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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寐撇撇嘴:“哥哥,我不想要抓她的衣角。”
褚寐特彆不客氣,對晚晚表現出十二萬分的嫌棄。
晚晚尷尬蹭了蹭自己手心裡的汗。
她也同樣在這小孩子的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和危險,如果不是為了安全的話,她還真不敢讓對方牽著自己的衣角。
最終,一臉懵的小黑被容安璟丟到了褚寐的手裡:“那你牽著小黑。”
小黑愣愣的,轉頭看向容安璟:“那我、我需要、要做什麼?”
“你咬著這個姐姐的衣角,不用毒。”容安璟點了點小黑的腦袋,把小黑當成繩子用也冇有任何的愧疚。
小黑歪了歪腦袋,最終不得不聽從容安璟的安排。
如果不聽母親的話,父親就會讓下一個一樣的小黑來替換自己的位置的。
母親現在隻是人類而已,他冇辦法分辨出來真正的小黑和其他小黑的區彆。
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發生!
蔫巴巴的小黑落在了褚寐的手心,被拽著尾巴搓圓捏扁,偶爾抽空委屈巴巴看一眼容安璟,看到對方無動於衷之後垂著腦袋裝死。
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他們身邊出現的蠟像就開始越來越多,就連地上都有散亂著的詛咒道具。
看得出來,這些雕刻精細的蠟像,曾經全部都是死亡電影院的演員。
鬼屋遊玩守則(二十二)
地上亂七八糟的詛咒道具都被褚寐一口氣給收了起來。
不管這些東西到底有用冇用,反正收好了也能以量取勝。
容安璟都對褚寐這種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其他人自然不會說什麼,作為掛件和累贅的另外兩個人更是大氣兒都不喘一下,眼觀鼻鼻觀心,就當自己什麼都冇看見。
“噠噠”
容安璟聽到了一聲腳步聲。
這種腳步聲有點像是木屐或者高跟鞋。
死亡電影院的演員們為了方便,穿著的大部分都是方便逃跑的運動鞋,很少會有能傳出這樣聲音的鞋子。
就在容安璟準備側耳傾聽的時候,腳步聲徹底消失了。
看著容安璟停了下來,薑水蓉習慣性舉起自己手裡的黑色匕首:“怎麼了?”
“我聽到有腳步聲。”容安璟閉上眼睛,判斷方向,“剛纔是從前麵傳來的,現在冇有聲音了。”
容安璟對腳步聲的敏感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冇有人會懷疑他。
就在容安璟話音剛落的瞬間,他們頭上連成一片的水晶吊燈忽然關閉。
一切都在瞬間陷入黑暗。
容安璟脊背一繃。
他又聽到了,那樣的腳步聲。
“噠噠”
“噠噠”
“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快,容安璟總算是辨認出來了這是什麼聲音。
是嶄新的芭蕾舞鞋敲擊地麵的聲音。
“趕緊按照之前的位置站好,你們都在哪裡呢?”黑暗裡傳來周夢鯉的聲音。
“我在這裡!周夢鯉你彆亂動了。薑姐,你人呢?”
“這邊。”
到處都亂作一團,容安璟覺得有觸手一般的東西從自己手心劃過。
下意識伸手去抓的時候,隻聽到了小黑的聲音:“是我、我要咬著、咬著前麵姐姐的衣角的、你弄反、弄反了。”
“哦,不好意思。”褚寐的聲音根本聽不出任何的歉意,準確無誤握著容安璟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哥哥,不要鬆手哦。”
“嗯。”
手心專屬於孩童的肩膀單薄又稚嫩,容安璟撐著傘站在原地等待著開燈。
芭蕾舞鞋的腳步聲在距離他們最多不超過十米的時候消失了,任憑容安璟怎麼認真傾聽都冇有再聽到。
虛擬屏的時間顯示,從上一次的熄燈到這一次,一共是十二分鐘。
十二分鐘熄燈,兩分鐘之後開燈,就算可以在最短時間內出去,那也得經曆八次熄燈。
十二個跳舞公主。
假設每次熄燈的時候會出來一位公主的話,這蠟像館之前可也進來了好幾支隊伍,現在在蠟像館裡麵的到底有多少位公主呢?
有了準備之後,這次的熄燈就顯得不那麼嚇人了。
滾燙的蠟油從傘麵上傾斜而下,兩分鐘之後,一切歸於平靜,燈重新被開啟。
明亮的燈光籠罩著整個蠟像館,容安璟鬼屋遊玩守則(二十三)
叫喊聲由遠及近,容安璟轉頭看去。
遠處朝著他們奔跑而來的人手裡捏著一把已經徹底破損的白傘,傘麵上的蠟油凝固在一起,隨著他奔跑的動作一塊又一塊往下剝落。
寂靜無聲的蠟像館裡麵,隻有來人的淒慘尖叫聲格外刺耳。
遠處那人看見容安璟他們之後立刻朝著這邊奔來:“救我!”
跑近了,容安璟才發現對方的手裡捏著一根小小的樹枝,仔細觀察的話還是銀色的。
十二個跳舞公主的故事裡,那個士兵就是帶著從地下宮殿裡麵帶走的銀樹枝、金樹枝以及一個金盃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的。
晚晚臉色一沉,衝著那人衝過去,狠狠一腳踹在對方的肚子上:“你還敢回來?”
現在回來的人就是小薩。
小薩跑得狼狽不堪,滿頭大汗,但還是不肯放下自己手裡的銀樹枝和破傘。
晚晚冇有收斂力道,人高馬大的小薩猝不及防被這麼一踢,居然飛出去了。
真的是飛,雙腳離地,雖然隻有短短幾十厘米,那也看得出來晚晚用了多少力氣。
在死亡電影院裡用門票增強過自己體質的演員們身體素質都是實打實的好,晚晚雖然是個女人,但是這一腳也讓小薩疼得半天起不來,倒在地上倒抽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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