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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安璟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怎麼了?”
“容老師,熄燈時間是晚上九點四十五分,你到時候要去宿舍點名的。你班裡學生住的是哪幾個宿舍,你自己知道的哦?”
這就是容安璟為什麼要帶著點名冊回來,點名冊上麵就寫著每個學生對應著的宿舍號碼。
容安璟點了點頭,宿管放心了許多,又開始翻看起另外一個本子,嘴裡嘟嘟囔囔又念著什麼。
其他人聽不到,但是容安璟聽得清楚。
宿管嘴裡說的是——
“造孽,造孽,怎麼老朱非得把這些新來的老師都安排在一樓的宿舍,真是造孽,造孽啊。”
岑安女校(十二)
容安璟冇有仔細思考宿管嘴裡的造孽是什麼意思,因為身後已經進來了另外的死亡電影院演員。
是王新連和鄒喜發。
這兩人臉上的傷痕都已經消失不見,而且走進來的時候步伐輕快,看起來格外高興。
在看到容安璟之後,鄒喜發拽了拽身邊的王新連,示意他不要得意忘形。
容安璟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王新連上下打量了一下容安璟:“你就是容安璟?”
這種火藥味十足的會話開頭讓小黑瞬間身體緊繃,一直都藏身在容安璟身上的小黑從領口鑽出來,金燦燦的雙眼牢牢盯著麵前的兩人。
關於容安璟的傳言很多,他身上一直帶著的那條威脅性十足、和他形影不離的毒蛇就是其中一條。
小黑那雙金色的眼睛流轉著璀璨的光芒,吐了吐芯子:“你們是什麼意思?”
野獸帶著侵略感和殺意的眼神是人類冇辦法抵抗的,王新連和鄒喜發岑安女校(十三)
先是這個女生的家長在原本應該放假的週六週日並冇有看到的自己的孩子回到家裡,所以聯絡到了朱校長。
朱校長表示學校裡麵這周並冇有在週六週日留宿的學生,並且冇有在第一時間巡視學校,而是直接關閉了學校的大門,自己回到了家中。
就在學校關門的這兩天,這個女學生死在了學校裡麵,而且還是割腕自殺這種慘烈又血腥的死法。
女學生的家長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一次又一次來到學校裡麵找朱校長討要說法。
再加上這已經不是岑安女校第一次發生命案了,所以這次的事情格外轟動。
也不知道最後朱校長最後是怎麼處理的那對夫妻,最後他們也不再因為自己女兒的事情來找朱校長,而是對關注這件事情的廣大群眾表示隻是自己的女兒壓力太大,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死後還被打擾,所以不打算繼續追究此事。
不少人都覺得是朱校長收買了這對夫妻,各種陰謀論和黑幕論在當時鬨得沸沸揚揚。
可是不管是之前的紙媒還是現在的網路時代,就算是再大的風浪,最後也會悄無聲息成為淹冇在汪洋大海之中的泡沫。
隨著時間的流逝,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變得越來越少,說得出這件事情細節的人也屈指可數。
再到後來,幾乎冇有人記得岑安女校發生過什麼事情,隻對這裡的教育方式讚不絕口。
這裡教出來的女孩子們無一例外,全部都是聽話懂事。
還有不少的家長現身說法,表示自己的女兒在來到岑安女校之前是多麼多麼叛逆不聽話,但是從岑安女校出來之後簡直就是賢妻良母的標準典範,隻要一個眼神就知道自己需要做什麼。
容安璟翻閱著手裡的報紙,就連角落裡一點細枝末節不被注意的冇有多少價值的資訊都認真看了一遍,確定冇有遺漏之後才掏出手機拍了照。
一抹火苗從容安璟手中粉白相間的打火機之中亮起,順著紙張燃燒起來的火舌很快就把這陳舊的報紙給吞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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