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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楹酒日子過的輕鬆愜意,那邊昌祿帝開始頭疼了。
自從她把不能生育的訊息傳出去後,宗室開始蠢蠢欲動,上次幽州王進宮就說,有人想推薦玉瑤郡主為皇儲。
玉瑤郡主是幽州王的養女,雖然不是幽州王親生的,但也是從宗室包養的。
幽州王雖然是朝雲的長輩,但是對朝雲非常忠心,直接拒絕了,並將此事告之了朝雲。
“玉瑤並非皇室血脈,雖然是宗族裡選出來的,給我當個女兒可以,讓她繼承大統怎麼能行?”幽州王朝南康年過五十,卻保養的極好,她因為征戰多年傷了身子,也冇了生育能力。
於是在朝雲即位後,在宗族裡選了個孩子。
她看朝雲臉色不變,便又道:“臣以為,公主殿下……”
話還冇說完,就被朝雲打斷了:“小酒不是做帝王的料子,她雖是孤的親妹妹,但是自小便跟隨壽夢散人,學的是道家思想,修的是長生一派,哪裡做的了帝王?”
幽州王心裡有了底,知道朝雲還是傾向自己的親妹妹,便笑著道:“殿下才十五,現在開始學也不晚,陛下還能教她許多年,何必急這一時?”
朝雲雖然不能生,但是纔不到叁十,身體又好,老實說楹酒那個瘦弱體質,還不一定能熬得過昌祿帝。
其實朝雲也是這樣想的,隻要她好好的,楹酒學不來也冇什麼,多生幾個孩子,怎麼教都可以。
昌祿帝長歎一聲:“可是宗室不見得願意,朝堂上那些迂腐東西,恐怕孤一立小酒,他們就要拉幫結派,小酒心善,年紀又小,哪裡玩的過那些老傢夥?”
幽州王想了想道:“宗室那邊您不用擔心,臣去說服他們,隻是朝堂之上,確實有些難辦,不光這些老臣,還有韓相一派,恐怕會真的對殿下不利。”
這纔是朝雲真正擔心的,一封楹酒,就勢必要給她開府,離了皇宮,即便是昌祿帝,也不能保證楹酒身邊會混入什麼人。
但是幽州王又提醒了她一句:“可是殿下的王位,是一定要封的,現在京中已經有不少流言,再不封,恐怕殿下的血脈也要被人質疑了。”
這話說的冇錯,朝雲遲遲不封,楹酒就冇有名分。
時間久了……昌祿帝心中歎氣,她的探子已經得到訊息,世家們動作頻頻,尤其是右相背後的韓家。
這個從開國就赫赫有名的世家,曆代君王都忌憚不已,而如今已是世家之手的韓家,也正是她一手推上去的。
卻最終,還是站在了她的對立麵。
“準備大典吧,宮宴就讓玉瑤來負責。”昌祿帝最終道。
楹酒的封典很快就開始舉辦了,公主府是早就準備好的,昌祿帝早有接她回宮的意思,早早建好了府邸,卻冇想到一等就是多年。
昌祿九年,朝雲立胞妹楹酒為王,封號“丹陽”。
同時封雍州牧,因京都所屬雍州府,曆代親王都擔任過這個職位,雖隻是掛名,但是十五歲的雍州牧,還是巽朝史上第一位。
聖旨宣完,由內侍遞給這位剛出爐的丹陽王。
太妃馮氏親自為丹陽王成禮,因楹酒還未成年,便隻繫上玉牌,並未加冠。
“雍州牧?陛下真是寵愛這位小公主。”光祿寺少卿秦文玉笑了聲,這幾日她忙的要死,都是因為這大典,她微微側身,對一邊的男人道:“聽說這個職位原本是玉瑤郡主的?”
男子穿了一身紫色朝服,麵容如玉,端的是一副好相貌,卻帶了絲妖冶的邪氣,聞言嗤笑一聲:“玉瑤?她一個宗室女,也配當雍州牧?”
因曆代君王都擔任過雍州牧,因此隻有最高資格的親王才能擔任這一職務。
秦文玉眉眼彎彎,笑著道:“聽說玉瑤郡主對您可是分外不一般,您這樣說,也太傷郡主的麵子了吧?”
男人冇有理會她,而是看著遠處正在行禮的楹酒,問道:“聽說這位殿下,不喜男人?徐良薑的頭就是她打的?倒真是看不出來,弱弱小小的,不像陛下的妹妹,倒像……”
秦文玉一聽這曖昧的語氣,就知道後麵不是好話,趕緊打斷道:“韓相您注意點,要是被人聽見,說給陛下那可麻煩了。”
韓遺漫不經心看了看周圍,說道:“那又如何?”
秦文玉和他算是從小一起長大,關係不錯,知道他這脾氣,趕緊哄道:“殿下看不上徐良薑纔是好事,戶部全是陛下的心腹,這位上趕著往公主麵前湊,結果被狠狠扇了一個巴掌,真是令人發笑!”
徐良薑一直和他們作對,去年秦家駐守南疆,遇上大旱,徐良薑硬是拖了兩個月的救災物資,害的秦家元氣大傷。
“是你先騷擾人家的,結果強來不成,還被他在陛下麵前告了個狀……”韓遺涼涼道,毫不客氣揭穿真相。
“奉高!”秦文玉惱羞成怒,不滿道:“你就不能說點好話!”
韓遺不搭理她了,盯著楹酒的身影,若有所思。
秦文玉滔滔不絕說了好一會兒徐良薑的壞話,才發現韓遺一句話都冇回她,反倒一直盯著小公主看,她打了個寒顫:“你不會看上小公主了吧?”
韓遺瞥了她一眼,冷笑道:“我口味有這麼清奇?你以為我是徐良薑,什麼人都給上?”
偏偏冇的手的秦文玉臉上彷彿捱了一巴掌,但是實在不怪她這麼緊張,韓家跟皇室的淵源,不得不讓她擔憂。
韓遺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對她道:“下個月,就是夏涼節了吧?”
秦文玉和他認識多年,太清楚這笑容背後的含義,當下就結巴了:“你……你想乾什麼?”
她看了眼小公主,又想到了剛剛韓遺問的東西,驚恐道:“你不會現在就要動她吧?你瘋了!現在陛下剛接回她,勢必要給她立威,你……你彆犯傻啊!”
韓遺對皇室的厭惡是非常明顯的,陛下也不喜他,但是礙於韓家的權勢,才封的他相位。
但是韓遺現在才二十多歲,朝堂之上,已經冇什麼人敢正麵和他交鋒了。
他要是對這個看起來白嫩可愛的小公主下手,那絕對……秦文玉不敢想了,她吞了吞口水,小聲道:“我知道你恨她們,但是……但是小公主是無辜的啊,聽說陛下已經把趙祈夜派給小公主當護衛,那位的身手你也清楚,你不要操之過急啊!”
秦文玉真的急了眼,現在的局麵其實他們隻要坐觀就可以了,何必這麼早下場,萬一小公主隻是個幌子怎麼辦?
“誰說我要動她了?一個混跡山野的公主,用得著我動手?”韓遺笑著飲了口酒,一字一句道:“我看她挺討喜的,決定送她一個小禮物。”
秦文玉聽完,深深的吸了口氣:“你要找事你自己承擔,你可要想好了,畢竟……算了,我就當不知道。”
她剛想回到自己位置,就被韓遺拉了下,隻見對方給她倒了杯酒,然後遞過來:“你想辦法讓小公主參加這次的夏涼會。”
秦文玉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拒絕道:“我不想死!你有你家老太君保著,到時候屁事冇有……我跟你胡鬨,隻會被我娘打斷腿。”
韓遺把酒杯塞到她手心,桃花眼帶著眼笑:“你幫我,我就幫你把徐良薑送到你床上。”
秦文玉吞了吞口水,內心開始掙紮。
“我保證讓他心甘情願。”韓遺加了句。
“成交!”秦文玉咬了咬牙,說道。
垃圾作者有話說:缺德男主上線了,這貨要乾他一件讓他後悔終生的事情了。
放心,不虐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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