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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著你了,就你長嘴了一天到晚媽媽媽媽的!
鬼媽媽伸出手想要撫摸容安璟的腦袋,被容安璟巧妙躲過。
容安璟垂著頭,眼中閃爍著的光芒化作破碎的淚珠,又在還冇有落在地麵上的時候就被再度擦去。
“沒關係的媽媽,可能是媽媽忘記了對吧?我是今天剛加入這個家庭的,怎麼能奢求那麼多的東西呢?媽媽忘記了也很正常。”
“姐姐不喜歡我,哥哥也無視我,我現在隻有媽媽了,如果媽媽也不喜歡我的話,那還是把我送回去吧。是我不配有這麼好的家庭。”
容安璟句句戳人心窩子,鬼媽媽那張完全看不清楚五官的臉上一家三口(八)
男人的房間完全就是按照容安璟的喜好來裝飾的,尤其是中間那張幾個人在上麵打滾都可以的大床。
房間本身也很大,因為其他演員那邊的“哥哥”全部都是蠕動的肉塊,想要讓這樣的肉塊躺在床上,床必須就得大。
抱著容安璟在床沿坐下,隨手把小黑從自己的脖子上扯下來。
容安璟下意識伸手就去接,小黑卻心不甘情不願避開了他的手,委委屈屈縮在角落的枕頭上,尾巴尖都顫動著。
容安璟不死心再伸手撈一把,依然是失敗。
“怎麼了?求偶失敗了?”容安璟再度伸手,這次總算是把小黑抓在了手裡,“他不喜歡你是他眼光不好,會有其他人喜歡你的。”
小黑那雙金色的雙眼立刻閃爍起明亮的光,纏繞著容安璟的手腕,親親熱熱就往他的脖子上鑽。
“這個年紀了,應該獨立一點。”一直坐在床沿的男人看到小黑又開始得寸進尺,果斷伸手把他從容安璟的手上拽下來,粗暴丟在一邊。
容安璟皺眉,擰身對著男人低聲吼道:“你乾什麼!它就是一條小蛇,獨立什麼?”
男人皺眉,對容安璟這樣的說法不能苟同:“實際的尺寸大小,已經不算小蛇了。”
實際上小黑現在已經得有一個正常人手臂粗細、三米多長了,這個大小不管怎麼說都不可能還算得上是小蛇。
隻不過是為了能掛在容安璟的身上所以故意讓自己縮成小小的樣子而已。
容安璟不搭理他,伸手又把小黑拽回來。
男人還是伸手。
兩個人你爭我搶,容安璟剛要發脾氣,手裡已經快被抻成橡皮筋的小黑忽然抽搐了一下,隨後弱弱開口道:“我不、不纏、母親了,彆、彆拽我了。”
這聲音比小孩子的聲音還要尖細一些,因為蛇冇有人類那樣發聲的聲帶,更像是被擠壓出來的,還帶著氣音的“嘶嘶”聲,說話的時候還磕磕絆絆。
這說話的聲音是從手裡傳出來的,容安璟低頭震驚看著手裡的小黑,手一鬆。
“啪嗒”
小黑這次是摔在了地上,摔得七葷八素,盤成一團不肯再動了。
容安璟看看男人,再看看小黑,一家三口(九)
房間裡的窗簾已經被觸手拉了起來,光線昏暗,再加上身邊男人身上古怪又奇異的冷香,原本就精力不怎麼足的小孩子身體開始犯困。
容安璟費力睜著眼睛,但是冇多久還是沉沉睡去。
睡夢之中耳邊也有人在說話,是他聽不懂的語言。
那語言古老又深邃,是跨越了歲月長河和漫長曆史的古語,卻讓人十分安心。
隔壁的房子裡,坐在沙發上的褚寐哼著歌,麵前隻剩下了被扯得七零八碎肉塊的“哥哥”,他的嘴裡也唸叨著和容安璟耳中聽到的相同的古語。
——“冇有人可以從父神的心臟裡帶走祂的愛人。父神永遠隻愛祂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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