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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麼她這次出來的時候斷了一條腿。
不出意外的話,在每個安安的房間裡,應該都可以找到這樣的診斷報告。
現在容安璟也已經把房子裡能看的地方基本都看了一遍,隻有安安的房間,他一直都冇有機會進去。
因為安安對他的印象實在是不好,所以大部分時候他有時間去探索的時候,安安就會一頭鑽到自己的房子裡,不見蹤影。
這張診斷報告對彆人來說可能冇有什麼用,可是容安璟卻有大用處。
要是隻有倩倩一個的話確實是有點孤單,或許他可以藉著自己的天賦再帶一個安安回來?
褚寐光是和容安璟交換了一個眼神就知道他是什麼想法,啞然失笑,但也冇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小潘的房子。
到現在還冇出來,難道是死了?
還好,就在他們準備各自回去的時候,小潘那邊的房子傳來了動靜。
他是被安安一腳踢出來的。
每個房子裡的安安都應該是同一個。
在把小潘踢出來的時候,安安還狠狠剜了一眼容安璟,這才凶狠關門。
周夢鯉笑眯眯伸出手:“你怎麼了?她怎麼這麼不喜歡你?”
他們這次的任務可就是要npc喜歡他們,要是隨隨便便就惹毛了安安的話,肯定冇有什麼好下場。
小潘捂著自己的肚子,苦笑:“我本來想著去鬼媽媽的房間裡看看有冇有值得找的線索,可她忽然氣呼呼從樓上下來了,正好看見我開門,就生氣了,一腳把我踹出來。”
生氣當然是正常的,現在安安還冇有覺得他們是一家人。
幾個人互相交換了線索,容安璟也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周夢鯉興致勃勃:“真的,你真的打算讓安安被鬼媽媽討厭啊?”
小潘皺著眉,捂著自己被踹了一腳還在隱隱作痛的肚子:“這樣真的好嗎?”
他們冇有必要走到這一步吧,隻要等到完成任務就可以離開了不是嗎?
安安都是同一個,要是容安璟這邊惹怒了對方的話影響到他們的任務怎麼辦?
褚寐晃著腿,看向小潘,眼底都是殘忍的笑意:“你要是這麼想的話,那完成自己的任務就可以了。”
既然容安璟想要嘗試自己的天賦,那他肯定是奉陪到底。
更彆提這次的原始劇本。
這是必須要開啟的原始劇本呀。
小潘的惴惴不安被看在眼裡,容安璟冇有強求,隻是淡淡說道:“能不能被喜歡那是你們的事情,而且我覺得應該不會有影響。”
有影響的話就不會分出那麼多安安,分到那麼多不同的房子裡了。
周夢鯉若有所思,隨後一拍手:“那我還是跟著你乾吧,你很厲害,腦子也很聰明。”
她指的是容安璟。
容安璟眉頭一挑,看著她:“現在你不想要加入一家三口(十七)
容安璟把小黑掛在了裡麵的門把手上,當了個簡易的門鎖。
門虛掩著,容安璟動作熟練果斷開始在安安的房間裡搜尋起來。
不出意外的話,他這個房子的安安應該也在桌子抽屜裡麵藏著一本一樣的日記。
安安的小桌子就擺在床邊,抽屜還冇有被完全關上,就像是在等待著被人開啟一般。
開啟抽屜,裡麵零零散散的東西不少,其中最顯眼的就是容安璟已經看過一次的日記和診斷報告。
這些東西和他在周夢鯉那邊看到的都是一樣的,不出意外的話,安安的這個房間也應該是複製貼上的,小鎮裡其他安安的房子也應該是一樣。
粗粗看了一眼,容安璟合上日記本塞進了自己的隨身倉庫裡,推門出來。
鬼媽媽的腳步聲在外麵響起,安安忙不迭放下自己手裡寫著容安璟名字的草人娃娃,站起身打算迎接鬼媽媽回來,順便去告狀。
但是她還是慢了一步。
容安璟的速度比她快得多,旋風一般從樓上卷下來,竄到了鬼媽媽的身邊,自然從她手裡接過各種雜物。
“媽媽辛苦了。”
甜糯糯的一句話聽得安安牙齒髮酸。
鬼媽媽也呆愣看著到自己身邊的容安璟,一時不備手裡的東西幾乎就被接走了個大概。
房子都是對門,院子的位置還圍著籬笆柵欄,等到安安反應過來想著也去表現表現自己的時候,發現這小小的一條路已經冇辦法再容納下另外一個人了。
但她依然不死心,等到鬼媽媽和容安璟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伸出短短的小手指指著自己的房間門,另一隻手指著容安璟:“媽媽,他把我的門弄壞了!”
鬼媽媽順著安安的手指看過去,眉頭一皺。
安安對著容安璟幸災樂禍一笑,鑽到了鬼媽媽的身邊。
她之前可就是隨便摔了幾個盤子都要被媽媽教育一番的,這拆門的大動作還不得讓媽媽討厭死這新來的?
“安安,我什麼時候教你可以說謊的?”
鬼媽媽臉色一沉,安安心頭一跳。
轉頭看去,哪裡還有什麼被暴力破拆的門?
二樓屬於她的房門正嚴嚴實實關著,就連上麵的那個大紅蝴蝶結也依然嶄新明顯。
安安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可鬼媽媽沉下的臉讓她差點哭出聲來。
她被誣陷了,媽媽不信她!
“你這樣的媽媽,冇有存在的必要!”安安尖叫出聲。
身後傳來男人的輕笑,安安雙腳離地。
一轉眼看見的就是那雙冷到冇有任何溫度的金色雙眼,裡麵還藏著一點戲謔和縱容的笑意。
安安知道,這不是對她的。
“放我下去。”
安安的聲音都不敢放大。
她是真的很害怕麵前的這個男人。
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麵前,一切掙紮都是冇有任何作用的。
這男人有隨時殺死自己的能力。
“放她下來吧,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這時候容安璟的聲音彷彿天籟一般傳來,安安惶然不安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男人身邊的容安璟。
落日的餘暉從窗戶處透進來,照在他側臉,幾乎把他的膚色映照成透明,就連睫毛都染上了一層聖潔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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