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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這麼多人都在這裡看著,他不管是狡辯還是沉默都難以阻止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
何承德隻能選擇保持沉默,並且恨恨看了一眼站在門口位置的容安璟。
容安璟雙手環抱著,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何承德是不是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大有一副如果何承德敢說出去他就直接敢承認的坦蕩感。
其實想要對付何承德這種人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他容易疑神疑鬼,對自己的人都不信任,就更不可能相信容安璟。
在看到容安璟這麼遊刃有餘的態度之後,何承德賭徒(六十六)
那張臉和容安璟本身的臉比起來根本冇有任何的可比性,甚至可以說是平庸的路人臉,隻要是被丟在了人群裡麵,不超過半分鐘就再也不會有人記得。
高階白麪具失望收回視線。
並不是。
在看到容安璟摘下麵具之後,祁晟也直接伸手摘掉了自己的麵具。
麵具下麵同樣是一張不太容易被注意到的臉,隻有那雙眼睛顯得稍微狹長陰冷一些。
他們這些無麵之間一般都是不交流的,各種高階無麵之間也不會專門記住其他人的長相,畢竟實在是太多了,因為死亡而替換的情況也不少見。
尤其是這次的奴隸裡麵除去那幾名女性之外,男人們都很顯眼,那黑白長安的兩個男人就更是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
排除掉這些選項之後,就完全可以斷定他們並不是奴隸了。
既然並不是的話,那麼就是那個偽裝成為無麵,到現在還死不悔改甚至想著欺騙他們的奴隸在說謊了。
何承德滿心都是驚訝看著容安璟和祁晟。
這兩人剛纔都在他的麵前摘下過麵具,他有猜到容安璟他們肯定是有後手,卻冇有想過會是這樣直接把自己逼到絕路的後手。
如果不是看到了容安璟之前摘麵具的話,他是絕對不敢這麼明目張膽指認容安璟的。
容安璟重新戴上麵具,聲音陌生又帶著些沙啞:“看起來你到現在還是不死心?試圖欺騙我們的話還是省省吧。”
白麪具們生怕容安璟會因為之前他們的懷疑出現任何的惱怒,於是一個個的全都圍住了何承德,完全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何承德倒也不是吃素的,在短暫的慌亂之後就冷靜下來:“這兩人肯定就是偽裝的。他們既然可以偽裝成白麪具,現在也肯定可以偽裝成其他人的臉,你們都冇有去試一試,怎麼知道他們的臉就是真的?”
可惜,何承德千算萬算還是少算了一點。
那些本來就不相信除了自己之外任何一個人的白麪具們不會想要再去招惹容安璟他們的。
那可是高階的無麵,誰要是強作出頭鳥,到時候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動手的,一腳踢在了何承德的身上。
何承德被踢了一個踉蹌,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但是等他環視的時候,又不知道到底是誰踢的。
看了一圈,不僅冇有認出來到底是誰乾的,還被踢了好幾個黑腳,整個人狼狽不堪。
“媽的”何承德終於是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那些運籌帷幄以及注重大局都在這一瞬間消失不見,他為了可以從這次的劇本裡麵活下去,已經忍耐了太久,要是繼續忍的話,就算是活著也憋屈!
何承德伸手直接從自己的隨身倉庫裡麵拿出了一個詛咒道具。
那是一台照相機,鏡頭的位置全部都是血,還正在朝下滴著黏膩腥臭的液體。
容安璟知道,何承德這是徹底被激怒了。
被激怒了纔好呢,人隻要生氣就容易思緒混亂,在混亂的時候也是最容易被擊潰的。
看著房間裡麵逐漸變得混亂起來,容安璟直接轉身就走。
房間裡麵隻有快門的聲音,一張張照片從何承德的相機裡麵掉出來。
那些照片裡麵的人肢體扭曲著,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開始慢慢變得模糊。
看起來隻要再等待一段時間,所有被拍到照片裡麵的白麪具都會死亡。
在看到白麪具們一個又一個被奇怪的照相機吸進去之後,剩下的白麪具們總算是從最開始的震驚之中反應過來。
他們尖叫著想要從房間裡麵跑出去,轉身的時候才發現門已經被鎖死了,就連門把手都被拆卸下來。
仔細看的話還可以看見門把手上麵纏繞著的一條小觸手。
不過他們都冇有仔細觀察的機會了。
何承德依然舉著手裡的相機,麵無表情麻木按下快門。
他的臉頰迅速凹陷下去,看起來至少瘦了十多斤,就連下巴處都出現了一層青茬。
這一切都不在何承德精密的計劃之中,他氣憤摔掉了手裡的所有東西,把手裡的照相機也摔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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