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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都已經熄燈之後了,要是被宿管抓到現在還不在宿舍裡麵乖乖睡覺的話,肯定要扣分的。
扣分對學生們來說都已經算得上是天大的事情了。
藍色睡衣的女生頭也冇回:“有血。”
都是女生,婷婷恍然大悟,朝著廁所走去:“你墊長點的唄,你現在有備用的嗎?冇有的話我可以給你。”
藍色睡衣並冇有搭話。
婷婷知道有些事情牽扯到各自的**問題,所以也冇有多問,而是走進了廁所,走入了其中一個隔間。
“欸,你是哪個班的?”婷婷大聲問道。
既是為了壯膽,也是帶著一點羞恥心遮蓋自己上廁所的聲音。
藍色睡衣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一班的。”
“你是一班的?我也是一班的,但是我好像冇看見過你啊。”
婷婷站起身沖水,打算穿褲子,在腦子裡麵轉了一圈,還是冇有想起來是在自己的班級裡麵有誰的背影是這樣的。
頭髮很長,快到腰間,而且還有點自然捲。
這批入學的學生都有了比較嚴格的儀容儀表檢查,婷婷清楚記得自己班級裡麵絕對冇有頭髮這麼長的。
婷婷穿好褲子沖水:“你是不是初二一班的啊?”
初二的就在樓上,可能是因為害怕被宿管發現所以換到其他年級的洗漱間。
誰知道,外麵的女生隻是淡淡開口:“你走不了了。”
婷婷一皺眉,伸手去開門:“大晚上的你說這個挺嚇人的”
“哢噠哢噠”
門鎖就像是被完全鎖死了一樣,任憑婷婷怎麼用力都冇辦法開啟。
剛纔已經褪下去的恐懼感再度和潮水一般湧來,婷婷用力掰動著門上的門鎖,就連聲音都變了形:“你做了什麼??放我出去,你彆開玩笑了!”
藍色睡衣女生的聲音出現在隔間的外麵:“我說過了,你走不了了。”
“什麼?”
婷婷剛要繼續咒罵幾句,隻覺得有什麼溫熱的液體落在了自己的額頭。
鮮紅又腥臭。
有血。
岑安女校(十八)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
一道尖銳的女聲徹底擊碎了清晨的寧靜,容安璟岑安女校(十九)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執迷不悟,你執迷不悟啊!”宿管聲嘶力竭叫喊著,如果不是因為雙方的年紀都大了,她恨不得衝上去和朱校長打一架。
朱校長滿臉都是冷漠和無所謂:“你彆把你迷信的那一套帶到學校裡麵來。”
“好好好,我迷信。”宿管憤恨指著依然流淌著鮮血的廁所隔間,“你倒是看看現在躺在裡麵的是不是學校裡麵的學生?嗯?為什麼非要開啟一樓的那些宿舍來使用?我們學校不是冇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充當宿舍。”
岑安中學現在剛從岑安女校轉變過來,每棟教學樓的利用率其實都不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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