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巨響,喬若語病房的門被一腳踹開。
喬若語原本發過一通脾氣已經準備睡下了,結果被這動靜嚇得整個人一顫,直接坐起了身子。
“見禮?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蕭見禮眼底一片猩紅,手裡攥著那一疊資料,直接將其甩到喬若語臉上,接著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已經全都知道了。”
喬若語被他掐得快要喘不過來氣,臉頰通紅,不斷咳嗽著。
“你在說什麼,知道什麼了......”
她虛弱地掙紮著,目光看向散落一地的紙張,不知看到了什麼東西,瞳孔驟然一縮。
與此同時,蕭見禮陰森低啞的聲音自她頭頂傳來。
“什麼遺產被侵占,什麼被喬念歡這個堂妹欺負......喬若語,我當初真是腦子出問題了纔會相信你的鬼話,纔會給你傷害喬念歡的機會!”
“喬念歡才二十多歲,她的未來還那麼長,你做這些事是要毀了她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想要了她的命!?”
“喬念歡究竟有哪裡對不起你,我又有哪裡對不起你,要被你這樣利用來傷害彆人?你就不怕報應嗎,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蕭見禮幾乎是瘋狂地對她嘶吼質問著。
一開始喬若語臉上還有幾分心虛和惶恐,可聽到他最後的問題,喬若語卻忽然笑了。
她笑得滿臉都是淚水,笑著問蕭見禮:“你問我為什麼欺負喬念歡,你自己不明白嗎?蕭見禮,如果這裡有張鏡子我真想讓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為了喬念歡瘋狂的樣子......”
“你根本就是喜歡上她了,可你不敢承認,而我作為你的未婚妻,我為自己掃清未來的障礙究竟錯在哪裡?要怪還是怪你太懦弱,你敢做不敢當,纔會逼得我不得不出手!”
蕭見禮眸光狠厲,用力掐著喬若語的脖子將人整個甩在地上。
他抬腳直接攆向喬若語小腿,一聲骨節斷裂的聲音響起。
喬若語緊咬著下唇,還是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蕭見禮就這樣陰狠地看著她,問她:“少給你自己找這些藉口,彆忘了一開始是誰請求我跟你聯姻,也是在我答應你之前你就早早蓄謀傷害喬念歡了,我們分明說好這場聯姻隻是合作無須付出真心,你又在這裡跟我裝什麼無辜?”
“喬若語,我承認你是有一雙巧嘴,連我都被你給矇蔽,接下來不如你就發揮你的特長,將你這些詭辯的話術說給法官聽吧!”
他話音剛落,幾名警察推門而入,蕭見禮也在這時抬起了碾壓在喬若語小腿上的腳。
“喬若語,你涉嫌偷盜他人勞動成果、侵權、故意傷害、操控輿論、殺人未遂,人證物證俱全,跟我們走一趟吧。”
喬若語猛地從地上抬起頭,用胳膊撐著身體不斷後退,頭搖得像撥浪鼓。
“什麼殺人未遂,我聽不明白,我有心臟病,我現在還是個病人,你們不能帶走我。”
可警察纔沒有心思聽她那些廢話,直接不顧她掙紮將人銬上帶走。
喬若語痛苦的嘶吼傳遍整個醫院樓層,“放開我,蕭見禮,你不能這麼對我!”
蕭見禮不屑地冷笑一聲,將電話打給律師,讓他們務必加大對喬若語的控訴,他要讓喬若語漫漫餘生都在局子裡度過。
邁步走出醫院時,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蕭見禮冇有打傘,一步一步無比麻木地在雨裡走著。
此刻他心裡瘋狂咆哮著一個念頭,去米蘭,去找喬念歡,去尋求她的原諒。
他其實早就在日漸相處中愛上這個活潑鮮明的女孩了,隻是礙於年齡輩分,他不敢承認。
但愛了就是愛了,無論他如何掩飾,他都不得不承認,他蕭見禮就是愛上喬念歡了,愛到刻骨,愛到難忘,愛到瘋狂。
這資訊在心底越是清晰,他對喬念歡的愛意就像一團烈火般越是肆虐,縱是無邊的冰雨也淋不滅,澆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