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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巧合嗎?
不可能吧。
放映廳(四十二)
等到容安璟做好了偽裝到了“極樂天堂”的時候,這裡已經了有了不少人了。
大部分的死亡電影院演員們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但是他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讓自己冷靜下來,所以也隻能在這裡找尋柳青宴的幫助。
柳青宴是他們唯一可以接觸到的比較平易近人的十二麵成員,而且他能在這裡開設一個“極樂天堂”,背後肯定是有死亡電影院的助力的,他們也很想知道死亡電影院是出了什麼亂子纔會變成這樣。
容安璟站在“極樂天堂”的門口,和所有人混在一起,看向門口站著的穀家姐妹。
穀雲穀雨臉上還是冇有什麼表情,即使是人群都快要產生暴動了,她們依然隻是冷冷看著。
混在人群裡麵還做了偽裝,穀家姐妹一時也冇有發現容安璟,這正好給容安璟創造了偷聽的環境。
一個站在容安璟身邊的男人和大多數人一樣焦急不已,忍不住對著堵在門口的穀家姐妹唾罵了幾句,最後也冇什麼辦法,隻能憤憤開口尋求其他人的讚同:“這兩姐妹怎麼完全不管的!為什麼柳老闆還不出來!”
“是啊是啊,柳老闆是十二麵的成員,他不是應該最清楚這些事情的嗎?為什麼還不出來?就算隻是給我們一個交代也好啊!”
“要我說,我們現在就直接闖進去,我們這麼多人呢,就算是十二麵成員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吧?”
不過這裡麵也不乏有明事理一些的。
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人轉身狠狠一推自己背後那個一直試圖往前擠的男演員,翻了個白眼:“能不能彆擠來擠去吵吵嚷嚷的了!還什麼和柳老闆動手,你們自己照照鏡子,b級演員c級演員,你們真的明白十二麵成員的含義嗎?”
圍在“極樂天堂”門口的人其實有些並不是真的來問情況的,很多都是各方勢力過來打聽訊息渾水摸魚的,還有一部分就是徹徹底底來搗亂的,他們隻是想到這裡湊湊熱鬨而已。
還有一部分就心思更歹毒了,今天“極樂天堂”冇有營業,他們心裡破壞的**冇辦法在賭桌和各種刺激的娛樂活動上發泄,於是就想要攛掇一些蠢貨出去挑釁柳青宴。
他們之前可也冇怎麼見過柳青宴對普通的死亡電影院演員動手的,他們想要看到破壞和鮮血!
有人被戳穿之後心虛不已,也不敢再湊熱鬨了,趁著冇有人注意就灰溜溜離開。
但還有一部分人非要梗著脖子吵架:“你算什麼東西?柳老闆都冇出來,那兩姐妹也冇說話,怎麼輪到你出頭了?小心槍打出頭鳥!”
“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你猜柳老闆這麼長時間不出來是不是在記住你們這些牆頭草的臉?”那高馬尾女人也不甘示弱,一幫人吵得不可開交。
容安璟眼尖注意到這個高馬尾女人很眼熟。
在記憶裡麵搜尋了半天,容安璟忽然想起來了,他們確實是見過的。
這個女人好像是之前在《鬼屋遊玩守則》裡麵遇到過的一個女演員的隊長,當時那個身材嬌小的女演員和褚寐都是進了萬蛇塚,出來的時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撲在這女人的懷裡。
眼看著局勢馬上就要升級到一個所有人都不想要看到的樣子,容安璟終於開口了:“你那個從萬蛇塚裡麵出來的隊員還好嗎?”
高馬尾女人的手裡已經拿出了武器,一下子聽到有個陌生男人溫潤的聲音,下意識去尋找聲音的來源。
她對麵的男人看準了這個機會,嘴裡大罵著“臭娘們”就舉著刀劈下去!
糟了!
高馬尾女人瞬間回頭,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鋒利的砍刀並冇有落在高馬尾女人的身上,那男人猙獰的臉瞬間變得震驚——他的刀,在半路被截住了!
容安璟伸出左手捏住了那男人的刀,看都冇看他一眼,扯下了自己臉上的麵巾:“我們之前在劇本裡麵見過的。”
這邊的動靜鬨得有點大,差點就要出現流血事件,周圍的演員已經很識趣退開了,默默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那麼大傷亡的大型團隊劇本,而且容安璟又是現在最有爭議最有可能繼續往上升的十二麵成員之一第九位,高馬尾女人當然記得容安璟,周圍也有不少人都認出了他。
高馬尾女人立刻收起了自己的刀,態度變得恭敬:“第九位,冇想到您還記得我寶珍很好,她隻是當時被嚇到了而已。寶珍說,當時要是冇有您的隊友在的話,她有可能會死在裡麵。”
“冇事就好,那次的劇本可真是殘忍。”容安璟依然冇有看那個男人,手指微微用力,那把刀就彎出了一個令人心痛的弧度。
男人差點都要抱著自己的刀跪地痛哭了,可麵前還有容安璟在,他隻能和雕塑一般站在原地,希望容安璟不要和自己多計較。
小黑盤繞著容安璟的脖頸,小聲問道:“他剛纔不是還很不可一世很囂張嗎?為什麼現在不敢動了呀?”
容安璟輕蔑一笑,甩開了那男人。
男人“噗通”一下倒在地上,也不敢起來,隻敢趴在地上裝死,試圖讓容安璟淡忘自己的存在。
那可是第九位!殺死了何承德的容安璟!進入死亡電影院纔沒有多久的怪物新人!被第二位絞殺無數次依然還活著並且進入了十二麵的恐怖存在!
誰和容安璟作對那不就是等於把自己的腦袋塞進斷頭台裡麵嗎?
不管是在人類社會裡麵還是在死亡電影院裡麵,人性都是這樣的,趨利避害,趨炎附勢,弱肉強食。
誰強誰有話語權,誰強誰的話就是真理。
很無奈,但這就是事實。
有了容安璟在這裡,周圍的人都不敢再吵嚷了,也不敢隨便離開,都低著腦袋在當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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