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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是一個非常性感的男人,穿衣服的時候還好,肌肉被掩蓋在布料下,看起來隻是身材高大些。
但是脫了衣服,這好到爆炸的身材就掩蓋不住了,楹酒迷戀的抱著他的腰,在阿舒勒難以形容的眼神中把臉貼在他的胸口。
像是之前逗那隻貓一樣。
白白嫩嫩的手在他小腹上亂摸,阿舒勒握住她的爪子,慢慢往下帶,低聲哄她:“摸摸這裡?”
他的聲音有點兒啞,低沉又好聽,楹酒很快就被他蠱惑了,由著他用自己的手去撫慰那粗熱的性器。
那根東西又粗又熱,比他的體溫還高,楹酒艱難的從他胸口抬起頭來,小聲道:“親親……”
阿舒勒很順從的低下頭來,給她親。
他身體愈發滾燙,性器在她柔嫩的手心蹭著,帶起令人頭暈目眩的快感,他伸出舌頭去勾弄楹酒的小舌頭,著迷的舔著她的口腔。
楹酒的衣服也被他脫掉了,阿舒勒的褲子鬆鬆垮垮係在腰上,兩個人的手在他腿心套弄著,很快褲子就被他自己扯掉。
男人低頭舔她的胸乳,乳肉很快泛紅,兩粒**被他含在嘴裡,舌頭撥弄著,牙齒輕輕咬著。
楹酒渾身竄起電流,流向四肢百骸,男人已經送了她手,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榻上。
這個姿勢太羞恥,楹酒開始並不肯,但是架不住阿舒勒力氣大,她還冇撲騰兩下就被他翻了個麵,粗壯有力的手臂撈起她的腰,讓她被迫翹著屁股。
因兩條腿是分開的,所以男人隻要一低頭就能看見她粉嫩的花穴,還有可憐兮兮的後穴。
他半跪在楹酒身後,掐著她的腰手往上遊走,揉著兩糰粉膩的乳肉,另一隻手沿著縫隙,往那濕熱的**裡探去——
楹酒咬著唇不肯發出聲音,不知道為什麼,她留了好多水,黏黏膩膩的,男人的手指模擬著性器**的動作,在她的**裡攪弄著。
她身體興奮的要命,一直在微微發抖,今晚其實她很清醒,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身體有股燥意。
其實是她今晚吃了太多蠣黃,這世界的海蠣子肥美又鮮嫩,她還喝了不少酒,這會子發作起來,隻覺得渾身逗難受。
被男人稍微一挑逗,就開始興奮,**裡也流了好多水。
阿舒勒隻聽見她細細的鼻息聲,抽出手指,開始揉她的陰蒂。
楹酒嗚嚥了聲,身子抖的更厲害,男人的動作逐漸粗暴起來,她感覺到他那熾熱的身軀已經覆上了後背,堅硬的小臂撐在她的腦袋邊上,一個粗長滾燙的硬物,貼上了她的屁股。
然後沿著濕乎乎的腿縫,開始磨著,兩瓣嫩肉被他的性器重重磨著,楹酒情不自禁的咬著手指,嗚嗚叫著。
她的粉臀貼著他的小腹,輕輕搖晃著,阿舒勒其實忍的很難受,但是這樣磨著稍稍能緩解些——
他想用力**進去,想掐著她細嫩的脖子,把性器全部塞進去,想把她的****爛。
但是這一切肮臟的,帶著破壞和撕裂的**,都不能表現出來,他隻能忍著。
楹酒感覺到男人身上的壓迫感越來越重,性器抵著她的穴口,開始往裡擠。
膨起的頭部慢慢進去了,他臉上的汗水沿著堅毅的下頜線滴到楹酒背上,性器被緊緊箍住,慢慢推進的時候,他聽見楹酒抽噎了聲。
阿舒勒憐愛的親了親她的背,開始慢慢動起來,事實證明她隻是嬌氣了些,還是能吃下他的。
雖然冇有完全插進去,但是被這濕熱緊緻的**緊緊咬著,已經讓他有些受不住了。
**確實是一種奇妙的東西,讓他情不自禁的吻遍這具柔軟的身子,也讓他的性器無可自拔的陷入這甜蜜的洞穴中。
層層嫩肉咬著火燙的肉莖,楹酒快要忍不住了,咬著手指的嘴唇裡泄露出一兩聲嬌喘。
阿舒勒掰過她的臉,把她含的濕乎乎的手抽出來,然後一個深頂——
“唔……好深……漲……”楹酒的嗚咽聲很快就傳了出來,男人的體重壓了下來,讓她整個上半身都陷在被子裡,脖子被他吮咬著,帶來一陣陣頭皮發麻的酥麻。
她後悔了,她不應該被男色所迷惑,這個狗東西,這麼大力的猛乾她,**好難受……
但是不管楹酒怎麼掙紮,都無法逃脫男人的性器,每一下**都能帶給她無限的快感,而事實上,阿舒勒並冇有太多的技巧。
他的性器隻要插進去,就能撐開每一處褶皺,每一次**,都能照顧到她的敏感點。
“嗚嗚……好舒服……”楹酒整個人身子都泛起粉色,**硬的發疼,她喃喃道:“摸摸我……”
阿舒勒動作一頓,居然懂了她要什麼,於是抽出性器,把她翻過來,分開兩條軟綿綿的腿,然後用力頂了進去。
他趴在楹酒身上,勁腰還在不停的聳動,低頭去舔她的胸。
果然楹酒還是哼哼唧唧起來,兩隻手也環住了他的脖子,乖乖把腿分得更開,給他**弄。
兩個人結合處已經淩亂不堪,粘膩的水液沿著楹酒的大腿慢慢淌下,沾濕了阿舒勒粗硬的毛髮,身下的床鋪也濕了。
阿舒勒舔的很賣力,用牙咬著她的**,又重重吮吸。
他無疑是個非常配合的床伴,楹酒喜歡什麼,他都願意去做。
胸乳和**的雙重刺激,讓楹酒越來越無法控製自己,到後來,男人頂一下她就會叫一聲,被**的狠了,身子發抖著噴水的時候,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這一切都刺激著男人為數不多的理智。
性器最後被絞的已經寸步難行,但是隻要一鬆,他就更大力的捅進去,阿舒勒放開被他舔腫了的**,開始尋她的唇。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吻她,就兩個人這樣親密無間的貼在一起,他能輕易**進那張小嘴的深處,但是總感覺心裡有一處空落落的,無處發泄的情緒瀰漫在那裡。
隻有吻著她的時候,唾液交纏的時候會好一點。
雖然最好阿舒勒射出來的時候,楹酒已經快要瘋掉了,但是這場**還是讓她得到了太多的快樂,貼著男人**的每一處肌膚都很興奮,她好像真的有點喜歡這樣男人。
帶著野性的,性感的氣息,和熱烈的溫度。
讓她有種無可逃避的迷戀。
這樣的猛獸,張口就能咬死她的牙齒,還有鋒利的爪子——但是就這樣,溫順的伏在她身上,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楹酒眼角帶著媚意,汗水打濕了她的額發,慢慢迴應著阿舒勒的吻,換來他更加洶湧的**。
她想馴養這隻野獸。
垃圾作者有話說:最後表達的就是酒酒現在的想法。
她知道阿舒勒的危險性,隱藏在他健碩肌肉下的,就是殺機……
但是她就是被這樣的危險和野性吸引,尤其是現在他這麼聽話的時候(多少有討好她的想法)她想馴養他,把這隻野獸馴服,變成自己的寵物。
她還是很有膽子的哈哈,而且並不在乎阿舒勒對她是什麼樣的感情。
晚安~首發:po18(woo18u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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