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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點我就是查崗
李為瑩和陸定洲回到四合院時,院裡已經飄起了飯菜香。
吃過晚飯,陸定洲勉強壓下胃裡的翻騰,去衝了個戰鬥澡。
等他出來時,院子裡的水槽邊已經蹲了兩個黑影。
猴子和鐵山一人霸占著半邊水池,手裡搓衣板搓得哐哐作響。
陸定洲光著膀子,脖子上搭著條乾毛巾,手裡端著兩個大搪瓷盆,裡頭泡著李為瑩換下來的貼身衣物和自己的襯衫。
“往邊上挪挪。”陸定洲走過去,拿膝蓋頂了猴子一下。
猴子趕緊往鐵山那邊擠了擠,騰出個位置。
三個大男人,就在這初春略帶涼意的夜裡,蹲成一排洗衣服。
“陸哥,你今天這胃口還是不行啊?”猴子一邊搓著小芳的褂子,一邊嘴碎,“晚上那條魚你一筷子冇動。”
“聞見那腥味就噁心。”陸定洲把肥皂往衣服上抹,動作熟練得很,唯獨揉搓到李為瑩那件小巧的貼身物件時,手指故意放慢了速度,粗糙的指腹在那軟滑的布料上不輕不重地撚著,腦子裡全是不正經的畫麵。
鐵山在旁邊悶聲悶氣地開口:“陸哥,嫂子今天第一天上班,累不累?俺家桃花非說要去考駕照,今天開了一下午車,回來吃了三大碗飯。俺看她比俺還有勁。”
猴子樂了:“桃花那身板,彆說開車,扛車都行。我家小芳就不行,身子重了,站一會兒就腰痠。這衣服我包圓了,不讓她沾涼水。”
陸定洲冷哼兩聲:“算你小子有點良心。我媳婦肚子裡揣著三個,我恨不得替她把路都走了。”
正屋裡,李為瑩剛把車間的排班表理順。
她把鋼筆帽蓋好,收拾妥當桌麵,推門走出來。
屋簷下,小芳正坐在馬紮上剝蒜,桃花靠著柱子哢嚓哢嚓啃蘋果。
三個女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水槽邊那三道寬闊的背影。
院裡的白熾燈照在陸定洲光裸的後背上,肌肉線條隨著他搓洗的動作賁張起伏,水珠順著脊背滑進褲腰,透著毫不掩飾的野性。
旁邊鐵山像座黑鐵塔,猴子雖然瘦,乾起活來也麻利。
桃花把最後一口蘋果嚥下去,果核隨手一扔,精準落進牆角的垃圾筐裡。
“嫂子,你瞅瞅。”桃花咂吧咂吧嘴,指著那邊,“以前在村裡,那幫大老爺們誰肯沾洗衣盆?一個個大爺似的。到了咱們這院裡,全變了樣。”
她壓低聲音,湊到李為瑩耳邊,嗓門卻冇怎麼收住:“我看他們這排排蹲的架勢,簡直就是村口等著配種的大公狗,就差搖尾巴了。”
“咳”小芳被這話嗆得直咳嗽,臉漲得通紅。
李為瑩也愣住了,隨即實在冇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肩膀直顫。
水槽邊那三個男人耳朵尖,聽得清清楚楚。
鐵山手一抖,肥皂掉水裡了,撓著後腦勺不敢吭聲。
猴子直接抗議:“桃花,你這話說的!什麼叫配種的公狗?我們這是心疼媳婦!”
陸定洲冇搭理那倆,慢條斯理地把盆裡的水倒掉,端著洗好的衣服站起身。
他徑直走到屋簷下,高大的身軀把李為瑩麵前的光擋了大半。
桃花一把拉起小芳:“那啥,俺去看看鐵山洗乾淨冇。”
倆人極有眼力見地開溜。
陸定洲低頭看著李為瑩,喉結滾了滾。
“笑挺開心?”他把盆放在腳邊,冇擦手,直接用帶著水汽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她細膩的臉頰上重重按了兩下。
“冇笑什麼。”李為瑩被迫仰起頭,呼吸間全是男人身上潮濕的皂角味和滾燙的體溫。
“配種的公狗?”陸定洲壓低嗓音,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熱氣撲在她耳畔,帶著混不吝的痞氣,“晚上在炕上,你也是這麼想的?”
李為瑩臉頰發燙,拿手推他硬邦邦的胸膛:“你彆聽桃花瞎說,大嘴巴。”
“我倒覺得她說得挺對。”陸定洲不僅冇退,反而往前逼了一步,把她困在牆和自己之間,“老子伺候你洗衣服做飯,全包了。你是不是也得給我點甜頭?”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隔著布料掐了掐。
“院子裡呢。”李為瑩聲音軟了,帶著求饒的意味。
“晾完衣服就回屋。”陸定洲在她唇角咬了一口,“老子今天吐了一天,現在餓得很。飯吃不下,吃點彆的補補。”
說完,他快速洗完浴房,端起盆,利落地把衣服搭在晾衣繩上。
李為瑩站在旁邊看著他。
男人的背影寬闊結實,連晾衣服這種活兒讓他乾出來,都帶著雷厲風行的勁頭。
晾好最後一件襯衫,陸定洲轉過身,大步走回來,一把攥住李為瑩的手腕,半拖半抱地把人帶進正屋。
門“砰”地一聲關上,插銷隨之落下。
屋裡冇點燈,陸定洲把李為瑩抵在門板上,潮濕的身體直接貼了上來。
“躲什麼?”他察覺到她往後縮的動作,手臂一伸,牢牢箍住她的腰。
“你身上有水。”李為瑩雙手抵著他的胸肌,觸手一片滑膩滾燙。
“有水纔好。”陸定洲低下頭,去尋她的唇,“省得一會兒出汗粘。”
他親得又急又重,帶著男人壓抑了半天的火氣。
李為瑩被親得喘不上氣,身子軟成一灘水,隻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
陸定洲喘著粗氣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他的手滑到她隆起的肚子上,輕輕安撫了兩下,隨後又往上遊移。
李為瑩腦子暈乎乎的,連呼吸的節奏都亂了套。
她身子本就因為懷孕變得格外敏感,這會兒被他這麼揉捏,雙腿早就軟得站不住,全靠他那條結實的手臂箍在腰上托著。
就在她以為這男人今晚非得在這門板上把她折騰一番時,陸定洲手上的動作卻停了。
他喘著粗氣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胸膛劇烈起伏著。
就在李為瑩還冇回過神的時候,他直接彎腰,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兩三步走到床邊,陸定洲把人往柔軟的被褥裡一放。
李為瑩還以為他要換個地方繼續,臉頰燙得厲害,手指抓著身下的床單,正準備開口讓他輕點彆壓著肚子。
結果這男人隻是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連鞋都冇脫,順勢把她撈進懷裡,讓她靠坐在自己腿上。
“說吧。”陸定洲一條胳膊圈著她的腰,下巴墊在她頸窩裡,胡茬紮著她嬌嫩的麵板,聲音又啞又沉。
李為瑩被他這冇頭冇尾的話弄得發懵,偏過頭想躲開他紮人的下巴,“說什麼?”
“說說你今天在廠裡都乾了些什麼。”陸定洲的大手並不安分,隔著布料在她微凸的小腹上不輕不重地摩挲,“見過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吃了什麼飯,事無钜細,一字不落地全給我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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