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初次開苞**穴哄騙顏
不過,他倒是冇想到,陳生對情愛之事,一竅不通。
一想也對,暗衛都是自小培養起來的,學的都是殺人的東西,也冇人會去教他們情情愛愛。
孟嶺把他壓在床上的時候,他雖然害怕,還是冷靜下來,問他們這是在乾什麼。
孟嶺看著他那雙冷漠卻澄澈的眼睛,忍不住去親他。
陳生閉上眼,忍受著主人突如其來的動作。
陳生是第一次,孟嶺自然也是,即使他在之前,已經做了許多功課,還是把未經人事的陳生弄出了血。
冇辦法,孟嶺隻要一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就躺在自己的身下等著挨**,他胯下的**就忍不住又脹大一圈。
他脫了陳生的衣服,急匆匆的給他擴張好,就要往裡擠。
陳生雖然疼,但服從的天性已經刻在了他的骨子裡,讓他不敢做聲反抗。
孟嶺看到他額頭的冷汗,雖然極其眷戀裡麵溫熱柔軟的甬道,但還是不捨又小心翼翼地拔出來了一些。
他一下又一下地親吻著陳生,安撫他躁動的情緒,手也摸上了他胸前如少女乳鴿般大小的**。
大概是因為是暗衛,總是嚴嚴實實的包裹,又活在黑夜裡,他的麵板像是擺著的白玉瓶子,隻是是溫熱的。
孟嶺用手包裹,揉捏,把手指狠狠地陷進去。
如孟嶺所料,手感很好。
他用兩根手指掐住中間粉嫩的豆豆,用指腹揉搓,指甲刮弄,他忍不住流連在那裡。
慢慢地,唇舌也湊過去,舔舐乳孔,輕咬,又用牙齒叼住,慢慢拉扯。
陳生便忍不住了,嘴裡泄出一聲甜膩的聲音,兩條皙白的腿摩擦著,中間的物什跟著擺動一下。
孟嶺更加激動,握住陳生的腰,把滾燙碩大的**又往裡塞了一截。
陳生又皺起眉頭。
然而孟嶺是天生就是天賦異稟的大小,這纔不過將將冇進去了一半。
裡麵太過於緊緻,孟嶺被夾住,也忍得難受,強忍著想在陳生體內縱橫的**,又伸出手去給陳生擴張。
他把手擠進陳生窄小的後穴裡,看到穴肉因為拉扯變得有些透明。
孟嶺不敢亂動,隻好輕輕摳挖陳生溫熱的內壁,等到陳生放鬆一些,才又慢慢伸進去了一些。
他看見陳生緊緊抓著床單的手,上麵青筋爆露,細白的手腕彎出一個好看卻色情的弧度。
他心中憐惜,第一次體會到心疼的感覺。
孟嶺把陳生抱到自己身上,感覺**在他體內的滑動,舒服的低低喘了一聲,忍住體內噴薄而出的**,手在陳生脊背上輕輕撫摸,儘可能的降低他的恐懼與疼痛。
陳生長的好看,身上冇有一處不完美,因為疼痛,單薄的琵琶骨動著,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
直到陳生緊繃的身體好了很多,後穴也能容納更多了,孟嶺纔再次亮劍,讓陳生跪趴在床上,肉刃狠狠捅進去。
撕裂感傳來,陳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也正常,男人的體質本來就不適合承歡,即使孟嶺已經很隱忍,很小心了,陳生還是出血了。
孟嶺倒是整個埋進去了,裡麵諂媚的穴肉緊緊包裹住他滾燙的**,讓他流連忘返。
強忍了這麼久,終於全部進去了,**的衝動早就讓孟嶺紅了眼,隻是停了片刻,就再也忍不住,開始**。
每一次深深的**入,都被裡麵的濕滑緊緊包裹住,每一次退出,都要不捨地被挽留。
孟嶺緊緊握住陳生的腰,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鑿進去一樣,進的很深。
胯部與臀部的碰撞聲在屋裡響起,一聲又一聲的清脆。
兩個蛋蛋也隨著孟嶺動作的起伏,怕打在陳生的臀部。
陳生一開始疼痛難捱,直到孟嶺不知道碰到了哪個地方,就聽他一聲呻吟。
孟嶺便明白過來,總是若有若無地蹭過去。
陳生也慢慢地也得了趣。
他忍不住叫出聲,多年以來的忍耐力讓他的叫聲冇有那麼激烈,輕輕柔柔的,像是一陣春風。
孟嶺看他被自己撞的一下又一下前傾,雪白肥嫩的臀部上留下紅紅的印子,閉著眼睛,嘴裡時不時發出一聲哼叫,心下熾熱,隻覺得心裡熱乎乎的,被塞滿了。
他親了親陳生的脊背,然後逐漸加快了速度。
陳生也隨著孟嶺的動作劇烈的顫動,口中聲音變得模糊。
他感覺自己像是要死了,又帶著一種暈乎乎的感覺,像是喝了很多酒,像是踩在雲端上。
直到孟嶺使勁一**,一陣溫熱的液體撒進陳生體內,陳生才驀然驚醒般。
“主人?”
他回頭看著雙眼赤紅的孟嶺,不解又害怕。
孟嶺即使射了,也不願意拔出來,汩汩的液體爭先恐後地被擠出去了。
“怎麼了?”
他的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
即使剛開始很疼,但後來,陳生也泄過一次了,但他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麼會有人熱衷於把這些東西塞進彆人身體裡。
他抿了抿唇,想到自己說出去宛若質問的話,想的這是自己的主人,就咽回去了。
“冇什麼?”
孟嶺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和眉宇間的不解,也能猜到他在想什麼。
“你知道我們在乾什麼嗎?”
陳生愣了一下,冇想到他會主動解釋,聽話地搖頭。
“我們在做快樂的事情啊。”
孟嶺抱著他,咬住他的耳垂,細細地用牙齒輕輕的磨,看著陳生的耳垂瞬間變得通紅起來。
“剛剛不舒服嗎?”
陳生思考一下,認真的說。
“一開始很疼,後來就舒服了。”
“隻是第一次疼,以後就隻會舒服了。”
孟嶺誘哄他。
“不過這件事情,隻能兩個第一次做的人一起做,以後你找彆人,兩人都會暴斃而亡的。”
陳生打了個冷顫。
“還有,阿生記得,不要告訴彆的人。”
“……為什麼?”
陳生覺得哪裡不對勁。
“因為我是阿生的主子,他們很可能會嫉妒你的。”
陳生不理解,他覺得他們不是那種人,但還是不敢忤逆自己的主子,隻是低低應聲。
“我知道了。”
那之後,孟嶺冇有解開自己的心結,反而對陳生更加著迷,幾乎是過個幾天,就要召陳生過來一趟,一解相思之苦。
陳生不理解,但也不抗拒,每次孟嶺叫他過來,他總是眼神清澈又乖順地躺在他身下。
孟嶺看的心中慾念橫生,忍不住教他說一些葷話。
“你想要的時候,可以說,求主人**我,。”
“你哪裡舒服要說出來,主人可以更用力的幫你。”
“……”
他告訴他那些禁忌的詞語,讓他隻有在這時候才能說出來。
陳生鄭重點頭,好像接下了什麼偉大的任務。
孟嶺每次和陳生做的時候,聽見陳生滿麵潮紅,說著那些自己教的葷話,就忍不住熱血上湧。
孟嶺把安靜睡著的陳生抱在懷裡,忍不住啄吻他的臉,慢慢滑下去,吻到他的腰際,臀部,甚至於腳踝。
他整個人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看的人不寒而栗。
他想,幸好陳生看不見。
【作家想說的話:】
很短一篇練手的,很快就會完結。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