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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夜拉著她的手撫慰著自己的性器,一邊親她的乳肉,葵水前些日子,這裡便不會流出乳來了。
他含了會兒小**,吮了半天冇有反應,纔想起來這回事。
因為楹酒葵水來的勤,也不算勤,隻是相較於旁的女子,因此乳汁也是斷斷續續的。
府中冇有貼身小侍,所以楹酒時常鼓漲難受,祈夜有些後悔讓她用藥了。
但是用了後,殿下身子愈發敏感,平時被摸摸都會動情,現在更容易了。
這也是好事,楹酒被阿舒勒的手指插的**四流,混雜著他方纔射進去的精水,滴在他胸口,沾染了一大片。
阿舒勒不嫌臟,還一邊舔兩瓣肉唇,尤其是裡麵的肉蒂,輾轉磋磨,薄唇貼著她軟嫩充血的花瓣,一下下吮著。
他的麵容被自己的下體遮住,楹酒隻能感覺到那濕熱的唇舌,捲走自己的流出來的水液。
後穴被仔細清理著,楹酒全身都開始泛紅,感到格外羞恥。
“難受嗎?”祈夜低聲詢問,卻隻見她捂著臉死命躲著。
應該是難堪,祈夜放下心來,又加了跟手指。
後穴慢慢被撐開,兩根手指也能順利進出了,祈夜塗的潤滑液大約有催情的藥物,很快後穴就被他弄得濕濕軟軟。
尤其是,兩個男人的手指在她**裡進進出出,讓她有種被他們一起**弄的感覺。
很快這種感覺就變成了現實,阿舒勒站起身,兩個男人配合的格外默契,一個拉起她的腿,一個早早將粗熱的肉莖貼上了她的臀縫,粗熱的**後穴附近打轉。
慢慢的,一點點抵了進去,她能感覺自己後穴被一點點撐開。
這種詭異的,帶著被撐開的腫脹,那麼滾燙的東西,一點點插了進去。
楹酒想掙紮,但是被身前身後的男人牢牢製住,阿舒勒揉著她的腿縫,帶出一片濕意,他扶著自己的性器一寸寸抵了進去,喉頭滾動,發出一陣舒坦的喘息。
兩個人鉗製著她的腰,慢慢**著,一邊挑起她的**,熾熱的吻落在她的胸口,肩膀,脖頸間……
“好漲……不要了,彆——”楹酒渾身泛著粉色,眉眼春色無邊,吐出來的呼吸都帶著醉人下香氣。
阿舒勒在她身前,便低頭深吻下去,感受到她身體崩得越來越緊,分出一隻手去摸她肉蒂,指頭很快尋到那可憐的肉珠,一下下擰著,帶起一陣陣酥麻顫意,穴肉不斷收縮,絞著男人們的肉莖。
後穴冇有那麼多**,祈夜插得有些困難,現在這一絞,更是刺激過頭了。
阿舒勒很久碰她,祈夜最近也冇有和她睡,兩個人都有些受不住,隨著動作水液越來越充沛,快感也越來越強烈,楹酒適應了一點後,漸漸能體會到被充滿的快樂。
“殿下好敏感——”阿舒勒幽幽道,長舒一口氣,他被楹酒絞的有些快要繃不住,便暫緩了下動作,伸手捏她的**。
祈夜咬著她的脖子,難耐的舔著她的脖子,儘管刻意忽略著對方,但是兩個人粗壯的性器,隻隔了薄薄的一層……怎麼能忽略對方呢,他腰力極好,相比阿舒勒的野蠻和大力,就顯得溫柔多了。
但是再溫柔,也架不住楹酒一下下收縮著,還有時不時突然來臨的**。
兩個雄性在一起,還是做這種事情,難免少不了比較……無形中的相爭,快要把楹酒逼瘋了。
阿舒勒開始還逗她幾句,漸漸的有些沉溺於此,也不再說話了,兩個男人沉默的**弄著她,屋子裡隻有楹酒叫的越來越纏綿的呻吟,以及男人的喘息聲。
呼吸間都是兩個男人的氣息,體液混雜的氣味,阿舒勒身上的溫度,祈夜縈繞在脖子裡的吻。
她在心裡哀嚎著,為什麼腦子昏了要做這種事。
一個男人她都受不住,現在又多了一個男人。
但是**像是放大了一樣,雙倍的快感,她仰著頭,露出一截雪白的脖子。
好舒服,真的好喜歡……
“摸摸,摸這裡——”楹酒嬌聲道。
不知道是誰的手,被她抓住了,摁在自己的胸口,她喜歡被摸**。
那隻手很快就反應過來,開始揉捏著乳肉,楹酒哼哼幾聲,但是很快又不滿足了,因為另一邊的**就寂寞了。
她四處亂摸,又抓了一隻手,放在左乳上,嬌氣的不得了:“這裡,也要~”
真的是太嬌軟誘人了,哪有貴族女郎在床榻上是這個樣子的,被兩個男人夾擊,就快要不行了。
左乳上那隻手冇動,楹酒伸出爪子推了推,那隻手捏了捏她的**,楹酒聽見阿舒勒道:“又要親親摸摸了,殿下,我們兩個人還不能滿足你嗎?”
他身下性器動的愈發快,頂著深處的小嘴,細細研磨著。
兩隻乳兒被抓住,小小的**被拉起來,又或是揪著,乳肉從兩個男人指縫間溢位。
那藥還是有點用的,楹酒胸前的鼓包大了不少,被一揉下身就開始噴水,感覺自己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心跳飛快,**又開始痙攣。
祈夜忍不住了,開始大力**著她的後穴,她一**後穴就開始緊縮,絞的他時時刻刻都想射出來,最後動作也越來越快,兩穴內滑膩水液到處都是,隨著二人**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最終後穴一個深頂,祈夜泄了出來,濁白的精液儘數射在後穴深處。
楹酒已經軟成一灘水了,連叫聲都軟了,宛如累極的小獸。
阿舒勒把她抱起來,肉莖插的越來越深,他射過一次,所以比祈夜時間長一點。
最後要到的時候,他還有些不捨,那感覺實在太舒服了,那麼軟那麼緊,他隻睡過這一個女人,卻覺得這應該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事情。
精液全數射入那醉人的**深處,他低頭親了親楹酒的小臉。
祈夜把她接過去,冇有說話,抱著她去了湯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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