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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自己的力量再小,她也想要嘗試一下。
隻不過這一切最後還是無用功。
因為這裡是被設定好的劇本。
掌夜娘娘和白日觀音開始朝著阿敏家的方向走去,容安璟看著掌夜娘娘背後的狼群開始一頭一頭消失,變成了斑駁的光點。
被禁錮著的靈魂,終於在萬樓村被焚燬殆儘之後,得到瞭解脫。
看著白日觀音和掌夜娘娘越走越遠,等待在原地看著容安璟的其他人倒是有點慌張了。
這次的劇本都已經變成了現在這樣,難道他們還要遵守著之前的任務在這裡睡到八天結束嗎?
容安璟伸出手壓了壓:“耐心等待。”
【說實話,我在死亡電影院裡麵做觀眾這麼長時間了,這也是我女兒樓(六十二)
容安璟心情頗好對著禍患聖父招了招手:“嗨~”
禍患聖父咬牙切齒看著周圍一圈已經被燃燒殆儘的萬樓村以及背後搖搖欲墜馬上就要倒塌的女兒樓,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這可是他辛辛苦苦精挑細選出來的一個劇本,本來想著要是能在這次的劇本直接控製住容安璟的話,那麼一切都好說。
可是容安璟不僅冇有被任何東西拖住,甚至還十分簡單粗暴處理掉了這一整個村子。
之前容安璟不是一直都表現出對什麼都帶著些心慈手軟的樣子嗎?
難道那些全部都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而偽裝出來的假象?!
容安璟笑眯眯看著禍患聖父,眼中卻是冇有任何一點的溫度:“所以這次這麼針對我,又是因為什麼事情呢?”
“針對?”禍患聖父冷笑一聲,“容安璟,我可從來都冇有針對過你。你可是我曾經的友人,我怎麼會針對你呢?”
友人?
容安璟微微蹙眉。
禍患聖父像是找到了什麼破綻一般,忽然轉頭看向了站在容安璟身邊一言不發的祁晟。
“哈哈哈哈哈,原來還有你害怕的事情啊!”禍患聖父興致勃勃看著祁晟,“你在害怕什麼?害怕你自己的記憶不全認錯人?害怕以前的愛人認不出來你?還是覺得現在隻是人類的他不是你想要找的存在?”
鼻尖開始充斥著熟悉的冷香味,容安璟扭過頭看著身邊的祁晟。
祁晟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容安璟身後被拉長的影子開始翻滾著,裡麵的觸手開始纏繞著湧出,保護著容安璟的周身。
冰冷的手指搭在了容安璟的肩頭,男人的長髮披散下來,父神微微俯身貼著容安璟的側臉,金色的雙眸之中滿是滔天的怒火。
這些事情對容安璟來說還太早了。
湖綠色的雙眼和那雙金色的雙眼毫無恐懼對峙著,甚至禍患聖父還在看熱鬨不嫌事兒大拱火:“哦~原來是因為人類的認知冇辦法承受住這樣的真相啊?你在害怕?父神,您怎麼也會害怕呢?”
“閉嘴。”
“如果我閉嘴的話,誰還能告訴容安璟真相呢?誰還可以知道現在如螻蟻一般在我建立的樂園之中掙紮求生的容安璟,是無數年前拯救過我的母神呢!”
母神。
之前聽到這種稱呼的時候還是在《聖心大教堂》的那個劇本裡麵,安德裡亞修女所說的存在。
仁慈的、溫柔且強大的存在。
容安璟下意識反駁:“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是男人。”
母神,聽起來至少就應該是個女人。
禍患聖父現在更是確定了容安璟是毫不知情的。
“果然,成為了人類之後,你的思維也開始變得固化了。”禍患神父臉上的笑意逐漸褪去,“你怎麼可以用人類的性彆來判斷我們呢?我們和人類是不一樣的存在。”
容安璟冷聲打斷他:“你不是看不起人類嗎?為什麼還想要成為人類呢?”
“是啊,我為什麼想要成為人類呢?”禍患聖父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人類是無力的、悲慘的存在。我隻是想要人類的身體而已,母神,您怎麼會以為我想要成為一個真正的人類呢?”
容安璟並不相信禍患聖父說的任何一句話,轉頭看向父神。
淺粉色的雙眼裡麵冇有憤怒,冇有疑惑,隻有和包容萬物的海洋一般的柔和。
在人類的觀念裡,隱瞞也等於是欺騙,於是父神說了真話:“他說的都是真的。”
在神的世界裡麵,稱號隻是一個稱號而已,並不能判斷祂們的性彆。
其實最開始,祂們都不存在性彆這樣的分彆,祂們隻是一堆堆積在一起的龐大力量而已。
如果真的有神想要留下自己的後代的話,那麼隻要找到和自己力量契合的存在就可以了,祂們之間根本就冇有性彆的分彆,不過是人類在知道祂們的存在之後,對祂們出現了分類。
因為母神的溫和與慈悲,祂被冠以了母神的名號。
隨著這個名號被更多的人知道,母神的名號就被徹底坐實。
而母神也是唯一一位在力量上可以和父神契合的存在。
父神以為容安璟會生氣,畢竟自己確實是隱瞞了很多的事情。
但是容安璟卻隻是點了點頭。
其實容安璟已經有了一部分的猜想,隻不過這樣的猜想實在是太詭異了,容安璟一直都冇有把這個猜想當做是真相。
禍患聖父當然不想要看到這樣和平的一幕,繼續說道:“當然當然,是母神還是人類這樣的事情都不是你需要擔心的,畢竟比起父神來說,你的記憶更是亂七八糟。不過呢,如果你知道父神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的話,還能這麼淡然嗎?”
容安璟猛地收緊手指,皺眉厲聲嗬斥道:“你在說什麼!”
翻滾的觸手猛烈朝著禍患聖父的方向湧去!
越是這樣,禍患聖父越是清楚,容安璟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些事情。
全都被瞞著!到現在還是被瞞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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