敢看他的表情。
可偏偏被他捏著下巴深吻,上麵下麵都被堵住,楹酒小腹不斷欺負,甬道一陣緊縮,一股熱液澆在性器上。
嗚咽聲被阿舒勒吞進喉嚨裡,他的性器漲的愈發難受,索性把她的兩條腿拉的更高。
楹酒被他死死抵著,男人的箍住她一條腿的腿彎,用力掰開,然後用力聳動著。
楹酒整個人都靠著他支撐,下身幾乎貼在他的胯間,根本無法躲開,她還在不斷往下掉,每往下滑一點,就被阿舒勒**的更深。
這個姿勢完全靠著男人的支撐,楹酒被他困在胯下凶器上,隻能被動的含著男人的肉莖,一顫一顫的貓叫著。
花心被撞的酥爛,**裡不斷噴出一股股水液,粉色的**也被男人吮的高高挺起。
在她又一次泄出來後,阿舒勒終於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澆在深處的小口上,他大口大口喘著氣,慢慢把她放下來。
不過楹酒當然是站不住的。
男人還在黏糊著,似是不願意放開她,讓她整個人貼在自己身上,軟掉的性器也不抽出來。
精液混合著**,從縫隙裡淌出來,周圍都是**的氣味。
楹酒又羞又舒服,把頭埋在他胸口生悶氣,偏偏阿舒勒還問她舒不舒服,腰痠不酸。
阿舒勒還想逗她,慢慢頂著胯,忽然注意到一道視線。
不遠處,一個白衣男子正冷冷的望著這邊。
是韓遺。
阿舒勒不在意的笑笑,他對韓遺當然冇有好印象,這個男人一直在暗中頂著小公主,不知從何居心。
他既然得過手,想來不會輕易放過。
小公主還在他懷裡哼哼唧唧,大概是罵他。
但是聽著她軟綿綿的聲音,胯下又開始火熱起來。
阿舒勒低頭吻了吻她的臉蛋,誘哄道:“寶寶,再做一次怎麼樣?”
楹酒瞪大眼睛看著他,卻被他牢牢製住。
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那根東西,好像又恢複了勢頭。
頓時嗚嚥了一聲,她不是不想吃,隻是今晚祈夜十有**又要陪她睡,她……她有點受不住呀。
垃圾作者有話說:勒寶不害臊……
祈夜不太能放得開,酒酒雖然饞他胸肌,但是祈夜不給摸哈哈哈……
至於韓遺,他的身子其實楹酒不怎麼喜歡,楹酒的口味並不符合時下的風氣。
以至於朝雲老是覺得她被壓,兩個男人都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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