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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夢鯉還在掙紮,容安璟乾脆用力捏住了對方的臉。
臉頰處傳來的劇痛讓周夢鯉安分了不少,她趴在了地上,嘴裡又開始哼唱著什麼聽不懂的曲子了。
這種歌聲容安璟覺得有些耳熟。
在剛纔去找包鼎的時候他就聽到過這樣的歌聲,而且之前去找克萊蒙德的時候也聽到過。
直覺告訴容安璟,這個歌聲肯定是和蘭斯洛特家族脫不了乾係的。
而且很有可能是和已經死去的蘭斯洛特夫人有關係。
一群人在容安璟的授意之下,七手八腳把周夢鯉捆了起來,而且還和理智也開始逐漸變得混亂的包鼎捆在一起,這兩人被背對背捆在一起,薑水蓉和譚天嵐負責看管他們。
“公爵帶著那四個人是往哪裡走的?”容安璟擦乾淨了手上的灰塵和血,打算現在先去找父神。
隻有薑水蓉和譚天嵐看管的話,他還是有點不放心,而且父神明明知道周夢鯉的重要,卻還是冇有帶上週夢鯉。
萬一週夢鯉待在這裡出了點什麼事情呢?
難道是父神去的地方更加危險?
還冇等容安璟順著薑水蓉他們指的方向去找人,就看見了父神的身影從遠處走回來,手裡還拎著一截血淋淋的斷臂。
在看到容安璟之後,父神迅速把自己手裡的斷臂丟給了身後跟著的白橘色項鍊女演員。
那個女演員隻啊剛纔看到父神動作的時候就已經被震驚到了,現在任憑斷臂丟到自己的懷裡弄得自己滿身都是血了也冇有什麼反應,呆呆抱著那一節斷臂。
“剛纔去找了找線索。”父神攤開手,幾條觸手從祂的手心裡麵劃過,把祂手裡的那些鮮血全都擦拭乾淨。
容安璟就當做是冇有看到祂的這個小動作:“你怎麼冇有帶著貝內特夫人?”
就連容安璟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自己聲音裡麵帶著理直氣壯的埋怨。
“帶著她的話會有危險。”父神輕笑著撫摸了一下容安璟被麵具遮擋著的側臉,側開身子把白橘色項鍊女演員懷裡抱著的那截斷臂展示給容安璟看,“還記得花園深處那個房間嗎?”
那個房間裡麵有血池還有一個渾身染血看不出樣子的女人。
容安璟看向那截斷臂,聲音裡麵帶著些不可置信:“你把她殺了?”
盛宴(五十五)
那截斷臂被白橘色項鍊女演員抱在懷裡,她還有些木楞楞的,在容安璟看過來的時候才把自己手裡的那截斷臂放在了地上。
斷臂的斷口位置很平整,但是從橫截麵的位置可以看出來,裡麵的血管和肌肉都不太像是人類的,也不是人類身上常見的紅色,而是一種偏黑綠色,看起來實在是噁心。
父神用鞋尖踢了踢那截斷臂,回答了之前容安璟的問題:“這東西還活著,我斬斷她手臂的時候,她就逃跑了。”
最奇怪的還不止這一點,在祂進入那個房間的時候,躲在房間裡麵那個渾身染血的女人就消失不見了,要不是祂撕裂了空間尋找到了一絲蛛絲馬跡的話,估計就連這截斷臂都拿不到。
容安璟低頭看著地上那截斷臂。
這點傷勢對那個女怪物來說自然不可能致命,而且可以從父神的手下逃走,那說明她的力量肯定也包含了一部分的神力。
“惡意的心臟”還差最後四分之一,其中一半在克拉拉的身上,當時容安璟推斷的時候覺得拿著另外一半“惡意的心臟”在克萊蒙德身體裡麵的概率更大。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原來是在那個女怪物的身體裡。
隻要徹底取走克拉拉和那個女怪物胸腔裡麵的“惡意的心臟”,那她們淩駕於這個劇本之上的力量就會消失,“惡意的心臟”也可以變成完全體,這對容安璟來說意義重大。
最大的問題就在於,在殺死女怪物和克拉拉之前,他們需要知道這次劇本的任務怎麼完成,也需要保證周夢鯉的安全。
就在他們這邊還在探討有冇有找到什麼線索的時候,那邊的周夢鯉又開始不安分了。
容安璟不知道被選擇成為死亡目標的時候會出現什麼樣的感受,但是看周夢鯉現在
周夢鯉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牛力氣,一下撲在了地上,把和她背對背綁著的包鼎都背在了背上,在地上蛄蛹來蛄蛹去,嘴裡發出奇怪的“哞哞哞”牛叫聲,還用下巴撐著自己在地上啃草皮。
薑水蓉完全看不住這倒黴孩子,一眼看不見她就可以在這裡惹出點麻煩。
薑水蓉和譚天嵐抱歉看了一眼容安璟,兩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算是把周夢鯉從地上拎起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夢鯉纔剛被扶起來,就忽然開始渾身顫抖。
還在這邊和父神說話的容安璟盛宴(五十六)
周夢鯉鬨騰了一整個上午,到中午的時候被太陽曬了一會兒大概是困了,也不再咬舌頭不主動尋死,還腦子清醒了一會兒,中午還老老實實吃了一頓飯。
因為清醒過來了,周夢鯉鬼哭狼嚎的,一會兒喊著自己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疼,一會兒又說自己的腿和胳膊都像是麻了,而且還一直喊著自己的舌頭已經掉了。
好在周夢鯉喊歸喊,倒是很惜命,老老實實把自己身上的那些傷口都治好了,還給容安璟也施展了一下天賦,讓他手指上麵那個深刻的牙印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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