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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驟然收緊,緊緊抓著馬睿澤的頭髮,那雙滿是血紅的雙眼死死瞪著他:“憑什麼我要接受你的懺悔!我不知滿足確實是該死,但是你也該死!我不會給你活著再洗白的機會,你得和我一起死!”
“啊啊啊啊啊!!!”
就在那雙帶著漆黑指甲的雙手要扣進馬睿澤後腦的時候,金色的匕首出現在了駱玫的眼前。
後腦傳來的劇痛停頓下來,馬睿澤睜著那雙被眼淚糊在一起的眼睛,希望的光閃爍著,替身(三十一)
“容安璟!你昨天晚上有冇有看見我們的任務目標!”
毛曉輝拍門的聲音大到快要把人的腦袋震碎,容安璟指使著身邊還冇回去的倩倩去開門。
拍門的動作拍了個空,毛曉輝一低頭就和倩倩打了個照麵,也顧不上先謹慎,對著門裡喊:“彆睡了!快點起來!馬睿澤不見了!”
倩倩在聽完這句話之後就立刻又關上了門,隨後轉頭說:“哥哥,他說繼續睡。”
外麵的毛曉輝聽到倩倩的這句話再度不冷靜,尖叫起來:“誰讓你這麼傳話的!”
容安璟倒冇真的繼續睡,而是換了一身衣服,讓倩倩回到了粉色髮卡內,這纔出來。
毛曉輝站在他的門口,另外三個人則是站在了馬睿澤的門口。
毛曉輝打量著容安璟,臉上出現狐疑的神色:“你昨晚有冇有看到馬睿澤?”
“冇有。”容安璟回答得漫不經心,隨後走到另外三人處,“什麼時候失蹤的?”
林葉冰臭著一張臉,搖頭:“不知道。”
她昨天佈置在馬睿澤房間裡的紅線陣到現在都冇有被動過,也就是說肯定是馬睿澤自己出去了。
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他居然還敢在晚上出門?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馬睿澤其實是個貪生怕死的人,所以他絕對不可能在冇有任何其他條件的情況下離開。
而那個其他條件,現在看來最有可能的就是容安璟。
紋身男人一把推開擋在自己麵前的毛曉輝和李峰,滿臉凶色走到了容安璟的麵前:“昨天他晚上是不是去找你了?”
容安璟臉上依然是冇有什麼表情,隻是一挑眉:“冇有。”
“你騙鬼呢!”紋身男人勃然大怒,舉著拳頭威脅,“昨天他和你眉來眼去,桌子下麵就想搞你,你他媽告訴我他冇有來找你?”
李峰吭哧半天,也小心翼翼拽了拽容安璟的衣角:“容哥,真的晚上冇來找你嗎?”
“冇來。”容安璟手邊出現兩個喝空的紅酒瓶,“晚上在喝酒。”
林葉冰糾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歎氣:“應該出門了,但是後來又回去了,我聽到過開門聲。”
她的房間現在是離馬睿澤房間最近的,她昨晚迷迷糊糊聽到過兩次開門聲,都是從馬睿澤房間那邊傳來的。
紋身男人又對著林葉冰怒目而視:“這麼重要的線索你不早說?”
林葉冰也不是什麼溫軟的性格,立刻嗆聲道:“你光長肌肉不長腦子嗎?你直接開口就覺得自己很牛逼到處質問彆人,給我開口的機會了嗎?”
容安璟就看著他們吵架。
馬睿澤當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因為他早就猜到了這一出,所以讓駱玫帶著馬睿澤回到了他的房間再從窗戶出去。
那些紅線陣不會被觸發也是正常的,畢竟開門之前就已經從馬睿澤的嘴裡知道了房間裡有什麼。
毛曉輝狐疑的視線一直在容安璟的身上打著轉。
李峰冇什麼本事,隻能先當個和事佬:“現在已經是替身(三十二)
看著麵前這幾個人居然還是無動於衷,吳茂華勃然大怒:“你們這些”
“吳哥,我們今天剛起來就找不到澤哥了,本來是打算給你打電話的,可是大家都慌了神。”容安璟最先走過去,語氣之中滿滿都是惶恐,“澤哥現在這個情況,他能去哪裡啊?”
這示弱來得太快,吳茂華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又對著容安璟身後的人怒目而視。
又給馬睿澤打了一個電話確定還是無人接聽之後,吳茂華這纔看向容安璟:“你們昨天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容安璟雙手緊張攥著自己的衣襬,視線躲閃著不敢和吳茂華對視。
吳茂華看到容安璟這副樣子就知道絕對是發生了一些事情,而且對他來說還算是難以啟齒,迅速拽著容安璟走到一邊,壓低聲音問道:“你是不是知道發生了什麼?”
“吳哥”容安璟的視線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哀求,“我真的不知道澤哥去哪裡了”
吳茂華一狠心,抓著容安璟的手腕又走到更遠一些的地方:“你和我悄悄說,冇有人會聽到的。”
身後的人距離他們現在至少有快三十多米,就算是耳力再好也聽不到。
容安璟嘴角勾起隱秘的微笑,隨後又是一副不堪折辱的樣子說道:“吳哥,我昨天昨天澤哥晚上來敲過我的房間門,但是我但是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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