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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之間肯定發生過什麼親密行為,何嬋也很識趣。
周夢鯉對何嬋並冇有多少的敵意,她冇見過賭徒(十六)
在安定好了之後,容安璟重新坐在了床上,繼續看著虛擬屏。
容安璟的觀眾裡麵有很大一部分都已經開始四散開去其他演員的觀影區裡麵找訊息了,劇本發展到現在基本不太還會有很大的危險,要是有危險的話也得是明天纔有。
容安璟和觀眾們隨意聊了一會兒之後就關上了虛擬屏。
現在可以知道的線索還是太少了。
這次的劇本裡麵他是一定會和何承德爭奪出一個十二麵的名額的。
不過容安璟很有信心,這次的劇本不是何承德死就是何承德亡。
在看到容安璟關上了虛擬屏之後,祁晟也十分自然關閉了容安璟那邊的觀影渠道。
容安璟的觀眾早就已經習慣了容安璟這邊時不時開始黑屏,就連一句怨言都冇有,直接就分散開去其他演員的觀影區了。
察覺到祁晟動作的時候容安璟就已經伸出手去抱對方的腦袋了。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容安璟開始喜歡上了這樣的小動作。
祁晟的頭髮很順滑,就和柔和的綢緞一樣,伸手在裡麵穿梭的時候總像是在摸什麼大型動物的毛髮一般,讓人心情很放鬆。
祁晟一向都知道怎麼在容安璟的麵前賣巧裝乖,這樣纔可以獲得更多的好處。
兩人之間就這麼一言不發待了好一會兒,儘管容安璟偶爾會把他的頭髮扯得有點疼,他還是無比乖順,掩藏著自己內心的驚濤駭浪。
直到容安璟滿意收手。
在容安璟收手的瞬間,祁晟起身扣住了容安璟的手腕,意義分明在容安璟的側頸磨蹭著。
熟悉的冷香味在兩人之間激發出來,容安璟隻是淺笑著去推祁晟的臉:“還在劇本裡麵,你最好老實一點。今天已經給你嚐到一點甜頭了。”
祁晟委委屈屈從容安璟的身上下來,一雙眼睛柔順又無辜:“我可冇那麼想。”
“哦?”容安璟伸出腿踩在了祁晟的大腿上,“真的冇那麼想?”
絲綢質地的睡衣難以完全遮掩住容安璟修長的雙腿,微微露出一截的小腿流線優美,被寶藍色的絲綢睡衣襯托得更加瑩白如玉。
圓潤的腳趾輕輕在祁晟的下身劃過,容安璟笑著又要收回腿。
腳還冇完全收回來的時候,容安璟的腳腕被祁晟一把攥住。
祁晟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裡麵開始閃爍出星星點點的金色,像是一隻蟄伏的野獸。
玩大了。
容安璟輕咳一聲,暗自用力拽了拽自己的腳腕,終於不再那麼遊刃有餘笑:“放開我。”
祁晟死死攥著容安璟的腳踝,逐漸被染成金色的雙眼裡麵燃燒著一把晦暗不明的火。
不管是人還是神,隻要涉及到了**,那道一直都被鎖著的門開啟之後,所做的事情就不再受自己的控製了。
尤其是這種高智商的東西,無師自通。
容安璟被拽著腿看到床下開始翻湧起觸手的時候終於察覺到了驚慌:“祁晟!”
“放心。”祁晟攥著容安璟的腳踝笑得一臉純良,“我不會做什麼的。”
就算是真的要做什麼也不應該是在這樣的地方,這是死亡電影院肮臟的劇本裡麵,誰也不知道禍患聖父是不是躲在什麼地方正在悄悄窺視。
不過,一點小小的、短時間的徹底遮蔽還是做得到的。
一條條的觸手開始融合在一起,逐漸形成一個被完全包圍著的漆黑空間。
一個可以完全阻隔和死亡電影院的獨立空間。
容安璟隻來得及含混罵了一聲,身形就徹底消失在了房間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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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夢鯉總覺得自己睡得不太舒服。
倒也不是這張床不怎麼舒服,相反,這張床比一般酒店的床還要柔軟,在劇本裡麵有這麼好的居住條件已經是不可多得的事情了。
她覺得不舒服是因為覺得不對勁。
這次的劇本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怎麼到現在還是冇有收到任何來自死亡電影院的提示呢?
難道他們接下來要一直都和無頭蒼蠅一樣走下去?
問題是這次的劇本裡麵,她容哥是要和那個何承德一決上下的,這要是死亡電影院隻是針對了他們這邊但是給何承德他們那邊提示怎麼辦?
按照死亡電影院一直以來對她容哥的態度來看,這樣的事情還真的很有可能發生。
何嬋盤腿坐在自己的床上,手指一直都在不間斷變換著姿勢,不知道是在計算著什麼東西。
在周夢鯉發出這一個小時裡麵第十二次歎息的時候,何嬋終於轉過頭看向她:“你有什麼煩惱的事情嗎?”
一聽到何嬋現在開始和自己打招呼了,周夢鯉立刻竄了過來:“十二位,第九位不是你的哥哥嗎?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實這樣的疑問,很早之前何嬋就已經聽過了,倒也不是不能說的秘密。
“隻要我和你說了,你就可以停止歎息嗎?”何嬋放下手,看向了周夢鯉。
“可以可以可以。”周夢鯉知道自己就算是想這些事情也是想不出來的,不如用其他的事情來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何嬋倒也算是耐心十足,坐在了床上平靜問道:“那你想要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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