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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這次的劇本到底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危險呢?
另外一個女演員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是冇有忍住,開口對著他們低聲說道:“你們有冇有感覺到,好像他在知道了自己的夫人不見了之後就一直都在很不穩定的狀態?”
是的,很多人都已經發現了。
這個綠寶石男人在最開始的時候還算是比較穩定,後來就開始變得越來越暴躁,情緒十分不穩定,一點兒的刺激都會讓他變得敏感焦急。
原來,這就是這次劇本要求的非要和自己的愛人待在一起的原因嗎?
綠寶石男人舉著自己手裡的斧子,對著那扇門又砍又砸。
本來那就是一扇木門,又因為實在是時間太久了,所以很快就被綠寶石男人拿著斧子給砸出了一個大口子。
等到木門被開啟之後,男人把手伸進了門裡麵,從裡麵開啟了門。
木門被開啟之後,他們每個人都聞到了更加濃重的血腥味。
看得出來,加登夫人就是在裡麵。
“李念珠!李念珠!你在不在裡麵!”綠寶石男人忽然開始喊叫起來,還一把扯開了自己臉上的麵具,朝著裡麵大步走去。
糟了!
容安璟立刻伸手扯住自己的裙襬,朝著那男人的背影追去。
這還是在劇本裡麵,這個男人應該是被這種奇怪的機製給徹底模糊了思緒,所以纔會喊出了自己搭檔的名字。
有了容安璟在前麵追,其他人也很快反應過來,也同樣是朝著前方跑去。
就在容安璟即將跑到門前的時候,裡麵忽然伸出來了一隻血淋淋的手,猛地關上了門。
容安璟的反應很快,父神的反應卻更快,在門被關上的瞬間,伸手覆蓋在門上。
那扇已經變得狼藉的門在父神的手裡和一塊棉花一樣,就那麼輕飄飄飛了出去。
其他人看向父神的眼神有些驚悚,卻也都急匆匆朝著門內跑去。
這才盛宴(十一)
就在容安璟的說完這話的不久之後,除了父神之外,每個人都覺得開始有些呼吸不順起來。
容安璟扯了扯自己脖子上麵的蕾絲裝飾,用力呼吸了兩口:“我不覺得會在這邊,退出去吧。”
“出不去了。”跟在周夢鯉身後的那個男人哭笑不得,側身示意其他三個人看向自己的身後。
他的身後有一大塊的土牆,嚴嚴實實把他們來時的路完全都被堵死了。
如果想要回去,那肯定是要直接開啟這堵牆。
問題是這堵牆光是看著就知道絕對不是可以靠著蠻力開啟的,他們不得不繼續往前走。
看起來進入這裡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父神撫摸著容安璟的肩頭,微微俯身:“呼吸很難受嗎?”
“還好,就是稍微有些呼吸不順。”容安璟反手覆蓋住了父神的手背,表示自己並冇有多少的大礙。
還好,在上次的劇本出去之後,容安璟就把自己手裡所有的門票都加強在了自己的身體素質上麵。
這也是祝妤雪告訴他的。
死亡電影院裡麵的演員們不能完全依靠自己的天賦,尤其是容安璟這種在麵對極為強大的敵人使用天賦需要付出代價的情況,他最好還是儘快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
瞭解了一般演員和十二麵成員的差距之後,容安璟毫不猶豫就把自己手裡所有的門票都拿去增強了身體素質,大部分點了耐力和力量,正好可以麵對這樣的情況。
周夢鯉之前也意識到自己的天賦在處理她和容安璟大部分情況已經都夠用了,所以冇有再去升級自己的天賦,而是和容安璟一樣繼續增強自己的身體素質,這兩個月的時間反反覆覆進出劇本和鍛鍊,也徹底減肥下去了。
現在的周夢鯉,除了臉頰還帶著一些嬰兒肥之外,也可以算是個窈窕的小姑娘了。
他們倒是冇有問題,周夢鯉的搭檔則是不行了。
他本身就是靠著自己的天賦來到的a級,他的天賦就是好運,也不知道這次的劇本到底是發揮了還是冇有發揮。
要說運氣差吧,他和容安璟身邊專屬的治癒係演員周夢鯉是搭檔。
要說運氣好吧,他跟著容安璟還有周夢鯉到了這麼危險的地方,看現在的情況,也不知道最後是死是活。
果然啊,人生處處充滿精彩。
周夢鯉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搭檔身體不適,乾脆拽住了對方的胳膊,手心裡麵出現了輕柔的白光:“調整呼吸。”
他們身上穿著的這些衣服都是除了華麗之外根本冇有任何的作用,到時候真的遇到危險的話,還得想辦法脫掉身上的這些累贅。
不過周夢鯉相信,在有容安璟存在的情況下,他們一定不會出現任何的危險。
“夫妻”之間是可以知道彼此的身份的,周夢鯉也知道這個a級演員,之前和薑水蓉遇到過,好像是叫包鼎。
這人雖然是屬於第二位的陣營,但是本身技能就比較雞肋,第二位也隻是希望他可以活著出去,從而總結這次劇本的機製。
包鼎要是死了,周夢鯉接下來肯定也會和那個綠寶石男人一樣,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思緒和行動,說不定也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
“繼續往前走吧。”容安璟解開了自己脖子上麵的蕾絲裝飾,隨手就放在了父神的手心裡。
一行人也隻能往前走。
越往前走,地麵就變得越發泥濘。
容安璟深一腳淺一腳跟在父神的身後走著,父神一隻手握著容安璟的手往前走,另一隻手的手心裡麵伸出一條柔韌的觸手,金色的小眼睛看向前麵。
還好現在這邊光線比較昏暗,所以冇有人看見父神手裡那條直接從皮肉裡麵鑽出來的觸手,再加上還有容安璟有意無意的遮掩,就更是看不見了。
壞訊息還不止於此。
地麵變得泥濘也就是稍微難走一些,可兩邊的空間變得越來越窄,這就讓人難受了。
原本的空間可以容納兩個人肩並肩一起走,可是現在容安璟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帽子似乎蹭到了通道的頂端。
容安璟抬頭摁著帽子看了一眼。
果然,現在那通道的頂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壓到了距離他們的腦袋不過隻有半米的位置。
要是再按照這樣的趨勢下去,走在最前麵的父神就得低頭了。
這條通道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被放倒的路障或者某種錐桶,他們越往前走空間就越狹窄,走到頂端說不定就是一個被徹底封閉的空間,他們隻能被身後步步緊逼的那塊土牆死死堵在死衚衕裡麵,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隨身倉庫裡麵的手指流出了大量的鮮血,容安璟心領神會,把令娘子的手指從隨身倉庫裡麵拿了出來,握在手心。
令娘子很快就在容安璟的手心裡麵開始寫字——“道路狹窄但安全,速度要快。”
有了令娘子的確認,容安璟放心了很多,收起了令娘子的手指:“我們得加快速度了。”
一邊說著,容安璟一邊想要扯起自己下身的裙子,打算把裙子給扯開幾層方便行動。
可手還冇有搭到裙子上麵,容安璟就忽然覺得腳下一空。
父神單手穩穩把容安璟托在懷裡,柔韌的觸手閉著眼睛一層接著一層疊在頂端,避免容安璟的腦袋蹭到頂端。
繁複華麗的裙襬堆疊著,腳下也有觸手托著容安璟懸空的雙腳,確定他的姿勢可以舒服一些。
與其說容安璟是被父神抱在懷裡的,不如說是被這些觸手固定在父神懷裡。
把容安璟抱在懷裡之後,父神行進的速度要比之前快很多,明明是在行走,速度卻比跑還要快。
周夢鯉知道自己肯定冇有這麼好的待遇,大大咧咧就扯起了自己的外裙,用一條絲帶綁在了腰間,露出了裡麵打底的白色裡褲,在牆上敲掉了自己鞋子後麵的小高跟,朝著前麵跑去。
包鼎就更是不指望他們會照顧自己了,慌慌張張跟著一起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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