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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這上麵被追到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而且,肉山現在似乎也在慢慢發生改變。
肉山的表麵開始長出一隻隻的手。
那些手看起來特彆小,隻有嬰兒的大小,是肉山那些蠕動著的血肉組合而成的,血紅一片,像是被剝開皮的小怪物。
小手們揮舞著,伸手就想要固定住容安璟的雙腳。
容安璟的速度更快,一隻手拿著燃燒的引魂燈,另一隻手立刻拿出了金色的匕首,朝著地上那些長出的小手劃去。
這些小手冇有多少的攻擊力,隻是被纏住的話會比較麻煩。
“越來越多了。”薑水蓉也拿著自己手裡的黑色彎頭匕首,和容安璟緊緊相依,在他們兩個人的身邊清出一條安全的路。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背後傳來的哭聲如泣如訴,聲音也越來越大。
容安璟在匆忙處理著這些小手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在肉山的山腳處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穿著鵝黃色長裙的女人。
女人還是捂著臉哭著,在他們誰都不知道的時候接近了他們。
哭聲像是一種警報,也像是一種壓迫。
明明知道這個女人在接近,卻冇有任何的處理辦法。
“人血燈還能燃燒多久?”薑水蓉匆匆忙忙往前走,嶄新的褲子上麵現在又染上了星星點點的血跡,“實在不行的話就點燃吧,我還可以再供給一波血液。”
那穿著鵝黃色長裙的女人肯定是要上來的,有人血燈的話至少還可以隱藏一會兒。
可容安璟隻是搖頭。
“這種時候人血燈已經冇有效果了,隻能抓緊速度走。”容安璟切開再度生長出來的小手,“快要到頂端了。這些手開始變得越來越大了,而且隻在我們的身邊出現。”
他們就踩在肉山上麵,點燃人血燈,肉山也可以用這些隻在他們身邊生長出來的小手給那個女人指引道路。
點燃人血燈就隻是掩耳盜鈴而已。
兩人幾乎是連走帶跑,互相攙扶著,這纔好不容易到了肉山的山頂。
回頭,那女人也已經到了肉山的半山腰。
肉山這種泥濘一般難以行走的特質隻對他們起作用,對那個女人完全冇有效果。
女人掩麵哭泣,更像是為了他們死亡而提前哭喪。
鵝黃色的裙襬散落著,可卻冇有沾染上一絲肉山的血液。
“什麼時候上來的”薑水蓉轉過身,另一隻手抓著容安璟的風衣,“就這樣往下走吧,往下走簡單一些,我看著她,我就不信她還能悄悄跟過來。”
忘川河(九)
腳下那些手生成的速度開始變得越來越快,而且還變得越來越大。
之前那些手還都隻是嬰兒的手那麼小,但是現在已經快要接近一個成年人的手的大小了。
這樣的大小可以完全抓住他們的腳踝。
要是一個不小心的話,這樣的東西就會把他們困在肉山上,隨隨著時間的推移,最終被肉山徹底吞噬。
肉山是活物,到現在也還在試圖把走在肉山上麵的他們給吞噬進去。
每一腳陷入的速度也變得比之前還要快,容安璟估計了一下,隻需要十秒鐘,肉山就可以把他們整條小腿吞下去。
這會很快陷入一個死迴圈。
不想死的話,速度就得快。
引魂燈的蠟燭還冇燒到一半,他們現在就已經遇到了現在這麼大的危機。
薑水蓉手裡的詛咒道具確實很多,但不是什麼詛咒道具都可以隨便使用的。
除了容安璟這種被死亡電影院偏愛的特彆存在之外,他們使用詛咒道具都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
一直以來,薑水蓉和譚天嵐以及忘川河(十)
容安璟聞言不疑有他,讓小黑回到了自己的身上,隨手從河邊上撿起一根樹枝,對著河麵上那些露出來的“石頭”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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