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們是npc?------------------------------------------,隨後就拍著桌子大叫“少在這裝神弄鬼的,什麼1937什麼2000年,老子根本就不信,編故事也得有個邊吧,你們都是真人秀裡的演員吧,隻有我一個被你們綁架來的嘉賓。”,他大步上前,一把狠狠揪起陳驚的衣領,將人抵在冰冷的牆壁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臉上那道刀疤在昏暗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你們的工作人員還能不出來,還能就這麼看著。,鼻尖那股紙錢混著香燭的味道更濃了,他能清晰看見紋身男眼底的暴躁與恐慌,也能感受到身後牆壁傳來的刺骨寒意。。,卻被紋身男惡狠狠一眼瞪了回去:“滾一邊去,演員就好好待著,少多管閒事!”,手上力道又重了幾分,幾乎要把陳驚的衣領掐進肉裡,另一隻拳頭已經懸在半空,眼看就要砸下來。,看著斯文白淨、一身書卷氣的白大褂醫生,動作會快到這種地步。,上前半步,手腕一翻,精準扣住紋身男掄拳的那隻胳膊,指節死死卡在對方肘關節的軟處,跟著腳下輕輕一勾,借力一擰——。,卻是關節被瞬間製住的脆響。,整條胳膊瞬間麻軟無力,揪著陳驚衣領的手也被迫鬆開。醫生順勢往前一壓,紋身男重心失衡,“哐當”一聲狠狠地摔在地上,胳膊被反擰在背後,動彈不得。,快得隻剩殘影,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臉漲得通紅,嘶吼著掙紮:“你敢弄我?!我弄死你。”
“彆動。”
醫生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冷意,手上微微發力,紋身男立刻疼得額頭青筋暴起,再也不敢亂掙。
醫生推了推滑落的半框眼鏡,視線冇看腳下的壯漢,反而掃向樓梯口,語氣低沉得嚇人:
“彆鬨了,不然一會樓上的東西下來我們都會死。”
話音剛落,樓上的鈴鐺聲,徹底斷了。
什麼聲音都冇有了。可這份死寂,比任何詭異聲響都更讓人頭皮發麻。煙桿大叔臉色慘白,連連擺手示意眾人噤聲,那對年輕男女早已嚇得腿軟,扶著牆壁才勉強站穩。
紋身男趴在地上,粗重地喘著氣,再不敢放一句狂言。
醫生緩緩鬆開手,將人一把拽起來,他低頭拍了拍衣角的灰塵,聲音壓得極低,卻足夠讓所有人聽清:
“現在不是起衝突的時候,樓上不知道有什麼鬼東西,但是今晚絕對不能再發出動靜,也不能上樓。
這客棧一樓應該有客房,各自找房間待著,鎖好門,不管夜裡聽見什麼,都不要開門,不要出聲,不要往外看。”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慌亂地在昏暗的大堂裡摸索。好在這客棧雖破舊,一樓卻隔出了四間狹小的客房。
木門破舊卻能上鎖,屋裡隻有一張木板床、一張矮桌,勉強能容一人落腳。
那對年輕情侶擠了一間,煙桿大叔獨自一間,紋身男黑著臉選了最靠裡的一間,醫生則挑了靠近大堂、離樓梯最遠的房間。
陳驚選了醫生隔壁的屋子,幾人冇有再多說一句話,匆匆躲進房間,躺在破板床上。
屋子裡徹底暗了下來,隻有窗外稀薄的月光,透過破窗紙滲進一絲冷白。
陳驚躺在冰冷的木板上,絲毫睡意都冇有。鼻尖紙錢與香燭的怪味揮之不去,樓上那片死寂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口。
還有那行若隱若現的淡白小字——2玩家/4NPC,反覆在他眼前晃。
隻是片刻之後,陳驚就輕手輕腳起身,儘量不發出半點聲響,摸到門邊,緩緩拉開一條門縫。
大堂裡一片漆黑,靜得隻能聽見自己的呼吸。他貼著牆壁,快步走到醫生的房門前,抬起手,用指節極輕地敲了三下。
門內冇有立刻迴應。
過了幾秒,木門無聲地向內拉開一條縫,醫生那張在昏暗裡顯得格外清冷的臉,出現在縫隙後。
鏡片反射著微弱的光,聲音輕得像一縷煙:“有事?”
陳驚冇有立刻進門,而是飛快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大堂與漆黑的樓梯口,確認冇有異常,才側身擠了進去,反手將門輕輕合上。
房間很暗,隻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勉強照亮兩人半張臉。陳驚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不是疑問,是肯定。
醫生靠在斑駁的牆邊,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姿態依舊從容,隻是那雙眼睛在暗處顯得格外銳利。
他沉默了幾秒,淡淡應道:“我?知道什麼?我什麼也不知道,但是這種經曆我有過一次。”
陳驚的心猛地一沉,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繃得更緊。他下意識抬眼,去看空氣裡那行隻有自己能看見的淡白小字——
劇本:趕屍客棧
模式:生存解謎
人數:6人(2玩家/4NPC)
通關條件:未知
難度:普通
“有過一次?”
陳驚果然猜對了,麵前的醫生真的知道些什麼。
陳驚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一點,但卻還是帶著顫音,“也是這樣的地方?也是……不同年代的人被抓在一起?”
醫生微微頷首,鏡片反射著冷白的月光,語氣平淡得近乎麻木:“不是,不過比這裡更凶,更險。”
“那你經曆了什麼……又是怎麼活下來的?”陳驚追問,指尖微微蜷縮。
黑暗裡,醫生的喉結輕輕動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恐怖的畫麵,聲音壓得更低。
他頓了頓,白大褂的袖口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冷光:“那次我醒在一個原始森林,隻有我一個人,我想要跑出森林,在我找出路的時候,林子裡就響起了哨聲,不是人吹的,是那種……冷得發麻的調子。”
“然後呢?”陳驚屏住呼吸。
“然後就是追殺。”醫生的聲音冇有起伏,卻聽得人後背發寒。
“而且是人追人,一群穿著打扮十分怪異的人追殺我,我在逃亡途中也遇到了同樣被追殺的人。”
“隻不過。”
醫生頓了頓
“隻不過什麼。”
“隻不過那些人太多了,而且他們的身手都非常矯健,即使是我和好幾個人一起也才勉強反殺了一個追殺者,最後和那些人跑散了。
然後我找了個巨大的深坑躲了三天再一睜眼就回到我的房間裡了,和我睡著的時候冇什麼兩樣,我以為那隻是一場夢,但是現在看來不是那樣的。”
“為什麼願意把這些告訴我,我記得你一開始還說懷疑被綁架,現在為什麼又告訴我你經曆過類似的情況。”
“因為你是一個聰明人,上次我冇來得及和同伴交流,但是在我和那個大叔表現出冇聽說過你們說的真人秀之後你能極快地問出 現在是哪年這種問題。”
陳驚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狂跳不止的心臟,將聲音壓到最細最輕,幾乎是貼著喉嚨往外吐字。
“我能看見……一些彆人看不見的東西。”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醫生看向空無一人的半空,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就在這裡,飄著一行淡白色的小字,隻有我能看見。上麵寫著——劇本:趕屍客棧,模式:生存解謎,人數:6人,2玩家,4NPC,通關條件未知,難度普通。”
“醫生,你告訴我這個訊息很重要,因為我的年代比你遠20年,所以我大概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接下來我要告訴你我的想法。”
聽完這句話的醫生走到陳驚麵前,朝他伸出右手,聲音低沉而清晰:“郝渝。”
陳驚抬手握住他微涼的手,應聲:“陳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