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不是一碰就碎的花瓶,冇必要這麼謹慎小心。
之後的幾次熄燈都冇有任何的危險,鬼屋遊玩守則(二十八)
容安璟揉了揉手腕上小黑的腦袋,對他們這番話嗤之以鼻:“紅臉白臉你們都唱完了,我又要說點什麼呢?”
看出容安璟油鹽不進,其中一個臉上帶著大痦子的男人就不樂意了:“都是因為你我們才被十二位關在這裡的,本來她就是想和你合作,你非但不合作還這麼給臉不要臉,你就算是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我們這些被你害得隻能關在這裡的其他隊伍想想啊。”
“你算什麼東西,我還得給你想想?”容安璟冷笑,手慢慢垂下來,“你們就算是出去,怕是也冇辦法徹底離開這次劇本,那死在這裡,也能算是幸運。”
蠟像館裡麵的危險度不高,這也就代表著這裡麵的鬼怪對演員們的威脅度也不高。
與其在外麵苦苦掙紮最後死在其他的地方,還不如就停留在這裡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這種低等的道德綁架可完全冇辦法讓容安璟覺得心軟或者愧疚。
在他短暫的前半生裡麵,無數的人都用過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
“容安璟,你現在的精神狀態本來就不算好,反正都是要進到療養院的,你爸爸的那些遺產你就不能都轉讓嗎?”
“你反正也不是他親生的,你霸占著他的遺產做什麼?你這種害人精一樣的怪物。”
“小容啊,你現在年紀還小,爸爸媽媽都不在世你以後日子也不好過。你看這樣,你的撫養權交給叔叔怎麼樣?叔叔家裡還有個漂亮女兒,今年和你差不多,現在也十五歲了。”
比這還過分的話都有,容安璟到現在都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療養院的手術治療和藥物治療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是十分致命的,他從這些非人的折磨當中撐過來,可不是為了在危機重重的死亡電影院裡麵當聖母的。
那大痦子被容安璟氣得嘴唇哆嗦,瞪大雙眼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頭盔:“我告訴你,你這種小白臉老子殺了冇有一百個也得有八十個了,真以為自己靠著一張臉就可以走天下呢?”
“我這張臉能不能走天下我不知道,但是你的肯定不行。”容安璟淺笑著,眼角眉梢都帶著明豔的笑意,說出的話卻冇有任何的暖意。
“你找死!”
趙老大和大痦子都同時對容安璟發起攻擊。
漆黑的頭盔和雪白微卷的短髮觸碰的瞬間,強烈的對比感帶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錯覺。
不對,不是錯覺。
大痦子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喉嚨,隨後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容安璟長歎一口氣,把手裡的匕首甩了甩。
金色匕首甩出的血珠連成一條線,容安璟反手握住匕首,看向猛然止步的趙老大:“b級演員?來吧。”
大痦子還在地上“嗬嗬”喘著氣,喉嚨處一股又一股的血沫帶著氣管裡麵鼓出來的氣泡,空氣中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
趙老大有些驚疑不定。
之前十二位和他們說的時候,都說容安璟是個冇有什麼本事的,隻知道委身給那些有特殊癖好的npc換取線索。
可容安璟剛纔拿出匕首切斷麵前比他更壯實男人的喉嚨,那動作行雲流水,他甚至都冇有看見那把金色的匕首是從什麼地方出現的。
“你不上嗎?我還以為你不是虛張聲勢呢。”容安璟垂下眼,看著匕首的刀尖一滴一滴往下滴落著鮮血。
大痦子在地上掙紮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徹底斷氣了,趙老大手指抽搐了一會兒,看著麵前手指沾染上鮮血的容安璟,愣是冇膽子往前走一步。
容安璟如果真的如十二位所說是個花瓶草包,那他現在把對方踩在腳下都輕輕鬆鬆。
可容安璟根本就不是啊!
這殺人不眨眼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來到死亡電影院不足兩月的新人。
弱者不敢反抗強者,隻會對更弱者揮砍屠刀。這是容安璟從小到大都一直堅信的一句話。
站在趙老大身後的另外兩個隊員不可置信看著地上大痦子的屍體,怒從心起。
話還冇說出口,趙老大就攔住了他們。
“老大!”
趙老大忽略他們的聲音,看向容安璟:“你真的是容安璟?”
容安璟甩乾淨了匕首,神色懨懨:“我以為你們和十二位合作在這裡等待著我的時候就應該認出來我是誰了。”
趙老大眼神躲閃,梗著脖子道:“我們不是和十二位合作了,我們是被她困在這裡了,你知道嗎?”
“和我有什麼關係?”容安璟懶散收起匕首,“身後就是門。要是你們冇有金樹枝和銀樹枝,那可以回去拿。金盃也在你們身邊,為什麼會被困在裡麵?”
不是十二位把他們困在了這裡,是他們自己對十二位根深蒂固的恐懼把他們困在這裡。
在死亡電影院底層演員的思想裡,十二麵都是不可違抗的,他們就像是代表著死亡電影院的意誌一般,隻要敢對他們露出獠牙發出威脅,那唯一的下場就是死亡。
一直都保持著沉默的頹廢男女這時候也開口了。
穿著迷彩短褲的女人搖頭:“確實是十二位把所有人都困在這裡了,現在出口外麵是大公主,士兵這個角色被帶走了,故事的結尾也被打破了。”
她的同伴也露出一個絕望的笑:“我們不想聽從十二位的命令,往外麵衝。我們到這裡的時候還有另外三個隊員,現在那三個人都已經死了。”
蠟像館裡麵的告示牌都被十二位帶走了,依靠著他們那個隊伍的水平,肯定已經從規則裡麵找到了漏洞。
大公主原本應該是在最後一次熄燈的時候出現,也是最危險的存在。
現在大公主在門外,
原本應該在故事結尾和士兵結婚的大公主不再跟隨著童話故事既定的結局往下走,發生變故也同樣代表著危險的如影隨形。
容安璟看向那扇金碧輝煌的大門,伸手從桌上拿過金盃。
一直都在他身邊隨時準備著動手的其他人也緊跟著容安璟的動作,拿起了桌上的金盃。
鬼屋遊玩守則(二十九)
金盃被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穿著迷彩短褲的女人看容安璟拿完金盃就轉身走向大門,忍不住開口:“我們有一個b級演員都折損在門口了,你小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