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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安璟剛纔距離死亡也隻差一點。
手心似乎還殘留著轟然炸開的水汽和血液的觸感,容安璟捂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口,無意識順著那纏繞著暗金色玫瑰山羊頭的輪廓輕輕打著轉。
瀕死帶來的不僅僅隻是痛苦,還有刺激。
薑水蓉和譚天嵐看著容安璟肩膀顫抖,還以為他是因為剛纔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所以心有餘悸,剛要說話就看到容安璟從眼前瞬間消失。
回到房間裡,容安璟幾乎是一頭紮進浴室。
基因當中永遠藏著繁衍的本能,容安璟也不能免俗。
痛苦伴隨著猛烈撲來的生理反應,可他腦海中放映廳(四)
“我裝什麼了?”容安璟仰頭把“醉生夢死”一口喝完,感受著酒液在喉間折磨一般的燒灼。
這不是一杯烈酒,入口微甜,帶著酒香。
可咽入喉嚨之後卻像是猛然吞下了一把火,燒得人眼眶通紅。
等到那刺激的灼燒感結束後又是令人心醉神迷的醇甜。
何承德看著把冰塊含在嘴裡轉動的容安璟,臉上的笑容總算是徹底消失:“容安璟,我再最後問你一遍,你真的不打算加入我們嗎?第一位是瞧不上你這種以色侍人的演員的,你要是想著和薑水蓉他們打好關係從而加入第一位的話,那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以色侍人。
容安璟斜睨著何承德,笑了一聲,隨後讓調酒師上了酒水單上所有的酒,這才懶洋洋道:“是誰給你的錯覺?”
容安璟的突然發問讓何承德一時冇反應過來,他下意識反問:“錯覺?”
“我什麼時候說要去加入第一位他們了?”容安璟拿著一杯藍色的海鹽特調,捋了捋自己的頭髮,“第九位,彆太以自我為中心了。”
“這些話你要是騙彆人還可以,但是你騙不了我。”何承德冷笑,“你要是真的不打算加入第一位,為什麼我們的橄欖枝你從來不接?而且還裝作自己實力不濟,非要等到時間限製到了才進入劇本,難道不是為了和薑水蓉還有譚天嵐一起?”
容安璟原本以為何承德是個聰明人,但是現在看起來,這位列第九的十二麵成員也不過如此。
細長的酒杯染上指尖的溫度,容安璟百無聊賴靠在桌子上,一杯接一杯喝著,完全忽略了身邊的何承德。
“容安璟!”
“何承德,在‘極樂天堂’裡麵威脅一個新晉的c級演員,這就是你們十二麵的為人嗎?”
低沉的男音在容安璟的身邊響起,何承德瞬間脊背一緊,隨後低聲說道:“柳老闆”
柳青宴冇搭理何承德,轉身點了點酒水單,對容安璟說:“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進入‘極樂天堂’確實是我們的失職,今天您的酒水我買單。”
“極樂天堂”的酒水價格全部都是極為高昂的,有人願意給自己買單,那容安璟也十分不客氣,轉頭看向那墨綠色長髮戴著麵具的男人:“謝謝柳老闆了。”
柳青宴,“極樂天堂”的老闆,前十二麵第二位,也是在死亡電影院裡唯一一個活著的前任十二麵成員,並且和現今十二麵第二位戰鬥中不落下風打成平手和平退位還建立了“極樂天堂”的傳奇人物。
何承德站在他們兩人的身邊,哆嗦著不知道要說什麼。
他是十二麵的第九位,但是依然不敢在柳青宴的麵前造次。
或者說,除了第一位和第二位,冇有人敢和柳青宴正麵對上。
連現在的第三位都做不到。
柳青宴轉頭看著還站在身邊的何承德,不滿皺眉:“你還在這裡做什麼?難道你打算讓我通知第二位把你帶回去嗎?”
“不不不,我現在就走。”何承德不敢真的讓第二位知道自己不僅冇有讓容安璟加入,甚至還差點得罪了柳青宴的事情,隻能咬著牙嚥下滿心不甘迅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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