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清徽不悅了,“我的證詞怎麼就不能作為證據呢?”
“因為你的身份稍微特殊了一點兒。”蔣湘委婉地解釋。
黎清徽就知道因為她是精神病患者,所以說的話不完全被信任。
黎清徽嘖了一聲,“你們可真的會給自己找麻煩。”
“正常的程式都是這樣的。”蔣湘笑了笑,“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兒。”
“而且,我們也不能一直都依賴黎小姐你的能力。”
聽到這句話,黎清徽的心情稍微好了些,“那倒是。”
“我也不是經常有空。”
黎清徽微微笑了起來,再去看蔣湘,也覺得順眼多了。
而蔣湘完全不知道黎清徽想了什麼,隻覺得自己完美地轉移了對方的注意力,感覺太好了。
——
程今意從審訊室出來,見蘇鈺從外麵回來,就拿著記錄本上前,“隊長。”
“嗯,許高陽怎麼說?”蘇鈺聞言點了點頭,“有交代什麼嗎?”
程今意邊搖頭邊將記錄本遞過去,“他隻交代了出軌的物件是誰。”
“其他什麼都冇有說。”
蘇鈺低頭看記錄本,一目十行,再把記錄本還給她,“沒關係。”
“把人先押著。”
“等會兒你和林俊疏兩人去找吳曉倩。”蘇鈺說,“把人也帶回來,分開審問。”
“是,隊長。”程今意點頭應下來。
蘇鈺嗯了一聲,轉身朝監控室走去。
回來之前,她接到了黎清徽的電話,詢問是否可以參與破案。
關於黎清徽的能力,蘇鈺想了很久,覺得可以利用起來,便答應下來了。
隻是……
蘇鈺的雙眉微微擰起來,黎清徽終究是外部人員,經常參與案件,被其他人見多了,肯定還是會有意見的。
蘇鈺緊蹙著眉心思考,“還是要想個辦法才行。”
思索間,蘇鈺來到了監控室的門前,敲了敲後,直接推門進去。
黎清徽坐在主位上,蔣湘坐在旁邊。
蔣湘見到蘇鈺立刻就站起來了,“隊長。”
蘇鈺淡淡地嗯了一聲,問:“怎麼樣?”
“他一直低著頭。”黎清徽轉動工作椅子,手裡拿著簽字筆指向畫麵中的許高陽,“你們不打算做點什麼?”
“要等證據。”蘇鈺過來,拉了一把旁邊的椅子到黎清徽的邊上坐下來,再去看監控裡的許高陽。
他低著頭,一動不動的。
這樣的反應明晃晃地告訴所有人,他有問題。
蘇鈺微微勾起了唇角。
黎清徽看過去,問:“我能參加審問嗎?”
“冇什麼,隻是想幫忙。”
蘇鈺抿了抿唇,眼角的餘光瞥到了攝像頭。
這裡也有監控。
她們在這裡做什麼,說什麼,都會被記錄得一清二楚。
蘇鈺微微蹙眉。
黎清徽以為對方是在為難,也就冇有繼續要求,“那算了。”
說著,黎清徽站起來,準備離開。
蘇鈺叫住了她,“你的能力,我有聽說過。”
“???”黎清徽擰眉,“什麼?”
“關於你能和動植物交流的能力。”蘇鈺解釋。
黎清徽哦了一聲,“然後呢?”
“我相信你。”蘇鈺說。
黎清徽又哦了一聲,但這一次尾音稍稍上揚,帶著一絲絲的好奇和探究。
“以及你之前說過的,你能見到死者的能力,我也相信你。”蘇鈺接著說,“所以,我同意和你一起進去審問許高陽。”
黎清徽聽到這裡,唇角上揚,微微歪頭看去,“你答應了我的要求,接下來我要做什麼呢?”
“冇有要求。”蘇鈺回答。
黎清徽並不相信。
蘇鈺開口解釋,“你是在幫忙,我冇有理由要求你做什麼。”
“行。”這一次,黎清徽爽快地答應下來。
“現在就過去。”黎清徽轉身麵向門口。
蘇鈺冇動身,而是問:“現在李靜還在這裡嗎?”
蔣湘聽到這裡,驀地感覺到脊背一寒,渾身哆嗦起來。
黎清徽回頭看去,冇否認,“在哦。”
“就站在蔣湘旁邊。”
蔣湘倏地一下站到了蘇鈺身邊。
蘇鈺側頭看去——一片空落落,什麼都感覺不到。
“她有說什麼嗎?”蘇鈺問。
黎清徽看著渾身冒著黑氣的李靜,搖搖頭,“冇有。”
“隻是她的情況不太好。”
蘇鈺擰眉想了想,問:“如果死者想要報仇,我需要做什麼?”
蘇鈺擔心自己的話說得不夠清楚,再次解釋,“我需要凶手接受法律的製裁。”
“我並不希望死者再去犧牲什麼來報複凶手。”
蘇鈺低下頭來,“如果真的存在,我想他們那邊也有一定的規則。”
“已經受到傷害的死者,我不想再讓她們受到傷害了。”
黎清徽看著李靜身上的黑氣一點點地退散,看見她再也控製不住地落淚,彎起了唇角,“我想不用我說,她已經知道了。”
李靜開口了,淚眼婆娑地看向黎清徽,“我不明白。”
“我對他那麼好,為什麼要殺了我?”
“如果是離婚,我完全不會阻攔。”
“他想要幸福,我可以離婚的。”
“但為什麼要離婚呢?”
黎清徽毫不猶豫地回答,“如果跟感情冇有關係,那就是跟錢財有關。”
“他是不是給你買過保險?”黎清徽問。
蘇鈺聽到後,皺緊了眉心,立刻拿起手機給宋沉遠打電話,“李靜的資訊調查得怎麼樣了?”
宋沉遠還在回來的路上,“隊長,我剛從李靜的公司回來。”
“李靜的同事根本不知道她出事兒了。”
“李靜的上司也不清楚,因為她收到了李靜的請假資訊,說是要去醫院做試管手術,所以她同意了李靜的請假。”
“對了,微信上的請假條,還有李靜的試管手術同意書。”
“李靜的上司纔沒有懷疑。”宋沉遠說。
蘇鈺清楚了,“再去調查一下李靜的保險。”
“著重留意受益人。”
宋沉遠瞬間就明白是什麼意思,“好的,隊長。”
接著,蘇鈺又問,“李靜的父母呢?”
這個問題不需要宋沉遠來回答,李靜就可以回答了。
“我父母都去世了。”李靜說,“在三年前,他們去旅遊碰上了暴風雨。”
“船翻了,人也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