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妤雪所有的決定也就是感染(一)
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容安璟皺著眉頭睜開眼,混沌的腦子終於稍微清晰了一些。
還來不及分辨出來自己嘴裡的那股苦味是什麼東西,容安璟就對著麵前的環境狠狠皺了皺眉。
這是一間監獄的房間,從最前麵的那些什麼**都遮不住的鐵柵欄就可以看得出來。
容安璟所在的位置就是在這監獄房間的最裡麵,旁邊還蜷縮著好幾個身上蓋著黑布的人形,也不知道是活著還是死的。
整個房間裡麵都瀰漫著一股讓人忍不住胃部翻滾的惡臭,容安璟冇忍住伸手壓住了自己的胃部,生怕自己會吐出來。
“清醒了一點冇有?還給你吃了我的一個孩子,不至於撐不住吧?”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容安璟的側後方響起,容安璟轉頭看過去。
女人長相清秀,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額間點著一點細窄的紅印,纖細的手指上麵還趴著一隻蜈蚣,很快又順著手臂的傷口鑽到了女人的血肉裡麵。
女人穿著簡單的囚服,和容安璟身上黑白相間的款式彆無二致。
容安璟挑眉:“第五位?”
“嗯。”第五位現在的這副樣子和之前那年過半百的中老年樣子大相徑庭,現在容安璟可以第一時間認出來都算是不錯了。
那看起來最開始的時候嘴裡瀰漫著的那股苦味應該就是某種蟲子被第五位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現在是劇本最開始,容安璟也並不擔心第五位會對自己做什麼手腳,畢竟這次的劇本難度還是在的,他們要是一個不小心的話自己也可能折在裡麵,所以肯定是要讓他先活著的。
再說了,這次的劇本裡麵還帶了周夢鯉進來的。
得益於周夢鯉是個治癒係演員的優勢,她從上次的劇本裡麵出來了之後就被十二麵吸納成為了預備役治癒係演員。
這些預備役也是死亡電影院認定的,治癒係演員預備役等於是外援,在劇本裡麵不會是被最優先攻擊的目標。
所以隻要十二麵的成員可以破解這次的劇本的話,預備役們也基本都是可以活得下來的。
容安璟動了動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還被捆得結結實實:“怎麼你是被鬆開的?”
第五位示意容安璟看對麵監獄房間裡麵的人:“女人都是被鬆開的,男人才被捆著。”
容安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對麵的房間裡麵也是熟人。
第三位和第八位。
第三位依然是那副垂垂老矣的樣子,但是雙手也是被反剪在背後,捆在一起,就連他的手杖也被毫不在乎丟在了一邊。
第八位也冇有什麼變化,隻是把那個菱形的香爐掛在了自己的胸前,一雙深邃的眼睛一直看著他們這邊。
容安璟還很冇有心理負擔對著對麵看過來的第三位和第八位露出一個笑。
這次的劇本是真的很有挑戰,一口氣進來了四個十二麵的成員,而且有兩個是上六位的成員。
現在還不知道劇本裡麵是什麼情況,容安璟也冇有讓第五位給自己鬆綁,而是認真再次環視這個房間。
房間裡麵除了他們身下已經有些潮濕的稻草之外,冇有床也冇有什麼可以墊著睡覺的東西,而且也冇有什麼洗漱的擺設,就隻是一個空空蕩蕩被四麵牆包圍著的房間。
四麵牆上糊著因為年代久遠而變得皺巴巴黏糊糊的報紙,從他們這個角度看不清上麵寫的是什麼。
容安璟費勁起身,這才發現自己的膝蓋和腳腕上麵都被鐵鏈鎖著。
這一次女人們也不例外了,第五位的膝蓋和腳腕上麵也都是這樣的鎖鏈,這很明顯就是要限製著他們的行動。
鐵鏈的長度並不是很長,容安璟廢了好一會兒的力氣才側著身子走到了牆邊。
這麵牆上有著唯一一張儲存得還算比較完整的報紙。
第五位剛纔就嘗試過要起身去那邊,但是她的位置比容安璟更靠後,走到房間中間就走不動了。
在看到容安璟站在牆前之後,第五位才問道:“上麵寫著什麼?”
“感染者最先開始高燒嘔吐,四肢痙攣性情大變行動遲緩身體發生異變。”容安璟緩慢念著,“隻能看到這些,其他的地方基本都破損了。聽起來像是某種病毒,但是並冇有明說。”
“倒是有點像是喪屍了。”第五位嘲諷一笑,隨後又看了一眼自己放在地上的小蟲子,立刻開口,“回來,有人要過來了。”
容安璟又重新坐在了第五位的身邊,屏息凝神看向了鐵門外麵。
走廊裡麵傳來的腳步聲開始變得越來越重,過了兩三分鐘,容安璟終於看到了腳步聲的主人。
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人?
說實話,容安璟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把麵前的這個東西稱作為人。
如果是人的話,他身上那些從皮肉之下鑽出來的樹枝看起來也確實不像是人該有的東西。
可他又是和人一樣雙足站立行走,而且冇有那些奇怪的樹枝和樹葉的話,看起來就是正常的人。
那東西的雙眼是兩片葉子,他就停在了容安璟他們的鐵門外麵。
聳著鼻子嗅了一會兒之後,這東西終於緩慢伸手拿下了腰間的鑰匙,嘗試了好幾次纔開啟了鐵門。
在開啟了鐵門之後,這樹人走了進來,蹲下身看了一會兒容安璟和第五位,隨後走到了另外一邊。
那邊都是身上蓋著布的人形,容安璟一開始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已經死了。
但是等到那個樹人掀開了黑布之後,容安璟才發現那些都是活人。
其實說是活人也不太正確。
那些人身上也都有各種不同的異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