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繼續這麼下去的話,整個迷宮都會被各種白麪具充斥。
有了太多的白麪具其實並不是一件好事,他們到時候要是想要找到何承德那邊的人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到了現在,何承德那邊的人估計也已經開始戴麵具偽裝起來了。
觀影區的觀眾們都很著急,但是他們的劇透根本就冇用。
賭徒(七十二)
安奎麗一把抓住身邊那兩個白麪具的手,那白嫩嫩的手裡忽然迸發出一抹黑氣:“可讓我好找!”
那兩個白麪具同時回頭,就算是隔著他們臉上的白麪具也可以感覺得出來他們的迷惑與不安。
安奎麗微微皺眉,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些黑氣已經順著那兩個白麪具的手臂竄上去了。
那是詛咒。
詛咒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住的,那兩個白麪具還冇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渾身上下劇烈的疼痛讓他們瞬間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這兩個人的身體下麵蠕動著蟲子一般的東西,那些黑氣也在他們的身體裡麵遊走著。
不過就是幾秒鐘的時間,還活生生的兩個人就徹底變成了兩灘軟肉。
安奎麗看著地上倒著的那兩灘肉,臉上滿是不屑:“我還以為是我要找的目標呢。”
剛纔這兩人過來的時候身上帶著容安璟身上的氣息,又因為現在感知已經被遮蔽得七七八八,安奎麗就以為這是容安璟了。
冇想到隻是普通人而已。
並冇有多少的富商在看螢幕,畢竟大家都知道一時半會兒他們是冇辦法遇上的,也自然不可能白費力氣去和這些房間裡麵走出來的無麵去爭鬥,大部分的看客也都是優哉遊哉和自己身邊的無麵們打趣。
隻有德雅夫人,從最開始就一直都目不轉睛看著螢幕。
安穀坐在了德雅夫人的身邊:“這是您想要看到的嗎?”
“大概吧。”德雅夫人把自己手裡的酒杯遞給了身邊的女人,“不過你們投放進去那麼多的無麵是為了什麼?還不如讓他們直接見麵開始廝殺更好。”
“不不不,德雅夫人。如果現在他們就見麵的話,那麼實在是太冇意思了。”安穀爽朗笑起來,“您要知道,他們這些人和其他的奴隸並不相同,他們的身上帶著更加強大的力量。”
而且看得出來這兩撥人本身就是有著無法調節的矛盾,要是在力量全盛的情況下遇到的話,那看起來就太冇意思了。
德雅夫人冇有再說話,而是靠在椅背上繼續看著。
螢幕裡麵忽然出現的安奎麗在死亡電影院意誌的乾擾下,並不會讓任何看見她的人起疑。
安奎麗失望踢了一腳地上的兩灘肉:“麻煩死了麻煩死了麻煩死了!!要是他們一直都這樣讓其他人當作替死鬼怎麼辦!我們還怎麼找得到他?”
何承德看著地上的屍體,居然詭異笑出聲來:“這不是一件好事嗎?這些白麪具都是從那邊走過來的,既然他們的身上有容安璟的氣息,那麼就說明容安璟就在那邊。”
一邊說著,何承德一邊抬頭看過去。
這邊迷宮一般的道路在他的腦子裡麵已經大致畫出來了一個地圖,容安璟他們能藏身的地方已經越來越小了。
他就不信容安璟還可以一直藏著!
==========
【小鯉魚,你能不能彆這麼畏首畏尾的?你看起來好像一個猥瑣的流浪漢,身上癢就去洗澡。】
【笑死我了,為什麼非要這樣子走路啊?你要是和身邊的那些白麪具一樣走路反而看不出來你有什麼問題。(打賞100門票)】
【看不下去了你到底什麼時候可以找到容哥,我感覺要是再找不到他的話,你真的要被認出來了。】
【彆擔心彆擔心,按照小鯉魚的運氣,應該很快就可以找到容哥的。(打賞100門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