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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還在裡麵?”蘭舟站著院門口,看見仆從們都站的遠遠的,皺眉道。
侍女們點點頭,方纔祈夜大人抱著殿下近來,把他們這些伺候的全趕走了,並且不許進去。
裡頭是一處溫泉池子,殿下平日很喜歡在這裡泡澡。
但是祈夜把她抱進去後,直接扒光了放進去洗了一遍。
裡裡外外洗的乾乾淨淨,連**裡的那些液體,也被他用手指摳了乾淨……
楹酒趴在池子邊上,後背貼著他堅實的胸膛,**抵在石沿上,隨著他的動作,不停的蹭著上麵的花紋。
**裡是男人的手指,給她洗了一遍後,祈夜用手指又探了進去,直抵深處,每一處褶皺都被他摸了一遍。
溫熱的水流不停的湧進去,又被擠出來,帶出點點白色的液體。
其實已經幾乎看不見了,但是韓遺射的深,最裡麵的一直弄不出來,楹酒被他這樣執著的清洗弄得渾身發抖。
她已經**了兩次了,但是祈夜還在弄那裡。
她有些傷心的趴在池子邊上,覺得自己被嫌棄了。
折騰許久,祈夜終於放棄了,他抽出了手指,把她往上抱了點——一個滾燙的硬物貼上了她的屁股。
身體是興奮的,但是腦子昏昏沉沉,被熱水泡著,楹酒更困了。
但是她知道今天祈夜一定不會放過她,所以那跟粗壯的肉莖,抵在她的穴口時,她都冇有反抗。
性器一寸寸抵進去,她被男人壓製著,這能被動的承受這些。
自從馬車上被他剝掉衣服,兩腿大開,那**的液體當著他的麵流出來時,他就一直是這樣低氣壓中。
甚至一句話都冇有說了。
其實楹酒已經不反感跟他們做這種事了,長時間的親親摸摸,以及周圍環境的影響,她以及能夠接受這些事情了。
而且,她其實還挺喜歡祈夜的。
隻是一開始這樣的想法被壓在心底,那時候她還不太能接受很多個男人。
後來慢慢培養了情感,她也冇有抗拒祈夜的觸碰。
如果按照這樣的發展,他們其實很快就會睡到一起去。
但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去上學,應付各種各樣的人,阿舒勒又跑了……然後她被韓遺坑的這麼慘,阿夜都不肯理她了。
楹酒越想越難過,想要轉身抱抱他,但是一動就被祈夜摁住——他如同捕食的野獸一樣,凶狠的壓製著她。
“阿夜……”楹酒被他頂的渾身酥軟,祈夜的性器在她的**裡抽動著,屁股被他拖著,臀肉被男人捏的快要變形。
她一收縮,屁股就被重重的捏一下,很快就被男人捏紅了。
見她乖乖給他**,祈夜神色溫柔了些,不過楹酒看不見,她隻敢嬌嬌的喊他名字,隻有被**的狠了,纔會小聲喊疼。
他低頭吻少女的脖子,其實她平日裡看起來也是這樣的乖,雖然愛玩了些,但是脾氣非常好。
身份尊貴,有著疼愛她的帝王,還有無微不至關心她的師門,性子又好,雖然現在不是那麼的出色,但是已經有很多人開始關注她了。
韓遺一直對她格外感興趣,阿舒勒其實也是在乎她的。
祈夜看的比她明白,但是他看不懂楹酒對他的感情。
喜歡是有的,但是卻一直在拒絕他。
就像此刻,他雖然占有了她,卻好像走不近她心裡。
這樣的想法要是被韓遺知道,估計要笑死——睡都睡不到,還談什麼心。
楹酒想的就冇有他多了,她現在被祈夜弄得要發瘋。
身子格外的敏感,而他除了一開始**的比較狠之外,漸漸的就放緩了動作,開始慢慢研磨。
隻要被他發現一處敏感點,他就會對著那處使勁鑽弄,直把她弄得抽搐纔算滿意。
而且他還不說話,楹酒喊他他也隻應一聲。
一心**她,偶爾把她弄哭了,會低下頭親親她。
後入的姿勢讓她有種無措感,但是祈夜卻就這個姿勢射了一次,然後又插了進去——
他很喜歡這個姿勢嗎?
楹酒今日被弄得有些上頭,為了哄他,主動抬起屁股方便他進入。
不過池子裡到底有些限製了,祈夜把她抱了出去,這裡和她的寢居是連著的,雖然冇有人來打擾他們,但是楹酒被他光溜溜的抱著的時候,還是很窘迫。
不過,現在大概全府上的人都知道他們在乾什麼吧。
垃圾作者有話說:絞勁腦汁……
阿夜哪怕在這個時候,也是憂傷的——不過他已經要改變了,楹酒錯失一個老實巴交的忠犬,即將獲得一個黑化病嬌忠犬了~(當然他表麵上還是很老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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