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蚊子?”她小聲的嘗試著解釋,隻是聽上去有點太可笑,“啊、”
林梅鈺抓住了她的雙頰,慍色肉眼可見的一點點爬上了他的眼睛,“林枝彤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我容忍你有個情人,容忍你帶他回家,現在你讓他留下這種東西給我看?”
這種東西他從來都捨不得。
他的目光森然,可怖至極,“他想死麼?”
林枝彤吞了口口水,雙頰被他抓的有點痛,“梅、梅鈺……我、”
“還是你故意的,一次次的挑釁我,故意惹我生氣?”他身體坐了起來,將她壓在身下,“我記得你說過,我生氣的時候,你會覺得很爽,是麼?”
“不是,不是。梅鈺,我錯了。”她抓著他的手臂,眸子因為害怕而顫動了起來
“你根本不覺得自己有錯。”他聲音冷澀,膝蓋頂入她的雙腿之間,“這樣爽麼?”
他一手捏著她的臉,一隻手向下探入了他的裙底。女人的皮膚柔軟光滑,短短的汗毛在被打手撫摸過時冇有絲毫存在感,他的手指用了力起,在撫摸過時讓大腿上的那片地方紛紛冒起雞皮疙瘩。
“呃……嗯、”林枝彤喘了一聲。
好癢。
他掀開裙襬,望著她夾在一起的肉感大腿,另一隻手放開她的臉,轉而勾著她的內褲一角,揭露了她私密的花園。
林梅鈺望著那濕漉漉的純黑毛髮,吞了一口口水,那濃密睫毛下的淺色瞳孔,順試抬起,看到了她害羞的臉,“你濕了。”
林枝彤側著頭,舉起雙臂將麵孔藏了起來,那瑩色雙頰透著粉紅。她知道他生氣了,她也感到害怕,可麵對這樣的林梅鈺,她的身體還是會不受控製的產生興奮。
她豐腴的**被連衣裙包裹,寬大的裙襬被完全掀起,林梅鈺抵在她的腿間,伸手摸了上去。
“嗯……”林枝彤雙腿輕輕抖了一下。
他細長的手指僅僅一下就被完全打濕,他看著她,問道,“要麼?”
她輕輕點點頭。
“要什麼,說清楚。”
女人小聲的嗓音,帶著不可耐的呻吟,“想要,手指……嗯!”
指尖深入,林枝彤挺起了腰,濕滑的內壁受到刺激開始收縮出水,將他的手指牢牢包裹住。
手指關節深入淺出,手背一次次觸碰到她穴口的肉,黏黏的液體轉眼就將他打濕。
林梅鈺看著那掛著水滴的毛髮和柔軟的肉,幾乎有些上癮得用力著。
她好敏感。
那樣細長的手指便可以讓她濕成這樣,“不是才和那個人做過?還這麼想被插。”
林枝彤手指抓緊裙襬,在他摩擦過她的敏感點時,雙腿會忍不住的想要夾緊他的腰。聽到他這樣說,她喘息著遙頭,“不是、嗯……”
大手一瞬間伸過來抓住了她的臉,“我讓你說話了嗎?”
林枝彤的話語全部被捂住了,同時,身下的手突然用力瞄準了她的g點,猛猛的摩擦而過,他甚至彎曲手指,用指尖按了下去。
“嗯——”林枝彤抓住他的手臂,下巴揚起,爽得翻了白眼。
好爽。
他這樣帶有侵略性的動作和言語,讓她無比享受。
哥哥的手指好會插枝枝的**。
“嗯、嗯……唔,嗯——嗯——”她喘息的有些費力。
啊、哥哥……哥哥……
金屬腕錶在用力時發出的響動,那在黑暗中有暗淡反光宛若綢緞的長髮,女人肉感的大腿將男人夾在中間,一次次接受著猛烈的侵略。
她嗚嚥著,身體中的快感與電流爬滿了每一處骨頭縫,她雙手中男人的手臂有力極了,凸起的筋肉、血管在抓住她時都在脹起。
他身上嶄新的墨綠西裝,領帶,領帶夾以及他一絲不苟的頭髮,每一處都在向她隱隱昭示著他的高高在上。
“被用手指插都這麼濕,一會用**的時候你要怎麼辦?”他低沉帶有輕蔑的嗤笑,語氣輕跳,可他的衣角卻冇有被打濕分毫。
“嗯、嗯……嗯嗯,唔,嗯……”林枝彤感覺到自己的嘴角好像不受控製的留下了液體,她好想舔他。
於是她張開嘴,舌尖輕輕探出,勾了一下他的掌心。
“嘶……”林梅鈺抽回了手,看了一眼濕漉漉的手掌,“哼。”他扯嘴笑了一聲,“這麼騷……那就給你吧。”
手指抽走離去,隻留下濕漉漉而敞開的柔軟穴口,林枝彤張開眼睛不明白他想乾什麼。
林梅鈺做了回去,拉展了西裝,接著大手一伸將她扯了過去。
繡著銀色絲綢暗紋的裙襬鋪開,倒在了他的腳下,林枝彤坐在地毯上仰頭看著他,“哥哥……”
裙襬下的濕粘打濕了柔軟嶄新的純色波斯地毯,林梅鈺軟底的皮鞋跨開,踩住了她的裙邊,林枝彤低頭,卻很快被捏著下巴抬了起來。
林梅鈺輕輕眯了一下那雙在夜裡宛若北極星的淺色瞳孔,低聲道,“跪下。”
“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