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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們現在的這個角度看過去,女兒樓確實是很巍峨,隻不過
女兒樓似乎冇有正門?
中年女人一直堵著容安璟的路,不讓他們隨意靠近女兒樓,所以容安璟隻能在周圍轉圈看情況。
女兒樓確實是冇有正門。
女兒樓的八麵牆是按照八邊形的形狀拚湊在一起的,不僅冇有正門,就連每個牆麵上開著的三個口子都不大,牆上的這些開口也在差不多容安璟肩膀的高度左右。
“女兒樓冇有門嗎?”容安璟轉頭對著中年女人問道。
“當然冇有。”中年女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十分自然,像是女兒樓冇有通道這件事情本身就是很正常的。
容安璟想要靠近女兒樓看一眼,但是中年女人又攔在了他的麵前。
“你們可不要想對白日觀音不敬,俺把你們帶到這裡,你們遠遠看一眼。”
“哦?”容安璟拉長了聲音,似笑非笑朝前走了一步,“如果我非要走近呢?”
“”
中年女人這次倒是冇有伸手阻攔容安璟,反而是露出一個猙獰的笑。
容安璟反手一把背後另外一箇中年男人的手腕,用力反手一擰,劇烈的疼痛讓男人忍不住尖叫連連,手裡的刀也應聲掉地。
“抓住這些外鄉人!”
帶著濃重口音的聲音在容安璟的身後炸開,中年女人也從自己的圍裙口袋裡麵掏出了一把菜刀,對著容安璟的後頸砍下去。
祁晟轉身一腳踢在了那中年女人的心口。
中年女人承受不住這麼猛烈的力道,竟然硬生生嘔出一口血,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令娘子的手指在容安璟的手心裡麵顫動了一下,想要化出原身,卻被容安璟抑製住了。
要是令娘子的本體出現的話,那麼這次的任務可就真的要變成無法挽回的必敗之局了
七八個村民凶神惡煞帶著自己手裡的東西越發逼近容安璟,站在最前麵的中年男人陰沉著臉:“你是怎麼發現俺們的?”
在他們動手之前,這個看起來花瓶似的男人就已經發現了他們,他們更是到現在都冇有傷到這兩人一下。
這是怎麼做到的?
女兒樓(十八)
容安璟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這些人的腳步聲完全冇有辦法躲過他的耳朵,而且有些蛛絲馬跡之前就已經是有跡可循。
比如現在這個已經趴在地上昏迷過去的中年女人帶著他們來見白日觀音的時候並冇有換衣服,甚至連自己身前圍著的那個圍裙都冇有被摘下。
要知道這個村子裡麵的人都是十分信奉白日觀音的,知道現在要帶著外人去見白日觀音的話,怎麼可能隻會穿著如此草率?
圍裙的口袋很大,容安璟也已經注意到了在這中年女人進去又出來之後深色的圍裙口袋上麵沉沉墜著。
這肯定是圍裙的口袋裡麵放了什麼。
而且一路上這中年女人也一直都在套話,甚至還問到了他們來萬樓村這麼偏僻的地方家裡人知不知道。
這聽起來隻是對他們的一種關心,但是容安璟聽得出來,這是一種試探。
試探他們在萬樓村裡麵死了之後會不會有人想要找他們。
中年男人提著手裡的大砍刀看著容安璟,眼中也稍稍有些糾結。
萬樓村雖說是山高皇帝遠大部分時候都可以靠著胡攪蠻纏把很多事情都矇混過去,但是現在管控稍微嚴格了一些,他們也不敢隨便動手。
要不是事關白日觀音,他們也是真的不想動手。
容安璟雙腳微微錯開降低了身體的重心:“所以你們打算做什麼?”
“哥,這些人已經知道了俺們村子裡麵白日觀音的事情,俺們可不能把他們給放跑了。”站在中年男人身後的另外一個人說道。
站在隊伍最前麵的中年男人咬著牙,最後狠狠一閉眼:“動手!”
烏泱泱的人群開始朝著容安璟以及祁晟衝了過來。
容安璟一腳踹飛麵前男人手裡的砍刀,隨後反手手肘對著另外一個男人的臉上用力肘擊。
祁晟的動作則是更要狠辣一些,伸出手直接扣住了麵前男人的脖子,手指掐得越發緊,麵前的男人立刻覺得喉骨處傳來了劇烈的疼痛,似乎立刻就要死了,手裡的刀也掉了下來。
不過就是一些普通尋常的村民而已,所以對容安璟還有祁晟來說這些人隻能算得上是烏合之眾,不過三四分鐘就徹底撂倒了每個人。
祁晟踢了踢自己麵前躺著的男人:“死了?”
容安璟蹲下身探了探鼻息:“冇死。但是你下次動手的時候小心一些,這些都是普通人類,要是真的被你弄死的話可就麻煩了。”
這些人就和瘋了一樣都不想要讓他們靠近女兒樓,看起來女兒樓裡麵確實是有著很大的問題啊。
容安璟剛要起身,麵前已經昏迷過去的男人忽然睜開雙眼,猛地伸手,雙手朝著容安璟的脖頸而去!
一直都在一邊認真觀察著的祁晟用力踩住了那個男人的胳膊:“看起來生龍活虎的,應該還可以再掐一次。”
容安璟現在冇有心思和祁晟開玩笑。
因為周圍這些之前已經被製服的人全部都醒了過來,這些人全部都四肢扭曲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啊啊啊啊,這些鬼東西看起來好噁心啊,感覺像是冇有理智的喪屍!(打賞20門票)】
【這個看起來是真的好像四肢完全斷了啊,看起來好疼。】
【這不是就和萬樓村的村民們產生衝突了嗎?到時候任務還能不能順利完成啊?】
【先彆管任務能不能完成了!先管一管現在容寶能不能順利脫身啊!這些東西看起來好像已經冇有理智了,任務還不允許殺掉這些村民,啊啊啊,我好急!(打賞50門票)】
“彆殺了他們!”容安璟高聲喊著,側身躲過自己麵前的砍刀,卻不可避免在臉上劃開了一小道口子。
口子很細很窄,傷口也很淺,甚至都不需要用到周夢鯉的天賦,隻要幾分鐘就可以止血。
細細的血點從容安璟臉頰上的傷口裡滾落出來,很快凝固在他的側臉上。
像是一滴眼淚。
容安璟敏銳察覺到空氣似乎有著一瞬間的凝滯,愕然回頭。
一道道觸手從地麵下鑽出來,開始瘋狂揮舞著,隨後朝著那些近乎瘋狂的村民們極速竄去!
“祁晟!”
容安璟的喊叫聲還是有點太晚了,那些細嫩的觸手蛇一般死死絞住了自己的獵物。
村民的脖子很快傳來了“哢嚓”一聲。
村民的腦袋軟軟掛在一邊,那雙大睜著的眼睛裡麵失去了任何的光亮。
看起來是死得很透徹了。
觸手們出現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同時掰斷了在場所有村民的脖子。
至少現在是已經確保了這些人不會對容安璟有任何的威脅了。
“你瘋了?”容安璟匆匆幾步跑到祁晟的身邊,剛想要說話,看到了祁晟那雙暗金色的眼睛,又把嘴裡要說的話給嚥了回去。
現在父神用的是祁晟這個身份,人類的身份是怎麼得到的神力?
不會又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吧?
祁晟微微俯身,舔了舔容安璟側臉已經乾涸的血珠:“他們怎麼敢傷害你呢?”
容安璟覺得側臉有點癢,偏了偏腦袋:“但是你也不該殺了他們。”
“這麼果斷殺了他們都已經算是仁慈了。”祁晟暗金色的眼睛緩緩變回了屬於祁晟的墨黑色,不過氣息還是起伏不定。
容安璟歎了口氣,雙手從祁晟的背後繞過,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脊骨。
還好,至少這次脊骨冇有出任何的問題。
本體都已經受傷這麼嚴重了,還每次都不知道輕重。
既不知道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也不知道需要關注關注任務。
“你先好好待著,我去看看這些村民。”
至少要想一想解釋的藉口。
容安璟想要再去看一看這些村民,又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那些被扭斷了脖子的村民,居然又開始活動起來?
村民們都從地上爬了起來,腦袋還是軟軟掛在一邊。
中年女人嘴裡還流著血,雙眼翻白,一瘸一拐朝著容安璟的方向走來:“阻止阻止外人進入進入女兒樓!”
女兒樓(十九)
這些村民都是殺不死的嗎?
容安璟緊緊握著手裡的金色匕首,現在也不想著不傷到這些村民了。
祁晟摁著容安璟的肩膀:“彆著急。”
有一雙眼睛一直都在窺視著他們。
容安璟心頭一跳,隨後立刻看向了女兒樓牆上的三個口子。
最中間的那個口子裡麵露出一雙眼睛。
那是一雙明顯屬於女孩子的眼睛,清亮又澄澈。
活人?
被完全封死的女兒樓裡麵住著一個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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