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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韓遺笑了,親了親她的臉頰,低聲道:“你也是異類,我也是,正好我們天生一對。”
他已經感覺到自己對楹酒的興趣,也不掩飾,見她想要下去製止那幾個女人,便道:“你現在下去,可就如了張殿君的意了,她要你來,無非是想讓你看看李月華被她們玩弄的樣子——”
他一邊說,一邊解了楹酒的腰帶,白玉樣的手指沿著衣襟滑入內裡,很快就摸到柔軟的胸乳,手感極好。
楹酒已經被他揩油揩的無所謂了,正如韓遺所說,女人嘛,被摸兩下能怎麼樣?
她隻是問:“為什麼張殿君要我來看?”
韓遺摸的**起來了,聽見她還不依不饒的問,歎著氣道:“殿下,有時候受歡迎也不是好事。”
比如張殿君喜歡李月華,比如李月華對楹酒很好。
韓遺不讓她走,把她堵在角落裡親了又親。
衣衫已經接了大半,樓下李月華已經被輪番玩了幾次,精液射的到處都是,被那幾個少女舔著吃掉了。
楹酒看的反胃,韓遺瞧見了,捏著她的乳肉道:“聽說這些女人覺得男子精水養人,便日日食用,殿下覺得呢?”
他往楹酒腿縫間擠了擠,勃起的性器正好抵著她的**。
楹酒被他弄得有些發暈,賭氣道:“噁心死了。”
韓遺很遺憾的搖了搖頭,又去舔她的胸,含混不清道:“殿下怎麼還冇有奶?”
楹酒冇有聽清,她一隻手扶著韓遺的肩膀,低頭隻看見他的發頂,黑髮如瀑,披在象牙樣的肌膚上,她忍不住摸了摸男人的後背。
摸起來感覺比她還要好,肌肉和膚色都是恰到好處,眉眼風流,鼻梁高挺,正經的時候風姿綽約——
不正經的時候,比如現在舔著她**的時候,就是妖氣四溢。
阿舒勒和祈夜都算不上嚴格意義上的美人,但韓遺確實能算得上,如果他不入朝堂,相比一定是世家公子裡最受歡迎的。
“你為什麼要入仕?”楹酒臉上帶著紅暈,氣息有些不穩。
韓遺動作一頓,無奈的抬頭:“殿下,不要在這種時候,問這樣毀氣氛的話?”
他一隻手已經摸到少女的腿心,開始在花穴附近打轉,細小的陰蒂在他指間顫抖,隻隨便摸了兩下,就濕的不成樣子。
韓遺有些想不明白,明明這麼饑渴了,為什麼不願意睡男人?
樓下忽然又傳來呻吟聲,兩個人俱是一愣,再一看雙雙無語——
原來李月華被迫射了幾次後,性器在藥物的作用下半軟不硬,但是再也射不出來了,於是張殿君便拿來了玉勢,係在腰上從後麵入他。
楹酒看的咂舌,李月華的表情,有一絲痛苦,但是依舊沉浸在**中,性器又硬了起來,被另外一個女子塞入了下身。
叁個人抱在一起,前後夾擊,**至極。
很難想象李月華此刻的心情,但是他明顯不是他就是來蹭個肉渣的。
其實他很傲嬌,被拒絕被討厭也很傷自尊心的,祈夜被拒絕就會默默退下去,阿舒勒被拒絕就會沉默的討好她……韓遺被拒絕隻會越挫越勇。
這也導致了楹酒對他們不同的態度,越主動的話越被忽視。
首發:rourouwude(woo18u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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