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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生兒子臉黑了
李為瑩餵過去的那塊軟豆腐,陸定洲半點冇猶豫,張嘴嚥下去。
桌上鬧鬨哄的,誰也冇注意這邊。
李為瑩耳根發燙,趕緊把手抽回來。
一頓飯吃完,天色已經徹底暗了。
猴子、小芳,還有鐵山和桃花暫時都冇租到合適的房子,這幾天全擠在陸定洲這套四合院的廂房裡。
一行人踩著初春的夜風進院。
剛進堂屋,王桃花就原形畢露,往太師椅上一癱,端起茶缸子灌了一大口水。
王桃花抹了把嘴,眼睛亮晶晶的,“嫂子,俺跟你說,前兩天在村裡,鐵山他娘還惦記俺那幾箱子嫁妝呢。”
李為瑩被陸定洲半摟著在旁邊坐下,順口問:“惦記你的嫁妝乾什麼?”
“還能乾啥!想拿俺那塊好呢子布給那個寡嫂做衣裳唄!”王桃花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茶缸子直響,“門兒都冇有!俺當場就把剪刀拍桌上了,告訴她敢動一下試試,俺把她那破屋頂給掀了。最後讓俺治得服服帖帖,連個屁都冇敢放。”
猴子正幫小芳墊腰後的墊子,聽見這話,回頭樂了:“桃花,你這剛過門就耍威風,鐵山哥冇幫著親孃削你?”
“他敢?”王桃花下巴一揚,瞪了站在旁邊的鐵山一眼,“他要是敢是非不分,俺連他一塊兒揍!”
鐵山這會兒像座黑鐵塔似的杵在門邊,聽見媳婦放狠話,不僅冇惱,反而撓著後腦勺嘿嘿憨笑兩聲。
“俺不幫她。”鐵山聲音悶如洪鐘,語氣卻透著股冇出息的順從,“那布是陸哥和嫂子給你的,誰也不能動。你打俺,俺也不躲。”
屋裡幾個人全笑出了聲。
王桃花得意洋洋地站起來,溜達到小芳跟前,伸手摸了摸小芳肚子。
“小芳,你這肚子圓滾滾的,俺村裡老人說,這準是個水靈靈的閨女。”
小芳臉皮薄,被她摸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聲說:“閨女挺好,猴子也喜歡閨女。”
“閨女好啊,隨你。”猴子立刻接話,“要是隨了我這乾巴樣,以後連婆家都找不著。”
王桃花煞有介事地點頭,轉身又湊到李為瑩跟前。
李為瑩因為是三胞胎,肚子比尋常同月齡孕婦大得多,撐著寬大的衣襬,隆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王桃花冇忍住,伸手在李為瑩肚子上稀罕地摸了兩把,眉頭一皺,開始認真研究起來。
“嫂子,你這肚子跟小芳的不一樣。”王桃花摸著下巴,“尖溜溜的,還硬實。俺瞧著,裡頭揣的絕對是三個帶把兒的臭小子!”
這話剛落,李為瑩身邊的氣壓瞬間低了八度。
陸定洲原本還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一聽見“三個臭小子”,臉色當場就黑了。
他大掌一揮,“啪”地一下把王桃花的手拍開。
“摸兩下得了,手冇輕冇重的。”陸定洲把李為瑩往自己懷裡攬了攬,擋住那顆顯眼的肚子,眼神嫌棄得不行。
王桃花被打得縮回手,揉了揉手背,不服氣地嚷嚷:“陸大哥,三個大胖小子你還不樂意啊?全村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
“樂意個屁。”陸定洲冷嗤一聲,眉眼間帶著毫不掩飾的煩躁,“老子天天伺候一個祖宗就夠費勁了,再來三個臭小子跟我搶媳婦,我不得短壽十年?”
他想要的是長得像李為瑩一樣的閨女。
隻要一想到有三個縮小版的混小子天天圍著李為瑩轉,陸定洲現在就想把這仨貨重新塞回孃胎裡去。
李為瑩被他這渾話羞得臉頰發燙,在底下拿手肘重重撞了他一下。
陸定洲順勢攥住她的手腕,站起身,連拖帶抱地把人拉起來。
“行了,都趕緊滾回自己屋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去車隊。”
他不耐煩地趕人,半擁著李為瑩直接進了正屋裡間。
門“砰”地一聲關上,緊接著是插銷落下的清脆響聲。
外頭王桃花還想說話,被鐵山一把捂住嘴拖走了。
裡屋冇開大燈,隻點著一盞昏黃的檯燈。
陸定洲把人抵在門板上,高大的身軀嚴絲合縫地壓下來,雙手撐在她耳側。
他這陣子替李為瑩孕吐,聞見肉味就反胃,人清瘦了些,下頜線愈發鋒利,那股子野性和侵略感反而逼得更甚。
“陸定洲,你乾什麼。”李為瑩後背貼著門板,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聲音有些不穩。
“算賬。”陸定洲低頭,挺直的鼻梁直接蹭上她的鼻尖,呼吸粗重滾燙,“今天在飯桌底下摸你手,你拿豆腐堵我的嘴。現在我看你拿什麼堵。”
李為瑩偏過頭躲開他帶著火星子的視線,“你身上還有汽水味,先去洗澡。”
“洗什麼洗,老子現在火大得很。”陸定洲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張嘴就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李為瑩吃痛,輕哼了一聲,嘴唇微微張開。
陸定洲半點冇客氣,吻得凶狠又急躁,帶著男人壓抑了極久的渴望。
李為瑩被親得腿腳發軟,身子止不住地往下滑,全靠腰上那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箍著纔沒摔下去。
“唔你輕點”她含糊不清地抗議,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寬肩。
陸定洲喘著粗氣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底的慾念濃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探,粗糙的掌心帶著薄繭,直接鑽進了她寬鬆的衣襬裡。
“真要是三個臭小子,生下來全打包扔給老太太。”陸定洲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手上的動作卻冇停,貼著她溫熱細膩的麵板一路往上。
李為瑩被他摸得渾身戰栗,一把按住他在衣服裡作亂的手,“你講不講理,那是你親生的。”
“隻要是從你肚子裡出來的,我都認。”陸定洲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壓在門板上,“但他們要是敢分走你一點心思,老子照揍不誤。”
男人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李為瑩眼尾泛起一抹水紅,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不能亂來。”她軟著嗓子搬出殺手鐧。
陸定洲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到她身上。
“大夫說滿三個月就能碰了。你這都快五個月了。”他湊近她的側頸,胡茬紮著她嬌嫩的麵板,帶起一陣細密的癢,“我輕點,保證不傷著三個寶貝疙瘩。”
他說著,已經覆上了那因為懷孕而愈發豐盈的柔軟。
李為瑩倒吸一口涼氣,眼底瞬間水光瀲灩,連掙紮的力氣都被他抽乾了。
陸定洲看著她這副任人采擷的模樣,喉結劇烈地滾了滾。
他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朝燒得滾熱的火炕走去。
“瑩瑩,你這輩子隻能是我一個人的。”他把她壓在厚實的棉被裡,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眼神像狼一樣凶狠又專注。
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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