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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在曾經的岑安女校還是容安璟經曆過的太平療養院,禁閉室這樣的地方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噩夢一般的地方。
【跨越心裡的大山】:最開始的時候,她和我說是和朱校長的兒子談了戀愛。但是那時候我們都是年紀還小的初中生,就算那個人是朱校長的兒子,可怎麼說也是社會人員了,我多少還是擔心她。
【跨越心裡的大山】:陷入愛情的人腦袋都是不清楚的,尤其是在岑安女校這樣讓人痛苦的地方,愛情就像是止痛藥和脫離現實的媒介,她最後還是和朱校長的兒子在一起了。
岑安女校這樣的地方全部都是女孩子,又是嚴加看管的地方,情竇初開的女孩子們很容易就被花言巧語誘騙。
朱校長的兒子顯然也是這樣的人。
【跨越心裡的大山】:因為擔心,我還特地打聽過有關朱校長兒子的為人。後來我發現這人並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當然,那時候的我們也絕對不可能想到這麼遙遠的以後。
【容安璟】:朱校長的兒子人品有問題嗎?
【跨越心裡的大山】:是的。朱校長的兒子在學校裡麵的時候因為自己是工程隊裡麵的人,近水樓台先得月,他和不少的女同學都保持著曖昧關係。
隨後,群主很快和容安璟講述著之前岑安女校的秘密。
群主是當時最早一批的學生,她當時也親眼見證了岑安女校之中的黑暗。
這裡所有的學生都是女生,要求也十分嚴格。
早上五點鐘她們就應該起床了,在整理完個人得儀容儀表之後還要讀女訓,還得每天反思自己的過錯。
就算自己冇有任何的過錯,也必須說。
在岑安女校裡麵不允許有任何的秘密,隨口告訴彆人的事情很有可能就在岑安女校(三十三)
慘案也就是在這時候發生的。
一個女孩子大半夜睡覺的時候看到有人進來的話,肯定會受到驚嚇。
就算知道麵前這人是自己之前的男朋友,恐慌的情緒依然不會因為這些而緩解。
尖叫和掙紮會引來宿管,為了不讓宿管和自己的母親發現自己做的事情,朱校長的兒子最終還是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宿舍裡麵全部都是飛濺的血液,而朱校長的兒子則是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自己曾經女朋友的屍體給拖了出去,放在了廁所隔間裡麵,試圖偽造成不小心摔死的。
但是腦袋後麵那麼大一個洞,就算是說摔死的,腦子正常的人估計都是不會相信的。
在其他地方的話,肯定很快就會被髮現。
不過這裡是岑安女校,岑安女校也是朱校長一個人一手遮天的地方,隻要朱校長把這件事情徹底壓下去的話,誰都不敢再提起。
事實證明,很有成效。
線索都被全麵封鎖,也不再有人敢提起這件事情。
隨著時間的流逝,知道這件事情的學生們也都已經畢業了,新來的學生就更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朱校長原本以為這件事情隻會這麼輕而易舉的結束,卻冇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從此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在品嚐到權利的滋味之後,這種上癮一般的感覺是很難戒掉的。
既然自己的母親可以在岑安女校裡麵一手遮天的話,那麼岑安女校就是他捕獵的一個獵場而已。
那麼多的女生都可以供自己挑選,就算是真的做出來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也有自己的母親朱校長在兜底,那他還有什麼需要擔心的?
【跨越心裡的大山】:還有一點,這個事情是我畢業之後才知道的。朱校長的兒子有十分嚴重的暴力傾向,而且小的時候還有過虐待動物的惡劣行徑。
容安璟看到這裡的時候,心裡其實也已經很清楚了。
恐怕之前死去的五個女孩子都是朱校長兒子的手筆,而朱校長則是一邊對自己的兒子恨鐵不成鋼,一邊又實在不忍心供出自己的兒子,隻能替他擦屁股。
【探索岑安女校背後的秘密。(已完成60)】
【跨越心裡的大山】:對了,朱校長之前還偽造過遺書,我之前有儲存過,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找到照片,可以找到的話我再聯絡你。
【容安璟】:謝謝了。
【跨越心裡的大山】:我也是希望以後不要再有我們這樣擁有著悲劇人生的人了。
容安璟放下手機,他身邊站著何千惠和慕銘也同樣是看到了他和那個群主的聊天記錄。
何千惠長歎一聲:“真冇想到背後的事情是這樣,我們現在要做的應該就是要找到朱校長的兒子吧?”
想要找到朱校長的兒子的話,他們就得想辦法離開岑安中學。
那五個冤魂還在這裡無差彆殺人,想要離開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慕銘也想到了這一點,探著腦袋往外麵看:“那朱校長他們現在還有可能離開嗎?”
事實證明,是不可能的。
原本帶著朱校長和邱玉婷要走的那兩個警察灰頭土臉走了回來,對著中年警察無奈輕聲道:“大門被鎖住了。”
“她們幾個人都冇有鑰匙嗎?”中年警察正在看著自己手裡的檔案,聞言轉頭看過去,皺眉說道。
他手裡的檔案都是根據朱校長和邱玉婷說的,在岑安中學裡麵的校長室和辦公室裡麵找出來的。
其中一個警察搖頭:“不是被鎖住就像是大門被焊住了一樣,冇有任何辦法開啟。”
另外一個補充道:“外麵全都是一片漆黑,好像,好像我們被單獨隔離出來了。”
其實這樣的話不應該由他們說出來的,這些事情實在是太違反常理。
之前氣焰囂張的朱校長和邱玉婷現在都不說話了,兩個人都沉默著,仔細看的話還可以看得出來她們的眼睛裡麵都帶著驚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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