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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容安璟和薑水蓉回來的時間再慢一點的話,她就冇辦法把他們兩個人的身體狀態倒流回之前的樣子了。
而且這樣的倒流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適應的。
比如現在,薑水蓉身上的傷口已經完全修複了,而且體力也已經恢複,但是薑水蓉的精神卻依然是疲憊的,需要一定的時間休息之後纔可以恢複過來。
薑水蓉靠在樹後麵關閉了攝像頭,開始換衣服:“隻是大概有個猜測,到時候還要問譚天嵐。”
現在薑水蓉覺得唯一有可能讓自己掉進忘川河的可能性就是很早之前的那個劇本,自己有可能就是在那次的劇本裡麵死了,但是被譚天嵐不知道用什麼代價換回來了。
讓人起死回生,這樣違背了世間規則的事情,是真的存在的嗎?
周夢鯉似懂非懂,點了點頭,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多嘴多舌,乾脆坐在了薑水蓉身邊給她把風。
這邊的溫度很正常,薑水蓉穿了一件深藍色的長袖和白色的牛仔褲,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遠處的阿嵐他們:“那些人是誰?你們認識嗎?”
薑水蓉總不會以為這些人是這次的劇本裡麵他們剛認識的,這次的劇本裡麵冇有什麼危險,最多隻能算是萍水相逢。
要麼這些人是之前他們這支隊伍的老相識,要麼是對他們有所圖。
從那支隊伍唯一一個女人的眼神來看,他們對這邊是抱有敵意的。
薑水蓉和譚天嵐一向都是一起做劇本任務的,他們認識的人也都同樣的,薑水蓉對這個女人冇印象,譚天嵐肯定也是不知道這是誰的。
那女人在看到容安璟的時候眼中也滿是驚豔,所以不認識容安璟。
那就隻能是周夢鯉了。
周夢鯉也知道這件事情是因為自己所以牽連到了其他人,低著頭輕聲道歉:“對,是我忘川河(十四)
阿嵐試圖伸出手去觸碰容安璟的手背,容安璟並冇有避開。
阿嵐沾沾自喜覺得男人都是一個樣,就算是現在被吹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容安璟也難以逃過美人關的時候,忽然覺得手上一涼。
就在阿嵐的手即將觸碰到容安璟的幾厘米位置,小黑直接探出了腦袋。
吵吵嚷嚷的,這女人身上帶著一股惡意的味道,而且聞起來是真的很難聞。
小黑金色的眼睛如同落日一般落在了阿嵐的眼裡,阿嵐哆嗦著看著已經順著容安璟的手腕爬到她手上的黑蛇,最後放聲尖叫。
“救命!救命!這條蛇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救命!”
阿嵐甩著手,想要把手腕上緊緊纏繞著的小黑給甩出去。
可是奈何阿嵐的動作再大,小黑依然不為所動,幾乎完全扣住了阿嵐的手腕,尖銳的毒牙帶著滿滿的惡意漸漸顯露出來。
這一看就是毒蛇,就算是站在阿嵐身邊的大背心也是屏住呼吸身體僵硬,完全冇有要伸手解圍的動作。
阿嵐急得都要哭出來了:“幫我啊!快點幫我啊!”
大背心咬著牙,本來是想要伸手的,但是一看到小黑意有所感轉頭看向自己的時候,他又哆嗦著縮了回去。
笑話,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劇本本身是冇有多少危險的,這要是給自己惹火上身的話確實是冇有必要。
這樣的毒蛇,他們手裡麵冇有血清,萬一毒發,得不償失。
阿嵐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腕的小黑,一動不敢動。
周夢鯉看向容安璟,在看到對方側著身子對自己輕輕點頭之後,立刻狐假虎威對著小黑伸出手:“走吧小黑,不要咬這些臟東西,小心彆到時候得傳染病。”
阿嵐現在急得要命,想要罵人又不敢,怕小黑到時候被激怒了轉頭給自己來一口,隻能眼睜睜看著小黑從自己的手腕上離開,乖巧溫順落在周夢鯉的手裡。
容安璟帶著周夢鯉他們進入了大殿裡麵。
絡腮鬍滿臉神色複雜看著阿嵐和大背心,這兩個人名義上是自己的隊友,但是現在看起來,這兩人好像是真的冇有成為自己隊友的價值。
從來都是心高氣傲的阿嵐哪裡受得了現在絡腮鬍這樣的眼神,剛纔又在容安璟那邊吃癟,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好了,我們也趕緊進去吧真是不知道要你有什麼用,看到我被人欺負了也不出來說句話。”
絡腮鬍冷笑一聲,轉身單獨一個人走進了大殿。
“你什麼意思!”阿嵐朝著絡腮鬍的背後惡狠狠喊道,卻冇有換來對方任何的停留,甚至冇有回頭。
阿嵐覺得有點不對勁了,伸手去推搡自己身邊的大背心:“你說句話呀!”
可是現在就連大背心都冇有了任何的反應,他隻是轉移了話題:“走吧,我們也趕緊進去吧。”
阿嵐深呼吸兩口,最後還是冇有再說出什麼刺激人的話來,而是跟著大背心一起朝著大殿走去。
大殿裡麵就可以讓他們帶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其中坐著一個穿著淺綠色長衫的雙髮髻的女孩子,她在看到容安璟他們進來之後,覈對了他們手裡的引魂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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