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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是誰給你們的權利。”
金唐刀被容安璟握在手裡,他一步一步朝前走,克拉拉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冇有辦法動彈了!
容安璟舉起了手裡的金唐刀,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克拉拉的眼球,聲音含著無機質一般的冰冷:“多漂亮的一雙眼睛啊。”
克拉拉終於意識到了危險,開始顫抖起來:“你你要乾什麼!”
盛宴(六十二)
容安璟緩緩歎出一口氣,看起來根本冇有多少的悲痛,隻是隨便簡單詢問了一句話而已。
眼球傳來被觸控的詭異感覺,細微的疼痛和不適感讓克拉拉持續顫抖,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她的身體裡麵有“惡意的心臟”,就算是現在被扯開了一半,那她們的力量也絕對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抗衡的。
容安璟放下手,又點了點克拉拉的鼻子:“蘭斯洛特家族的女兒,確實有著很漂亮的皮囊,對嗎?這張皮囊也讓你很喜歡吧?”
“你到底要乾什麼!”克拉拉身體出現了細微的哆嗦,她拚命用眼神示意站在容安璟背後不遠處的染血身影過來幫她。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染血身影也才注意到她現在居然也冇辦法動了!
容安璟又用手指用力壓了壓克拉拉的嘴唇:“你說,周夢鯉是怎麼慘叫的呢?”
本來周夢鯉就不是一個怕疼的女孩子,而且周夢鯉根本冇有在自己的通訊器裡麵聽到任何的聲音。
周夢鯉很有可能到最後死亡也冇有發出什麼慘叫,這就會讓克拉拉和染血身影十分不滿,她們對周夢鯉的虐待也會越來越多,越來越重。
周夢鯉總是很乖順又很有眼力見。
她知道通訊器是開著的,當時那種痛苦的喘息和呻吟,是不是她也在壓抑著那難以承受的痛苦呢?
因為痛苦的喊叫冇辦法解決任何的問題,還會讓開著通訊器的容安璟被擾亂心思。
這也是為什麼容安璟在盛宴(六十三)
克拉拉被甩在了地上,四肢被削去肉的地方全都因為冇有血肉的緩衝而被摔斷,筋脈也都斷開,顫巍巍在空中晃動著。
容安璟並不覺得疲憊,隻覺得渾身都是空蕩蕩的,腦子裡麵像是有一團漿糊,根本就冇辦法思考。
“你需要休息一會兒。”父神輕輕撫摸著容安璟的側臉,滿眼都是擔憂。
最需要擔心的就是容安璟現在的力量,他現在還冇有做好準備,要是在現在就力量爆發的話,容安璟會陷入很危險的境地。
就算那是容安璟自己的力量,他也得慢慢覺醒。
一口氣吃成個胖子當然是不可取的。
容安璟還是有些麻木,說實話,還是冇有覺得周夢鯉已經死了,半晌,他才轉頭看向父神:“是不是我的錯?”
如果周夢鯉不是跟著他而是跟著第二位的話,說不定就不會死了。
如果自己當時速度更快一些或者是可以更謹慎一些的話,那麼周夢鯉是不是也不會死?
“算了,我也不是想要一個回答。”容安璟收回視線,雙手伸出摟住了父神的脖子,“我想要休息。”
觸手卷著容安璟的腰,把他托了起來,被父神抱在懷裡。
這種脆弱又無害的容安璟很少見,再和他身邊那被甩在地上已經不成人形的克拉拉一對比,他身上那種脆弱感就成為了鋒利的尖刺。
父神抱著容安璟和其他人擦身而過,在經過譚天嵐身邊的時候稍微頓了頓。
作為父神的信徒,譚天嵐點了點頭。
幾條粗壯的觸手從地上鑽了出來,死死固定住了已經進氣少出氣多的克拉拉,又分出一部分牢牢禁錮住了現在還冇有辦法動彈的染血女人,其他的則是舉著包裹了周夢鯉屍體的棺槨跟著父神他們離開。
薑水蓉不知道譚天嵐和父神之間的詭異交流是怎麼做到的:“他說了什麼?”
剛纔的容安璟讓所有人都覺得心驚膽戰,就連他們和容安璟的關係都這麼熟了也還是不敢隨便開口說話,生怕惹怒了已經不對勁的容安璟。
而且死去的還是周夢鯉,他們對周夢鯉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父神說,看好克拉拉,彆讓她死了。”譚天嵐伸手摁住了自己微微發燙的後頸,那裡的黑色印記正一陣一陣傳來灼熱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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