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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蕭淮還冇有醒來,鬼市上的鬼醫說他體內毒素積累,需要一點時間恢複。
但第二天,討人厭的蕭景睿卻殺上門了。
他紅著眼質問我:“是你做的嗎?席間死了那麼多人。”
“什麼是我做的?”
我詫異地看向蕭景睿,這般冇頭冇腦的話。
“給我下毒的是你們,若不是我娘心疼我,留了暗衛給我,昨夜我早就死在你們的歹心之下。”
我咬牙切齒,說得滿是恨意。
也正因為如此,蕭景睿懷疑了,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推測。
畢竟我自小性子跋扈,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也不是什麼藏得住事情、沉穩的人。
蕭景睿蹙著眉頭對我說。
“對不起,那是權宜之策,綰綰,我與你說過的。”
他說之前便說過的,那是假死,並不是真的要我命。
“是嗎?”
我冷嘲一聲就要送客,但蕭景睿卻不肯走,他說了昨晚喜宴上發生的慘案。
他看著我,希望我不要將昨夜的事情鬨大。
“憑什麼?”
“憑我是你最愛的人,你也不希望看我下牢獄是嗎?”
蕭景睿說薑若雪怕是不行了,她解毒不及時,人變得癡癡傻傻的。
“從前過往就當冇有發生好?你依舊是我的綰綰。”
他說不計較我對薑若雪做的那些,畢竟我是因為太在乎他,太愛他才這般。
我簡直被他逗笑了:“蕭景睿,你是蠢貨嗎?那些土匪被滅口可是用的你蕭家毒藥。”
蕭家老夫人善於算計,可手底下也有蠢貨。
“你回去問問你家老夫人,這件事情她做過什麼?”
“不就是怕你對我心生憐憫,才用薑若雪肚子裡的孩子來刺激你,讓你對我痛下殺手。”
“不可能的,不可能會這樣。”
蕭景睿連連後退,他說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娘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薑若雪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我讓人趕蕭景睿出門,不再理會他。
之後的日子。
我忙前忙後照顧蕭淮,他恢複的很好,但卻遲遲不肯醒來。
蕭家也出了很大的事情,蕭家老夫人暴斃,聽說是突發心疾。
隻有我知道,那日蕭景睿回去找他母親對峙,恰好撞見他母親跟管家的私情。
順勢著拷打盤問,終於將一切的真相都拷問出來了。
蕭景睿氣到崩潰,他指著蕭家老夫人。
“你怎麼可以這樣做,你害了雪雪的孩子,也害了綰綰。”
“你到底為什麼要逼我,為什麼你要毀掉我的一切。”
蕭家老夫人卻格外決絕:“留下薑綰綰隻會是個禍患,至於雪雪,隻要她肚皮爭氣,你們早晚還會有孩子的。”
“那可是我的骨肉啊……”
“我是在替你著想,替你謀劃。”
“我不需要!”
蕭景睿怒吼道,他指著蕭家老夫人的臉咒罵。
“從小到大,你就說替我謀劃,你是父親的續絃,你嫌我不如哥哥爭氣,便用儘手段加害他。”
這一切的一切,蕭景睿都知曉。
隻是那時候的他,心思單純,是京都的紈絝。
他並不想摻和這些,也不想去跟兄長爭什麼。
反而蕭淮屢屢建功立業,對他而言是好事情,那是他的庇護。
可惜啊,他娘不這麼認為,她步步為營,要為蕭景睿謀一個出路。
可是最後呢。
蕭景睿砸了蕭家的一切,指責老夫人都怪她,將其活活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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