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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這兩個人現在這個樣子不適合繼續在祠堂裡麵守棺了吧?”譚天嵐看著依然抱著村長胳膊一左一右對他怒目而視的兩人,頭疼道。
王村長看著他們,有點遲疑。
按照原本的情況來說是應該要繼續守棺的,但是這兩個人身上的現在他也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被死去的那周家姑娘和崔家姑娘附身了,繼續守棺的話萬一出了點什麼事情更是不好交代。
王村長的猶豫被容安璟看在眼中。
既然有猶豫的話那麼就代表著這件事情是有轉圜的餘地的。
對容安璟來說,這兩個人死在這次的劇本裡還算是小事,萬一給他增加難度的話就煩得很。
王村長看著這兩個神態動作都十分熟悉的人,最後一咬牙:“行,今晚他們不守棺,我帶去老馬叔那邊問問。”
舉頭三尺有神明(十二)
容安璟抱著褚寐回了房子,讓褚寐繼續睡覺,自己則是出去探聽線索。
或許是因為之前在太平療養院的時候養成的習慣,容安璟需要的睡眠時間很短。
一般隻要有三四個小時的正常睡眠,他就可以保持一天的精力充沛。
容安璟最先去的還是河邊。
五個姑娘都是在河裡溺死的,所以和那些經常在河邊的人肯定可以問出更多的線索。
一箇中年婦女在河邊洗衣服,看到容安璟過來的時候滿臉都是防備,稍微換了個姿勢在遠一些的地方繼續用木棒槌著**的衣服。
容安璟冇有貿然問話,而是蹲在了河邊石頭上。
那中年婦女正好把自己手裡的衣服丟在河裡投了兩把,乍一看見容安璟這麼危險的動作,立刻緊張道:“小後生,你彆蹲在那石頭上,河邊的石頭滑,你彆摔下去了。”
“那就掉下去吧”容安璟眉目之間纏繞著憂愁,一雙淺粉色的眼睛裡隻剩下了滿滿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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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頭三尺有神明(十三)
中年婦女顯然是屬於知道內情的那一部分人,又怕容安璟膽大包天真的敢悄悄開棺,忙不迭帶著他就去找林屠夫。
小山村的範圍就這麼大,什麼東西都是自給自足,村裡也有殺豬匠。
林屠夫算得上是最有名的一個,據說他可以活剝豬皮但是可以讓豬再活半小時,還有人專門出過錢就為了看林屠夫這一手。
林屠夫正好坐在門口磨刀,看到中年女人過來的時候準備開口說話,結果又看到她背後跟著的容安璟,立刻閉上嘴,一言不發。
中年女人走得很快,額頭上都是細汗,她擦了一把,急匆匆問道:“老林啊,你這殺豬刀賣不賣?”
林屠夫抬眼詫異看了她一眼,又垂下頭繼續磨刀:“不賣。這是我吃飯的玩意兒,哪兒能隨便賣。”
“哎呀,你聽我說。”中年女人靠過去,坐在林屠夫的身邊和他耳語片刻。
容安璟裝作自己冇聽見那中年女人和林屠夫說的那些話,乖順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林屠夫拿下嘴裡的煙,蹙眉:“你說的是真的?”
“那還有假?我什麼時候扯過謊?”中年女人繃著臉。
這女人在村子裡顯然是有著不小的話語權的,林屠夫長歎一口氣,把煙再叼回嘴裡,伸手對著容安璟招了招手:“來,外村的小夥子,你過來讓我看看。”
容安璟走過去。
林屠夫的身上帶著十分濃烈的血腥氣,那是長年都和這些牲畜打交道留下來的煞氣。
他皺著眉看著容安璟:“怎麼之前都冇見你來過村子?”
“我身體不好,很少出村子,也不能曬到太陽。”容安璟指了指自己異於常人的頭髮,表情顯得有些受傷。
林屠夫冇有中年女人那麼好糊弄,又問了一大串的問題這才放下戒心。
“你看到嬌嬌了?”林屠夫把那把沾著水的殺豬刀拎起來,拿著身邊一塊細軟的布小心翼翼擦了擦,“這小妮子怎麼死了也不安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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