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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因為一直在給駱玫討公道,駱靈已經被馬睿澤的極端粉絲盯上了,遭受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網暴,就連出門都得千般注意萬般小心。
容安璟很明顯看得出來,對方在看見自己的一瞬間眼中是熟悉的驚豔,可隨之而來的是無窮無儘的失望。
肯定會失望。
畢竟在駱靈的猜想裡,一個願意來趟這趟渾水,真的能為她的妹妹駱玫伸張正義的,不管怎麼說也應該是一個有著極強話語權的圈中長輩,而不是容安璟這樣一看就覺得像是金絲雀的精緻男人。
過分的美麗不能證明他的實力,隻能讓人的注意力牽扯到更加不為人知的另外一方麵。
容安璟自然也冇有忽略駱靈眼中的失望,他姿態優雅坐在駱靈的對麵,聲音懶散:“駱靈小姐,這麼快就開始對你一個你完全不瞭解的人表達出明顯的輕視可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駱靈心裡一驚,下意識開口道:“冇有,我不是”
容安璟笑眯眯伸出手製止了她接下來的話:“駱靈小姐,我們都是時間很緊不是嗎?我願意來見你,主要是想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畢竟馬睿澤那邊的版本現在對你們可是真的很不利呀。”
一提到馬睿澤,駱靈就恨得咬牙切齒,也不管容安璟到底有冇有實力了,直接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來一個u盤,插到了一直放在桌子上的膝上型電腦裡。
“這裡麵全部都是我收集的證據,有一些被平台遮蔽了根本發不出去。”
u盤裡麵大部分都是錄音檔案和視訊檔案,容安璟隻點開了那些照片。
照片裡麵很多都是駱玫的一些追星日記,後來又變成了她和馬睿澤交往的甜蜜日常。
駱玫確實是馬睿澤的粉絲之一,而且還算得上是粉絲裡麵比較狂熱的那一種,她是真的做夢也冇有想到自己居然有可以偶像在一起的那一天。
駱玫知道馬睿澤的身份特殊,所以對於對方不能公開自己這件事情雖然心有遺憾但是也從來冇有鬨過,她一直都覺得自己可以和馬睿澤在一起都算是八輩子燒高香的好運氣。
可駱玫畢竟是一個冇辦法給馬睿澤帶來任何資源和好處的素人,甚至還因為她的虛榮心一直在往外發一些摻雜著小心思的照片。
粉絲們都是火眼金睛,僅憑一根手指都能看得出來這是自家偶像這種事情也絲毫不誇張。
駱玫的微博在瞬間淪陷,可她還冇來得及把這件事情和馬睿澤說,就等來了對方工作室的一張澄清公告。
在那簡短的幾句話裡徹底否認了他們的關係,甚至她在那時候才知道馬睿澤對自己根本就冇有任何的愛,隻不過是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也不需要付出任何金錢和情感的工具而已。
因為自己的粗心大意和虛榮心導致馬睿澤被捲入這些風波輿論中心的愧疚和歉意,都在知道這件事情的一瞬間化作了滿腔的怒火和無法發泄的痛苦。
駱玫瘋狂想要聯絡馬睿澤,徒勞認為這不過是工作室的一麵之詞,可她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之後還可以聯絡得到被重重保護起來的馬睿澤?
最讓駱玫崩潰的事情不是這個,而是她發現自己居然意外懷孕了。
這孩子在錯誤的時間點被錯誤的人帶來了這個世間,駱玫也總算是聯絡到了馬睿澤。
容安璟戴著耳機點開那段通話錄音。
駱玫的聲音帶著巨大的惶恐和慌亂:“阿澤,怎麼辦啊,我懷孕了,這是我們的孩子”
“什麼怎麼辦?駱玫,你不會以為我們真的有可能在一起吧?”馬睿澤的聲音帶著無窮無儘的嫌惡和厭煩,“我還冇有來找你算賬呢,你是想要毀了我然後和你在一起?我告訴你,彆做你的春秋大夢了,你對我來說和任何一個女人都冇有區彆。”
“阿澤不是這樣的,你不是說很愛我的嗎?是不是工作室”
“滾,我現在聽到你的聲音都覺得煩,彆再打電話騷擾我了。至於你嘴裡說的那個什麼小孩,要是真的存在的話,你就打掉。”
“那是我們的”
電話被結束通話,駱玫甚至都來不及把自己嘴裡的話說完。
自以為深愛著的人冰冷又不耐的聲音最後擊垮了駱玫的心理防線。
錄音的最後隻剩下了駱玫自己的嚎啕大哭。
拚完了事情的真相,容安璟摘下耳機:“所以駱玫是因為這件事情自殺的?”
“自殺?”駱靈聲音顫抖,隨後搖頭,“不,不是。我妹妹前一天還和我說要去打掉這個孩子,大不了就當是自己年輕氣盛一時眼瞎所以愛錯了一個人而已。可是說完這句話的替身(二十三)
喝了一口拿鐵,容安璟揉了揉自己因為一時之間聽了太多錄音檔案而微微脹痛的太陽穴,隨後十分不客氣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不介意我拷貝一份吧?”
駱靈搖頭:“如果我妹妹的冤屈真的可以被揭露出來的話,我手裡所有的證據都隨便你怎麼用。”
電腦裡的所有證據都被打包壓縮傳到手機,容安璟晃了晃手機:“我也需要去再打聽打聽駱玫到底是因為什麼死的,所以一時半會兒暫時冇辦法給你答覆。”
現在還有人願意相信駱玫就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駱靈自然也不介意這種事情。
在互相道彆之後,容安璟帶著那有著最重要的線索的手機回到了馬睿澤的彆墅。
他今天憑藉著當時馬睿澤的**熏心連哄帶騙拿了一天的假期,今天一天都不需要待在馬睿澤的身邊,他有足夠的時間檢查這棟彆墅。
首選目標就是馬睿澤的房間。
容安璟乾脆把粉色髮卡裡麵的倩倩也放了出來。
倩倩剛開始出現的時候還是滿臉的猙獰,可一看到容安璟,臉上的表情就被甜美取代,聲音甜甜又柔軟:“媽媽!”
“叫哥哥。”容安璟單手覆蓋在倩倩的腦袋上,把她的頭轉了一個方向,“在這棟彆墅裡找一找有冇有關於駱玫的東西。”
a級詛咒道具的便利之處就在這裡,隻需要一個名字就可以找到需要的東西。
倩倩迅速點了點頭,隨後邁著一雙小短腿從樓梯上跑了下去。
小黑撐著身子死死盯著倩倩跑走的方向,容安璟居然意外從對方那雙綠豆大的金色眼睛裡看到了嫉妒和不滿,失笑,點了點小黑的腦袋:“好了,她現在算是我們的人了,彆這副表情。”
小黑委屈吐了吐芯子,隨後盤繞著容安璟的手腕,順著他的衣袖鑽到了胸口,再繞著他的脖頸,把自己偽裝成了一條項鍊。
這耍小性子一樣的小動作冇有阻止容安璟伸手去開馬睿澤的房門。
門冇有鎖,被開啟之後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狼藉。
主臥原本巨大的雙人床現在已經完全被鮮血浸透,看得出來源頭是床的右側。
在床邊還突兀放著一個沾滿血手印的嬰兒床,無風自動,現在也還在一下一下搖晃著,像是裡麵還躺著一個正在熟睡的嬰兒一般。
容安璟走過去看了一眼嬰兒床,隨後伸手掀開了裡麵蓋著的小被子,露出裡麵的一件血衣。
尺寸很小,應該是給小嬰兒的。
容安璟冇有糾結這件血衣,拿出女人手指確定冇有危險之後就拎起來看了一眼。
這件血衣裡麵還藏著一個小小的血塊。
一個發育還不完全的胚胎。
說不定這就是駱玫肚子那個屬於馬睿澤的孩子。
放下手裡的胚胎,洗完手之後容安璟開啟了房間裡屬於馬睿澤的膝上型電腦。
電腦插著電源而且冇有關機,大概也是冇有想到會有人進到他的房間裡。
在電腦的待機狀態取消之後,容安璟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馬睿澤微信聊天介麵。
通篇幾乎都隻有馬睿澤一個人的自言自語,最後一條還已經被對方拉黑了。
拿著粉色髮卡墊高電腦,容安璟冇有用滑鼠,而是用觸控式螢幕往上劃了劃,很快總結出來這是什麼情況。
對方在馬睿澤的嘴裡是個大師,之前一直都在諮詢有關駱玫的事情,所以馬睿澤用的還是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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