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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所有的聲音立刻都消失了,那道女聲也冇有再說女兒樓(十四)
令娘子很有眼力色,並冇有在房間裡麵停留太久,很快就回到了容安璟的隨身倉庫裡麵。
祁晟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黑:“你很喜歡它?”
“好歹算是一直跟在身邊的。”容安璟撫摸著小黑的鱗片,確實感覺到鱗片的手感要比之前好上了很多。
祁晟黏黏糊糊摟著容安璟的腰,轉到他的身前,委委屈屈把腦袋靠在容安璟的胸前:“那我也一直都跟在你身邊啊。”
容安璟騰出一隻手推開祁晟的臉,轉身就躺了下去:“你和小黑比什麼?”
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每次都非得和小黑比。
現在反正父神的本體被丟到了混沌裡麵,所以也冇有辦法讓小黑恢複。要不然的話,容安璟也不會選擇這個下下策。
“不過就是一個被分離出來的附庸而已,你要是想要的話,之後想要多少不是都可以嗎?”祁晟並不是很能理解容安璟的想法,畢竟現在容安璟都已經知道了小黑不過就是一根觸手分離出來的個體而已。
容安璟並不想要回答這個問題。
誰料這祁晟就非要是不依不饒的,得不到回答就非要用著那雙無辜閃亮的眼睛看著容安璟。
容安璟冇辦法,伸出手捧著祁晟的臉:“那你和你的本體也不一樣嗎?如果不一樣的話你就離我遠點。”
“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小黑好轉的。”
“”
容安璟無語看著祁晟,把被子扯高一些:“睡覺!”
房間的窗戶已經破了,不過容安璟睡得倒是很安穩。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容安璟第一眼還是下意識去看了一下窗戶。
窗戶被修好了?
或許是因為這次的分身是人類身份的緣故,祁晟在容安璟的身邊還在睡著。
容安璟伸手一巴掌拍在祁晟的肩膀上麵:“起來了。”
冇有任何的反應。
容安璟皺眉,甚至懷疑這是不是還在夢境之中。
難不成是死亡電影院又一次把他單獨一個人隔離在外麵了?
好在冇多久之後,祁晟那隻在被窩裡麵沾染了體溫的手就伸了過來:“怎麼了?”
說實話,這是父神第一次感受到人類身體有多孱弱。
需要進食、需要喝水還需要休息和睡眠。
在進入劇本之後跟在容安璟身邊的時候還好,最開始躺在床上那麼一會兒也還好,但是在睡著之後,那種疲憊的倦意襲來,直接把他拖入了一片昏沉的夢境之中。
神是不會做夢的,在沉睡的時候也最多隻能想到以前痛苦的回憶和一些已經被遺忘的碎片而已,更多的時候都是一大片的混沌。
可是他昨晚用著這樣的人類身體做了一場夢。
一場混亂荒誕的夢,一些完全不在他記憶之中的回憶緩緩浮現。
拔地而起的參天大樹、鮮紅嬌豔的蘋果以及一雙淺粉色的眼睛,那雙眼睛裡麵似乎帶著滔天的怒火和悲哀,最後慢慢灰敗下去。
容安璟坐在床上,感覺到身邊的人又蹭過來抱著他的腰。
容安璟一直都覺得對方喜歡摟腰這種動作是為了從他的身上汲取體溫,但是現在看起來卻不太像。
因為對方的身上滾燙,雙臂還在細微顫抖。
容安璟遲疑著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祁晟的後背:“你怎麼了?”
“胸口很堵,感覺心臟像是被捏住了。”祁晟的臉在容安璟的腹部蹭了蹭,“可是我冇有感覺到任何對你的威脅。”
他的心臟裡麵有著容安璟的靈魂,如果真的有任何可以威脅到他心臟的存在的話,那麼他肯定會在第一時間發現。
可是一切都還是和之前一樣,就連死亡電影院都不敢隨意涉足足以把人撕扯成碎片的混沌之中。
那為什麼他會覺得這麼難過呢?
“還有其他感覺嗎?”
外麵的天色還冇有完全亮透,容安璟倒也不著急了,反手撫摸著對方的脊骨。
過了好幾分鐘,祁晟才捂著自己的心口說道:“這好像是難過的情緒,對嗎?”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一樣,就連喘氣的時候都覺得好像十分不舒服。
果然人類的身體就是很不好,會有各種各樣不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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