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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倩歡天喜地拆開包裝袋,把棒棒糖塞進嘴裡,順帶著還給了一個附加的情報:“哦對,另外的兩個人還好,但是眼睛這樣子三角形的男的也很凶,哥哥小心哦。”
“會的。”
容安璟拿出粉色髮卡掰動了一下,走出這條藏身的小巷。
藉著夜色的掩護,容安璟十分順利就就走到了明珠大廈建築工地的外圍。
高大的藍色鐵皮圍牆擋住了向內窺視的可能性,容安璟稍稍助跑兩步,隨後一躍而上,抓著鐵皮圍牆的頂部輕巧落下。
鐵皮圍牆難以避免發出一聲響動,遠處一束強光手電筒的光柱撕破黑暗穿透過來:“誰在那裡?”
身邊倒是有可以躲避的地方,隻不過那些灰塵,實在是有點
“噓”
冰冷的氣息從耳邊滾過,後背忽然傳來堅實的觸感。
容安璟在替身(三十六)
月光並不十分明朗,可那男人從樓梯處走過去的時候,容安璟還是清楚看見了對方下巴處的那顆痦子。
這應該就是田二明瞭。
為了避免認錯,容安璟還很順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反正他看不見你,你去看看他是不是右臉有刀疤?”
不知道是不是容安璟的錯覺,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空氣的溫度驟然下降,就連呼吸都像是被剝奪了。
容安璟一個眼刀過去:“不樂意?不樂意的話還跟著我乾什麼?什麼都做不了,還不如倩倩。”
“冇有不樂意。”
一片濃重的陰影從男人的腳下瀰漫出去,幾秒之後就又回來了。
“有。”
容安璟懶得搭理對方這代表著不滿的惜字如金,從腰間拔出自己金色六棱匕首,剛要走出這片黑暗,忽然又轉頭,對著男人粲然一笑:“記得,這東西能殺他,也能殺你。要是真的想跟著我的話,至少得學會聽話。”
田二明聽到自己的背後有點聲音,但是冇有多麼在意,而是對著掛式便池不耐煩解開了褲子。
容安璟冇有在這時候進去的惡趣味,而是站在門口把玩著手裡的金色六棱匕首。
男人也跟了上來,黏黏糊糊湊在他的身邊,美其名曰是保護。
冇有人需要他的保護。
容安璟自覺他從來都不是需要彆人保護的菟絲花。
田二明上完廁所洗手的時候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
剛纔不是後麵還有聲音的嗎?他一開始以為是其他人也起來上廁所,可是為什麼冇有人進來呢?
他不是剛入社會的愣頭青,第一時間就知道絕對是有誰悄悄埋伏在門口。
廁所裡麵有個小窗戶用來通風,田二明小心翼翼踩著洗手池,打算從那個小窗戶探出頭看看是誰在門口。
那扇窗戶纔剛開啟一條小縫,一個漆黑的蛇頭就從外麵擠了進來。
“啊啊啊!!!”
在反應過來之後,田二明直接從這洗手檯上摔了下去,嚇得哆嗦不止。
根據他的經驗來看,這絕對是隨便給人一口就連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的毒蛇啊!怎麼會在這裡?
裡麵傳來的動靜很大,容安璟乾脆推開門走了進去。
田二明摔倒在地,手肘以一個很詭異的姿勢扭曲著,應該是摔斷了。
他不住在地上扭曲著身體狼狽想要往外爬,視線內猝不及防出現一雙短靴。
順著這靴子往上看去,他第一眼看見的還是那盤踞在青年脖子上的漆黑毒蛇。
田二明深知要是自己真的被毒蛇來上那麼一口絕對要下地府,隻能徒勞用著自己完好的那隻手撐著往後退,嘴裡叫喊著:“啊啊啊!你們是誰!哪條道上的?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乾什麼!”
匕首在容安璟的手裡轉了個花,他蹲下身,直視著田二明的雙眼。
“前段時間,馬睿澤委托了你什麼?”容安璟的聲音很冷淡,彷彿是飄然落下的初雪。
田二明雙眼渾濁,退到安全距離之後才冷汗涔涔道:“什麼馬睿澤,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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