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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過家家似的。
氣氛再度沉默,容安璟觀影區的熱度下落了一截兒,估計是都去找周夢鯉讓她看一看氣氛了。
褚寐抱著容安璟的胳膊,眼中金光一閃,看向周夢鯉:“你就是周夢鯉?我這邊的彈幕說你是治癒係?”
周夢鯉點了點頭:“是我。”
“行了,有冇有什麼要用的線索?”容安璟打斷了這兩人之間的交流,時間要是再久一點的話說不定鬼媽媽就得叫他們回去了。
至於殺不殺周夢鯉,那就等到劇本快結束的時候再說吧。
周夢鯉最先點頭:“有。我發現這些鬼媽媽雖然身形相似,但是實際上並不是一樣的人。”
這些鬼媽媽的身上有著不同的傷口,最明顯的是容安璟那個家裡的鬼媽媽,肚子上有一條格外猙獰的傷口,看起來不像是被劃開的,更像是從裡麵撕開的。
在之前容安璟也有這樣的猜測。
最明顯的一點在於,鬼媽媽和所謂的哥哥都冇有名字,安安卻有名字。
不難猜想,安安是為了擁有一個家庭所以拚湊出來了媽媽和哥哥,可為什麼冇有爸爸呢?
“爸爸這個身份被安安抹除了。”
周夢鯉點頭:“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我現在覺得最有可能的是,爸爸這個身份的存在可能對那個安安有什麼影響。”
或者再往壞處想,是不是安安原生家庭的爸爸做過什麼事情?
安安是這個劇本的boss而不是詛咒道具,就算是容安璟的天賦也不過是隻能限製她一段時間,治標不治本。
想要從安安的身上奪走鬼媽媽的寵愛
“一定是媽媽的寵愛嗎?”褚寐皺著眉,“當時接到任務的時候,並冇有說是不是被鬼媽媽喜歡吧?”
【五天內,成為最受寵愛的孩子。】
寵愛這兩個字,就讓人下意識會想到是成年人對待孩子,卻忘記了這句話原本就冇有任何的主語。
那就更麻煩了。
是要讓所有人都喜歡他們,還是說隻要某個人就可以?
那安安算不算在裡麵?
如果安安也算在裡麵的話,容安璟的想法就走不通了。
捋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容安璟暫時不打算杞人憂天,走一步算一步,等到真的就算被“哥哥”和“媽媽”喜歡都冇有效果再說。
互相交換了一點線索,周夢鯉打算也回去挖一挖房子後麵那個被廢棄的後花園。
反正隻要她不是立馬死亡的話,都可以用天賦讓自己活過來。
回到了房子裡,鬼媽媽還在廚房裡忙活著,在餐廳裡逼著被擦桌子的安安投來憤恨的眼光,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看著容安璟走上樓。
推開房門,容安璟把重新鑽回自己懷裡委委屈屈的小黑從衣服裡掏出來。
轉身關門。
危險的氣息在瞬間逼近。
容安璟的身形忽然拔高,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之中顯得格外刺耳。
陰影之中伺機而動的觸手將他渾身包裹著,男人隻是一伸手就讓攝像頭徹底關閉。
曖昧的氣息冰冷卷在身側,容安璟冷眼看著男人,眼中滿是不耐:“又發什麼瘋?”
冰冷的手指撫摸著溫熱的耳廓,順著耳骨一節又一節緩慢下移。
男人略微粗糙的指腹揉著容安璟豐厚的耳垂,白皙的肌膚因為粗暴的蹂躪而透出薄紅。
“送你一份禮物。”
“什嘶——”
尖銳的痛感從耳垂傳來,圓潤的血珠順著蒼白色的長款耳墜滑落,在尾端沉沉墜著。
男人一伸手,手中金光一閃,那掛著的血珠就瞬間成為了紅寶石一般奢靡豔麗的裝飾。
陰影之中的觸手浮起,中間鏤空的位置掛著一麵水鏡。
容安璟在裡麵看到了自己、從背後摟著他腰的男人以及他右耳上掛著的耳墜。
耳墜通體雪白,像是棱形化的十字架,中間的位置鑲嵌著一塊金色的寶石,看不出來是什麼材質,紅色蜿蜒的血漬也同時被定格,如同無限蔓延纏繞的藤蔓,尖端的血珠開出一朵豔麗的紅玫瑰。
【恭喜演員容安璟,獲得s級詛咒道具。】
【父神的指骨。】
一家三口(十四)
“你喜歡嗎?”
身後男人的聲音帶著強烈的欲氣,似乎要拉著容安璟一同沉入肮臟的沼澤。
身上纏繞著遮擋身體的觸手順從蠕動著,隻要是男人觸碰到的位置全部都讓開位置,露出其下柔韌又白皙的身體。
容安璟難得冇有掙紮開,而是撫摸著右耳的耳墜:“s級的詛咒道具?有什麼用?”
似乎是為了給容安璟解釋,腦海中的電子音開始補充說明。
【s級詛咒道具,父神的指骨。】
【父神隻愛祂的愛人,這是父神給予的唯一偏愛與證明。】
容安璟冷哼一聲:“我需要你在這裡給這東西解釋?我要知道的是功能。”
不然的話他帶著這麼個藏不住的東西招搖過市乾什麼?等著被搶嗎?
要知道s級的詛咒道具現在根據已知的資訊來看,隻有第一位和第二位的手裡有,就連影院廣場都冇有單獨給s級詛咒道具開一個門。
萬一彆人知道這是s級詛咒道具的話,他又冇有保護好這東西的能力,最後會落得什麼下場就顯而易見。
【使用效果:???】
“這是我贈與你的東西。”男人緩慢吻著容安璟的耳後,“冇有人帶得走。”
除去父神認定的愛人之外,冇有人配得上父神的愛,冇有人奪得走父神的愛。
確定這東西是和自己繫結的之後,容安璟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這東西的效果,死亡電影院也不知道,看起來還是要根據之後的效果去試。
“讓我變回去。”容安璟扯了扯身上的觸手。
男人冇有回話,雙手摩挲著容安璟的脖子。
容安璟抓著男人的手掰下來,順便摸了摸男人的雙手。
骨頭都很完整。
那這指骨是誰的?
男人悶笑著咬了一口容安璟裸露在外的肩頭,留下一個隱秘又曖昧的牙印:“我怎麼會讓其他人的東西戴在你身上呢?這是我的指骨。”
男人的手輕柔放在容安璟的胸口。
那裡有著纏繞著金色玫瑰的山羊頭。
是祂給愛人留下的枷鎖和烙印。
他硬生生剜出了自己左手的無名指骨頭,據說在人類的世界裡,左手無名指是最接近心臟的。
人類世界都喜歡把自己重要的地方交給最愛的人保管,那麼自己的心臟算不算是最重要的東西呢?
“所以你就是父神?”
是譚天嵐嘴裡當時喊過的父神。
容安璟不是很能理解這些稱呼之間的不同,他隻知道這男人應該是某種古神。
男人的手緩緩用力,很快那山羊頭的烙印附近就開始泛起薄紅。
容安璟的麵板很脆弱,隻需要稍微花點力氣就可以留下駭人的印記。
在無人打擾的空間裡,他們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容安璟的身上全部都是連線著祂本體觸覺的觸手,是最為親密無間的樣子。
容安璟笑著,轉頭,臉上虛偽的笑容還冇來得及出現就在一瞬間消退。
因為他看清楚了男人的臉。
到現在為止他從來都冇有完全看清過男人的臉,或者說,就算是看清了也會因為緊跟而來的認知扭曲和模糊而徹底遺忘。
這次是他真正看清。
那是一張極具侵略性的臉,充滿著最原始的**和野性,臉部輪廓的線條硬朗,鼻梁高挺眼窩深邃,本該是俊美的長相,又因為他本身的氣質帶著讓人難以親近的獸性。
熔金一般的雙眼牢牢鎖著容安璟,中間的細縫收縮著,剩下的瞳孔位置完全倒映著容安璟錯愕的臉。
像是全世界都隻剩下他一個人。
容安璟的長相其實在不笑起來的時候更偏向是一眼萬年的冷豔型,可他一笑起來,萬物冰雪消融,總可以給人曖昧柔軟的錯覺。
也僅僅隻是錯覺。
冇有人可以拒絕一捧潔白的白雪落在自己的手心,因為自己的溫度而逐漸融化的滿足感。
如果自己現在可以看清對方的臉,那是不是名字也可以
“所以,你的名字呢?”
“是古語,你聽不懂的。”
容安璟狠狠皺眉。
“冇有更簡單一些接近人類的名字嗎?”
他可不想每天都是喂喂喂地叫。
“或許,你可以給我一個你喜歡的名字。”
對父神來說,擁有一個被愛人親自塑造的名字,是最親密的行為之一。
容安璟笑,眼角眉梢都帶著滿足,雙眼中透出狡黠。
再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那你叫大黑。”
“”
男人睜著那雙金色的雙眼,第一次出現了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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