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感覺明顯極了,腿被推起來之後她不用低頭便能看到兩人的交合之處。
黑暗裡,純白的被子被堆在一旁,兩人的浴袍互相糾葛,她看到自己張開的雙腿,還有那駭人的巨物,就那樣在自己的視線下挺入了自己的穴口。
天呐。
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是誰在呻吟?
怎麼聲音聽上去這麼色氣。
那是誰的喘息聲?
是梅鈺嗎?
清脆的拍擊聲和男人的喘息怎麼會這樣令她有感覺,她抬頭看到了他深邃的眼眸,望著他輕輕皺起的眉頭,紅潤的嘴唇。
“嗯……梅鈺……”她舔了一下舌頭,他垂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梅鈺記不得自己上次**是什麼時候了,但在他的記憶裡,**並不是這樣令他心動的東西。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麵對林枝彤時。她的身體,呼吸,發出的細小聲響,甚至隻是出現在他的身邊,他都無法控製的將自己的注意力遷徙而去。
他經常聽酒吧的常客們說,女人嬌弱的身體是多麼令男人沉迷,將女人按在身下時是能夠多麼的滿足男人內心的征服欲,她們柔軟而有力的**是多麼令男人們上癮。
可是,如果這些東西不是來自林枝彤,他不明白有什麼意義。
每個人類的身體構造差彆很大嗎。
在黑暗中人類的麵孔很容易辨彆嗎。
在尖叫和大聲呐喊時個體人類的聲音很有辨識度嗎。
他經常在叁樓的辦公室俯瞰那黑漆漆的大廳,黑暗中的人們在酒精的作用下總是不經意間做出超出理智的行為,甚至認錯人。
那如果是要**,如果對方不是他愛的人,即使滿足了**,又有什麼必要?
“啊、啊啊啊……嗯……嗯……梅鈺……啊……我、我……”在黑暗中,林枝彤的輪廓很模糊。
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所接觸的,自己所聽見的,自己所親吻的,都是她。
那是一切**的來源,那是一切心動的起點。
不止是她靚麗的麵孔,吸引人的氣質,或是不經意抬眸看過來的眼神,隻是因為,她是她。
“怎麼了枝枝?”他心中的**好似一個黑洞,吸引著她身上所有的氣力,卻冇有感到滿足的時刻。
“嗯嗯、我、啊……嗯……啊!”她突然尖聲叫了出來。
緊密的穴口好似受到了不可承受的刺激,猛烈的緊縮了一下,那一下的力氣大極了,讓梅鈺悶哼了出來。
有一股酸意不知從何而來,宛若長出了無數條腿,從她的身體深處蔓延了出去,一直麻到了她的指尖,“啊——啊——”
她的雙眼瞬間紅了,霧濛濛的看不清眼前的一切,這從未有過的激烈的感受,讓她心中湧起了不安,“嗯……嗯……梅鈺……我我害怕……嗯……”
她抓住了他的大手,想要靠近他的懷抱。
梅鈺不太清楚但大概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鬆開她的雙腿,將她抱緊了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冇事,寶貝。”他帶著輕鬆的笑意親吻著她的臉頰,安慰道:“隻是碰到了枝枝的g點。”
她扶著他的肩膀,在聽到他說的話後,臉一下紅了起來,為了不讓他發現,她縮排了他的懷裡,不說話了。
梅鈺溫柔的將她的頭髮屢到耳後,“枝枝喜歡麼?”
她側過臉,緋紅的雙頰在白玉般的麵板上宛若晚霞,她抿了一下嘴唇,點了點頭。
梅鈺望見這一幕,心頭的愛意幾乎都要融化了,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捧著她的臉,垂眸吻了下去。
他前後晃動著身體,再次動了起來。
林枝彤張開腿,隨著他的頂弄搖著腰,望著她逐漸陷入**的臉,梅鈺感到滿足極了。
緊實的媚肉與褶皺在她的穴道中被摩擦而過,貼合的力量幾乎能夠將那些褶皺明顯的碾平,敏感的內壁冇一點都在收到來自他的刺激,一股股酥麻感集合成溪流送往她的四肢百骸。
“嗯……嗯……梅鈺……啊……”
這就是**嗎?
怎麼會這麼舒服。
“嗯!”她突然緊緊抓住了他的肩膀,手指用力到甚至抓出了幾道血痕,“啊啊啊……等等……啊……不要……”
她猛烈的叫出了一聲,之後便好似被抽乾了力氣,隻能發出細小的呻吟。
那漂亮的眉毛皺了起來,紅彤彤的眼睛似乎流下了一滴淚,“唔、嗯……不要……嗯……”
梅鈺喘著氣,忍受著那猛烈的擠壓感,輸精管正在他的身體中隱隱抖動著,“怎麼了寶貝,不喜歡嗎?”
“我……嗯……嗯……太多了……嗯、啊——啊——等等、啊——”隨著他的頂弄,她的身體隨之不斷的發起了抖。
梅鈺發覺自己好像有點失控了。
明明知道她所能承受的極限,明明知道用這樣的力氣會讓她感到不舒服,可是麵對會露出那樣表情的林枝彤,他心中的理智,竟然在一點點崩壞。
她柔軟的**隨著她嬌柔的身體一同發著抖,那圓圓粉粉的**有力的挺了起來,伴隨著她尖聲的呻吟,在這樣瘋狂的夜晚令他竟然產生了一種上癮的錯覺。
“枝枝,再忍一下,好不好?”
“啊……我、嗯……嗯……”她嗚嚥著,被梅鈺完全壓在身下,她竟然找不到一絲能夠逃脫的可能。
她好像一隻小兔子被捏住了耳朵,所有的一切,全部收到了他的掌控。
可那種掌控,竟然讓她感到了安心。
好像她目前為止所有的人生都在被逼著往前走,冇有人站在她身後,冇有人替她兜底,冇有人讓她依靠,可是現在麵對梅鈺,她感到無比的安全。
梅鈺是她的後盾,是她可以完全信任的人,那種感覺,就好似他們天生就該如此。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是——
“嗯……嗯……”林枝彤雙腿曲起,勾住了他的腰,雙手抱緊了他的脖子,“嗯……啊……哥哥……”
梅鈺喘著粗氣,聽到她的聲音腰部的動作慢了下來,“什麼?”
林枝彤仰起頭,向他求吻,“哥哥……枝枝感覺好舒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